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會讓任何人欺負(1/2)
白月的病情似乎加重了,經常頭疼,疼的厲害就會大聲哭叫,有的時候甚至不認人,家裡的東西易碎的丁默都換掉了,因為白月頭疼起來,手裡有什麼砸什麼。
當初,她是那麼冷淡而美麗的女人。
丁默不知道他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兩個相愛的人,相遇又相守,是一件多麼難能可貴的事情,可是如今他看著白月一天天憔悴,一天天失去自我,一天天在痛苦中掙扎,他又心痛,又無力。
是的,無力。
從小丁默就一帆風順,出身豪門,身手一流,年少英俊,仕途順遂,丁默的人生堪稱完美,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無能為力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幫不了白月,除了帶她去看醫生,照顧她的起居,他再做不了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病痛中掙扎。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挫敗。
唐寶定定的看著丁默,現在的丁默很頹廢,他眉宇間的霸氣凌厲不見,像是一個疲憊至極,急需安慰的孩子。
把托盤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唐寶踮起腳去摸丁默的頭,丁默很高,有一米九幾,她踮起腳尖也只能夠到丁默的額頭,然而唐寶還是費力的伸出手,去撫摸丁默的腦袋:「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正如丁默曾經在她最迷茫的時候安慰她一樣,唐寶覺得她有責任給丁默一點溫柔一點愛——他自己支撐的太久了,一定很累。
丁默微微低下了頭,唐寶的安撫很有效,讓他冰冷的心略微溫暖了一點,自己居然有一天需要妹妹來安慰,想想也是蠻玄幻的。
可是眼下的情況,他已經沒人可以訴說。
紀悠然和丁偉峰已經夠擔心的了,他不能火上澆油,跟別人傾訴,估計沒人會懂他——大家都覺得,丁大少想要女人,有的是,為什麼要鬱鬱寡歡?至於的嗎?
只有唐寶了解,只有唐寶會懂,至於,很至於。
丁默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抬起眼,微微笑了笑,眼神里有溫暖的光滾動,夜色寂靜,廚房裡燈光柔和,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們忽然好像變成了一對幼小的兄妹,凝視著對方,互相安慰取暖。
沉吟了一會兒,丁默開了口:「唐寶,娜娜說她認識好幾個治療神經方面的專家,可以幫白月治療一下,你說……我要接受嗎?」
唐寶愣了一下,娜娜?
怎麼哪兒都有她?
「哥,你別怪我多嘴,娜娜的話,你當個笑話聽就得了,她對你是什麼心思,大家都懂,她會真心的幫白月,太陽就從西邊出來了。往好的地方想,她不過是想討好你。往壞了想……算了,還是別想了。」唐寶不喜歡在背後議論別人的短長,但是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往壞了想,娜娜找幾個所謂名醫把白月折騰的更嚴重,也不是沒什麼可能。
丁默目光閃動,隨即點了點頭:「恩,你說的對,我會回絕她的。而且我覺得白月的病主要是心病,要是能找到小寶,也許她的病就能好起來。」
這個問題唐寶也想過,這會兒她又拍了拍丁默的肩膀,隨即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得:「對了,娜娜怎麼知道白月的病?」
白月的病情,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除了丁家人,外人並不知道內情,只知道丁默的小兒子丟了,夫妻兩個很著急。
丁默愣了一下,隨即回憶了下:「那次白月走失,娜娜尾隨著我去了醫院,那時候知道的,後來,前幾天,我帶白月去醫院複查,碰巧看見娜娜了。」
「碰巧?」唐寶的眉心微皺,這也太巧了吧?
不過娜娜痴戀丁默,跟著他們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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