第184章 親生女兒(2/2)
甜娜原本在上課,舒萱卻找到幼兒園的老師讓甜娜出來,老師說甜娜在上課,這樣不好吧,舒萱卻什麼都不管,執意要讓甜娜出來,老師沒有辦法,畢竟舒萱是家長。
舒萱將甜娜帶出來以後,這才開車去找左尹。
舒萱不喜歡來這個別墅,原因很簡單,因為趙歆語在那裡待過,不過既然左尹要找她,她不想去也得去。
開著車,舒萱對坐在后座的甜娜道:「待會兒媽咪要和爹地說話,你就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坐著,如果發現爹地對媽咪吼了,就使勁的哭,知道麼?」
甜娜還太小,而且因為舒萱的教育,她不像念朣那樣活潑,她是膽小而又怯懦的,每次和舒萱待在一起,她就害怕的發抖。
見甜娜不回答,舒萱便又冷冷的問了一句,「知道了麼?」
「知……知道了。」甜娜聲音小小的。
從車窗邊的後視鏡掃了甜娜一眼,舒萱這才滿意了,繼續開車。
四十多分鐘以後,舒萱開車來到了別墅前,抱著甜娜下車,舒萱進了別墅之後,只見左尹坐在客廳里,旁邊站著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看到左尹,舒萱便抱著甜娜朝他走過去,剛想說話,便聽左尹道:「坐下吧。」
於是舒萱在左尹的對面坐下。
坐下之後,左尹轉而將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了她的面前,對著舒萱說,「你看看吧。」
舒萱不知道這份文件是什麼,有點兒不解,而當左尹把文件推到她面前的時候,舒萱盯著協議正面的離婚協議四個大字,瞳孔驀然放大了十幾倍。
那四個字映在舒萱的眼底,就像火一樣刺痛了她的眼。
她嘴角扯了扯,抬眼對左尹道:「我不懂,左尹你這是幹什麼?」
「看不懂麼?」左尹淡淡道,餘光掃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接收到左尹的目光,便道:「舒小姐,今天左先生請我代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左先生說他和你已經分居四年了,從法律上來講,你們完全可以協商離婚,當然,如果您不同意離婚的話,左先生可以進行起訴,結果我想您應該明白。」
直到此時,舒萱終於知道這個男人的是誰了,他是左尹請來的律師!
不敢相信左尹竟然絕情到了如此的地步,而且這件事太過突然,為什麼之前沒有聽左尹提起?
難道是因為趙歆語回來了,所以左尹才想跟自己離婚?
舒萱的心裡現在很亂,然而她唯一明白的就是她不能跟左尹離婚,離了婚她就什麼都沒有了,那些車子、房子,還有銀行卡,就統統都沒有了!
舒萱盯著左尹,攥緊自己的手指,說,「左尹,我做錯了什麼,你要跟我離婚?」
左尹語氣平靜的一帶一絲感情,「你沒有做錯什麼,我想你很清楚,我為什麼會和你結婚,這個婚姻早已名存實亡,離或不離都是早晚的事,我現在才跟你提起,已經算是很遲了。」
舒萱的整個嘴唇都在發抖,「不,其實你想跟我離婚是因為趙歆語回來了,我說的對不對?」
左尹抬眼用著深色的目光睇著她,不語。
「你看,我說對了,你果然是因為趙歆語才要和我離婚,左尹,五年了,我和你結婚五年,你什麼時候盡到過丈夫的責任,甚至我為你生甜娜的時候,你都沒有到產房來看過我,對,我是很清楚,這婚姻早已名存實亡,但我就是因為愛你才努力的維持這段婚姻,哪個女人會對自己的丈夫敬而遠之,又有哪個丈夫連自己的妻子生病了都不問一下,我不會跟你離婚,絕對不會!」
舒萱的態度很堅決,說出的那些話甚至讓左尹有絲詫異,然而只是一瞬間,左尹便又恢復了過來,他道:「舒萱,你我都很清楚,如果我是一個沒有錢、沒有地位的男人,你根本不會嫁給我,你不用擔心和我離婚以後沒有財產,婚姻協議上面已經寫明,離婚以後,我會擔負甜娜的贍養費,至於那些房產與車子則全部轉移到你的名下,另外我會再給你五千萬,這是做為離婚的彌償。」
五千萬……舒萱有一刻的失神,五千萬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平常雖然左尹會給她的卡里打錢,但都不多,至於她要買什麼,她都要先徵求他的同意,他才會給她買,如果有了這五千萬,那麼她的後半輩子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不不不。
下一刻,舒萱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左尹的身家那麼多億,只是一個五千萬她就滿足的話,未免眼界太狹隘。
舒萱這樣想著,於是便對著左尹道:「我不要你的錢,更不要你的什麼贍養費,我不會和你離婚,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你離婚,哪怕你認為我是個愛錢的女人也好,只要我自己明白,我愛你這就夠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舒萱不動聲色的掐了身旁的甜娜一下。
甜娜感受到疼痛,哇哇便哭了起來,客廳里充斥著甜娜響亮的哭聲。
左尹不是沒有捕捉到舒萱的動作,以前保姆就偷偷打電話告訴過他甜娜的身上有很多被掐出來的青紫印子,說是曾經遠遠看見舒萱掐過甜娜一次,當時左尹沒有在意,因為舒萱畢竟是甜娜的母親,舒萱就算性格再壞,也不致於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然後事實很快證明他錯了。
某一天,他想去接甜娜放學,車子剛停到路邊她便見舒萱已經接著甜娜從幼兒園裡走了出來,當時他坐在車裡,遠遠只見甜娜手中的棒棒糖不小心將舒萱的裙子給弄髒了,舒萱便氣急敗壞將甜娜手中的棒棒糖給扔掉,掐了甜娜幾下。
那么小的孩子,疼痛對於她來說是異常尖銳的,可是舒萱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心疼的樣子來,滿臉的冷意。
左尹曾當面質問過舒萱甜娜身上的青紫印子裡怎麼回事,然而舒萱卻含糊著應付過去了,怎麼也不承認是自己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