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你的命,我不敢賭(2/2)
……
在日本,想要尋找沈清那樣一個連身份都沒有的人,簡直是難於登天。
一連五天,陸雲非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帶回一個好消息來,但是值得慶幸的是,也沒有什麼太壞的消息。
其實,有時候,找不到人遠遠要比知道人已經死去荒涼痛苦。
這一點,對於陸雲非來說,更甚。
這天,派出去的人回來了,所帶來的消息依舊是沒有找到。
陸雲非坐在書桌後面,雙手牢牢地握著,整個身子都緊繃的坐在了椅子上,視線落在了桌子上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是睡得一臉安詳的陸夫人,她的氣色看起來不錯,應該是沒有收到什麼不好的對待,只是看起來有些奇怪的是。陸夫人的睡姿很像是被人刻意擺出來的。
擺弄一個睡著的人的姿勢,這根本就是個多次一舉的做法。
我看著陸夫人的臉,心裡有些荒涼的酸澀,陸夫人的面容保養得姣好,是跟沈清那張總是帶著灰白眸子的面容截然相反的保養結果。
「繼續,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我怔愣神順著陸雲非的視線看著照片上的人的時候,耳邊猛地炸開了陸雲非的不帶感情的冰冷聲音。
在說「屍」這個字的時候,陸雲非明顯遲疑停頓了很久,或許,在陸雲非的潛意識裡面,他從來就不肯接受或者去相信自己的母親已經死了的事情。
「還是什麼消息都沒有嗎?」
我抿緊了唇瓣,端著一杯牛奶走上前,眼神落在陸雲非握著的手背上,那白皙的手背此時更是青筋暴起,似乎是在隱忍著極度的不安和緊張。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風並不算涼,可是吹到身上的時候,還是帶了很大的一股涼意,我將手裡面的牛奶放到了陸雲非的手邊,然後將被人打開通風的窗戶給關上了。
窗戶關上之後,屋子裡面的溫度總算是變得暖了一些。
我將自己的視線重新投到陸雲非的臉上,他今天從早上起床後。隨便的吃了兩口飯到現在,就再也什麼都沒有吃了。
這樣的高強度精神緊繃的狀態下,陸雲非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半晌,陸雲非才淡淡的開口,卻也只是吐出了一個字,「嗯。」
平淡到不帶一絲一好情緒波動的語氣。
聽在耳朵裡面,讓人的心很疼。
「先把牛奶喝了吧。」我將陸雲非一直沒動的牛奶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輕聲的催促道:「現在我們著急也沒用,你先把牛奶喝了,把心放寬,總會有解決的辦法,況且,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嗯。」陸雲非漠然的點了點頭,視線定格在那張照片上,沒有移動半分。
我見過那張照片,也知道那張照片是怎麼來的。
是今天早上,被有心人以快遞的方式郵寄來的。
快遞包裹裡面沒什麼重要的東西,除了這張照片和……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我沒見過。不過,我記得那時候,陸雲非似乎在一瞬間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雙手顫抖的捧著那張照片,一點不露的全部都看了一遍。
也是那個戒指,讓陸雲非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一整天,不吃不喝,不見任何人。
像是自我折磨的做法,我想,如果不是今晚陸雲非擔心我沒有好好吃飯,而從書房裡面走出來的話,他大概能這樣把自己關上一天一夜。
「這個戒指,是我父親跟我母親的結婚戒指,是我父親用自己的第一桶金買的,我的母親曾經每天捏著這個戒指,一遍一遍的重複的告訴著我,父親在給她戴上戒指的時候,曾經說過,母親是他這輩子的唯一。」
陸雲非將那戒指往燈光的方向移了移,看著戒指泛出來的星星點點光芒,淡淡的笑出聲,只是那笑意明顯不打眼底,良久,他才停止了那詭異萬分的笑容,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從來不會主動摘掉這個戒指,哪怕是洗澡,睡覺的時候。」
可是,這個戒指現在就這樣安靜地躺在陸雲非的手心裏面。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來看啦,寶貝們。
最近大家都沒怎麼給我互動哎~~~
介樣,好沒動力的說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