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以命作賭(2/2)
……
「所以丁樂樂小姐,你是說,丁詩甜把薛盈推下去之後,自己抓著你的手自殺了?」
審訊室內,一個警察皺著眉頭質問唐寶,那表情好像在看一個瘋子:「你確定?」
「是真的。」唐寶知道這會兒就算她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可是真相就是這樣的啊。
「好吧,我們就算她想要害你,她和你有仇,她跟你過不去,怎麼會有人自殺誣陷來報仇的?她直接殺了你不是更好嗎?丁樂樂小姐,我希望你配合我們的調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編這樣的笑話來消遣我們。」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這是個笑話,可是她真的是自殺的,我沒有說謊。」唐寶欲哭無淚,她的精神還有點恍惚,全身的肌肉緊繃著,時不時的覺得冷得發抖,無助的搓著肩膀。
她的聲音幾近哀求;「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就算是編,我為什麼要編這樣的故事呢?真的是她自殺的,至於為什麼她要用自己的死陷害我,丁詩甜這個人的邏輯一直很偏激,我怎麼知道?」
「上只有你和丁詩甜的指紋,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趕到的時候,你正握著,而的另一端在丁詩甜的心臟上,你們素來不和,並且,現場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薛盈女士現在昏迷不醒,無法證詞……丁小姐,你覺得這些證據,能夠得出一個什麼結論呢?」
唐寶無力的癱軟在座位上,是啊,這些能得出一個什麼結論呢。
如果她是警察,她也會理所當然的覺得,是自己殺了人。
沒有人會用自己的命去算計別人,除非她瘋了。
唐寶伸出雙手插入自己的長髮,臉上是近乎絕望的神色,她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正如面前這個警察說的,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無辜,而證明自己有罪的證據,卻俯拾皆是。
丁詩甜一生都在犯蠢,最後她終於豁出去了,做的決絕而慘烈,讓自己百口莫辯。
這樣的折磨,真的比死了更難受。
唐寶頹然癱倒在椅子上,眼睛沒有焦距。
一個小警察從外面敲門進來,在審訊唐寶的警察耳邊說了些什麼,那警察皺了皺眉頭,看向唐寶的眼神充滿了厭惡,但仍然開口:「有人來保釋你,但是你的嫌疑很大,這幾天隨時聽我們的傳喚,不排除死者家屬會起訴你故意殺人,等著法庭的傳票吧。」
有人來保釋她?
唐寶如同回魂了一般抬起頭,眼裡閃爍著零星的光亮,明世勛,對,一定是明世勛。
然而隨後,唐寶眼裡這點光亮又黯淡了下去,薛盈還沒有醒過來,明世勛……會相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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