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唯一的妻子(2/2)
而我也做不到讓一個身有抱負的人,為了遊戲停滯不前。
唯一是個很理智的人,他既然下了決定就不會更改,三天裡他開始有條不紊的將行會事務交託給會裡的兄弟,將一些有紀念意義的裝備取下放到我的包裹里,然後剩下的都送給了別人。最後一天的晚上,我想要陪他最後一個通宵,但他卻不願,他說:軒豬,我不說再見。
就為他這一句話,我默然點了下線。而第二天上線時,明知不會再看到他的身影,卻還是習慣地去跑遍每一天我們會走過的地方,當然,整個瑪法,荒寂到令我心涼。
直到戰狂m我去某個地方,我才收回飄離惆悵的思緒。戰狂是我和唯一共同的朋友,他幾乎見證了我們在一起時所有的感情,甚至他要比唯一陪我的時間更多,也更加了解我。但他是唯一的朋友,不僅是傳奇,還是現實,這是偶爾聽他們言談里提及的。
所以當他m我時,我不由想是否唯一交代了他什麼。當我趕到那個地方時,戰狂跑到我面前,點了交易,我接受,一看交易框裡是一枚金色的求婚戒指。很是納悶,這是作何?滑鼠划過自己人物時,忽然手一抖,不敢置信,我身上的名字成了單排,那「唯一的妻子」字樣已經不復見,他......離婚了。
戰狂開始不斷的m語過來,然後我隱忍的淚逐漸泛濫。
他說昨晚我下線後,唯一沒有下,而是通宵了最後一個傳奇夜晚。他什麼事都沒做,只是去月老神殿解除了與我的婚姻關係,然後在通往月老神殿的那條同心小徑守著打虹魔豬衛整整一夜,終於在天明時打到了一枚求婚戒指。
然後唯一把那枚戒指交易給了戰狂,拜託他照顧我,意為讓他在遊戲裡娶我,護我周全不被人欺。戰狂說他只接受了戒指,卻沒有接受他的提議,讓唯一自己的女人自己來守護。最後戰狂又說,唯一在下線前說了一句話:告訴軒豬,她是我傳奇里最愛的女人。
到了此處,我已經情緒崩潰,距離那天武器店裡的一幕,不過隔了兩天,再一次哭倒在電腦面前。誰說遊戲裡的愛情不能是真,這是我第一次聽唯一說他愛我,我們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時光,他從未言愛,卻在臨走時將愛說了出來。
我將求婚戒指收下,藏在了倉庫最深處,他沒說一句要我等待的話,可我已經發誓一定要等他回來。少了唯一的傳奇,多了寂寞,就算有戰戰的陪伴,也解不開我的心愁。
那首《曾經愛過你》聽了一遍又一遍,裡面有句歌詞就是我的寫照:你能看到我留在屏幕上的字,卻看不到滴在鍵盤上的淚,眼淚的滋味好像苦水,我會記著你的好一輩子......
原以為我與唯一是一段很長時間的相離,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年,可能是永不再見。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月後,我卻在那個存有我和他回憶的小房間內發現了他。那時,他正在與人切磋pk。我點開他身上的裝備,竟然是全新的一套,卻是比之一月前還要好了。
戰局一場又一場,他沒有m我,像沒看到我一般。而我就傻傻頓在原地,沉默看著他遊走方位與人纏鬥著,直到房間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那些人也紛相離開,只剩我們倆人。
我想了想,打了一句話過去:你回來了啊?
打完我就開始後悔,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其實我更想問的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離開起碼得要半年嗎,怎麼一月後就又再度出現了?唯一回過來的話一向的簡短:嗯。
又變回沉默,千言萬語想問問不出口,因為我直覺似乎有什麼變了。確實不是女人太過敏感,而是真如此,重新回來傳奇的唯一變得沉默,與我的交流也變少了,漸漸也得知了他能繼續玩傳奇的原因。原來那個他當兵的地方,因他身份關係,可容他每個禮拜都回家,他就是乘著這時間來上遊戲的。
而這個事實原本我該開心的,半年變每隔一個禮拜就能相見,等於說他不用放棄傳奇,依然可以留在這裡,但唯一那漠離的態度卻讓我彷徨。我不知道那一月發生了什麼事,離開前拜託了所有傳奇內的兄弟照顧我的他,卻在重見時對我只剩冷淡。
我跟他就像走了一條交叉的線,他向左,而我向右,越走越遠。而那枚求婚戒指一直停留在我倉庫一角,不曾被他詢問起。
遲滯在心口的那句「為什麼」,一直想找他問清楚,可還沒等我鼓起勇氣去期待周末的來臨時,卻在蒼月的安全區內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名,刺得眼睛發疼,說是熟悉,因為那一串文字里有「唯一」兩字,而心痛的是它出現在「唯一的妻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