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原來唐寶是……(一)3(1/2)
梁彩雲的大嗓門是十分有穿透力的,並且辨識度極高,尤其對於薛盈來說,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薛盈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梁彩雲,在這種情況下遇見,真是萬萬沒想到,當即苦著一張臉,厭惡的回過頭去,就看見梁彩雲和唐治國一臉賠笑的擠了進來。
頓時剛剛想要發做唐寶的心冷了那麼一瞬,薛盈輕咳兩聲,飛快的邁開碎步站到明世勛身邊,皺著眉頭再也不往梁彩雲和唐治國的方向看了,似乎這樣就可以和他們拉開距離一樣。
「喲,這裡挺熱鬧啊。」梁彩雲不認識丁家人,但是對於總在電視上露面的丁詩甜可是眼熟得很,猜也猜得到她身邊的應該就是丁夫人和丁默,頓時來了興致。
唐寶不想讓梁彩雲再丟人現眼下去,只能把話題扯回來:「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就把情況簡單的說一下,今天早上我去參加一個品牌交流會議,丁詩甜出現了,說是有話和我說,接著她就把我拉到一個角落裡,接著拿了一個玻璃瓶子,想對我潑硫酸……」
明世勛越聽,眉頭皺的越緊,這回他終於肯看丁詩甜一眼了,但是那眼神中的厭惡,濃的簡直化不開,讓丁詩甜的心都顫抖了。
丁詩甜沒等唐寶說完,立刻搶白:「我拿硫酸潑你?呵呵,這種事要講證據的吧,現場只有一個打碎了的硫酸瓶子,怎麼能證明是我潑你?就不能是你拿了硫酸想潑我,沒成功,然後惡人先告狀嗎?」
她這番話強詞奪理,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現場只有一個碎了的硫酸玻璃瓶,而警察趕到的時候,兩個人都沒受什麼傷,那個路段更是沒有安裝監控。
「丁詩甜,你還要臉不要?」唐寶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敢做不敢當,這就是你身為大小姐的家教嗎?」
「好了,我沒有閒心聽你們誰潑了誰,不管是誰,都丟盡了世家大族的臉,你們應該感到羞恥。」薛盈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披肩,不耐煩的皺著眉,無論是丁詩甜還是唐寶,都不被她喜愛,這會兒她除了覺得丟人,再沒有別的感覺了。
「我丟臉?丁大小姐拿硫酸潑我,結果丟臉的是我嗎?」唐寶對薛盈一向忍讓,可是眼前她的態度實在太令人寒心:「媽,是不是我就連呼吸,都丟了您老人家的臉?」
「你……你還有理了。」薛盈怒視著唐寶:「你不招惹她,她怎麼會來潑你,丁家啊,那是丁家啊,就連明家他們都敢燒,我的女兒,都被溫柔善良的紀夫人燒死了,你算個什麼呀,敢招惹人家,活該!」
看到丁家,就讓她想起自己死去的女兒,心裡止不住的疼,這會兒既是在教訓唐寶,也是在給丁家沒臉,果然聽得紀悠然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紀悠然了解自己的女兒,加上這段時間,丁詩甜為了能跟明世勛在一起,已經做了不少傻事,這會兒紀悠然和丁默都是把頭垂的低低的,因為感覺自家實在過分了,薛盈的話再不好聽也得聽著。
進門不到五分鐘,就大有吵做一團的趨勢,明世勛輕嘆了一聲,拉過唐寶,給她掖了掖頭上的碎發,寵溺的開口:「弄得跟個小瘋子似的。」
隨即看著唐寶穿著一身漂亮的黑色職業裝,脖子上繫著紅色的絲巾,本來是很漂亮的裝扮,這會兒經過一番拉扯有些皺皺巴巴的,不由得心疼的去拉她脖子上的絲巾:「有沒有濺到哪裡?脖子上,有沒有?」
因為最近和明世勛每天晚上忙著播種,所以唐寶的脖子上一直繫著絲巾,簡直成了一種習慣,這會兒明世勛伸出手來,解下她脖子上的絲巾,眼神越過她單薄的肩膀,落在在場的眾人臉上,剛剛望著唐寶的溫存和疼惜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寒冰般冷冽蝕骨的冷意:「她少了一根汗毛,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