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他不是我的唯一(2/2)
從不以己度人,而人卻誠欺我也。
顯然,因為房間的狹小,在我走進內的霎那,他們就看見了我。天魔神甲戰士往旁邊站了站,隔空揮了幾刀,而我的屏幕下方有了m語,不是唯一,是她。
像個無事人一般與我打著招呼,我在屏幕後面冷冷一笑,她在說了好些話後見我沒反應,才頓了頓打了一句:軒軒,你生氣了嗎?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他一點,你與他經歷那麼多,一定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我才......
我快速在鍵盤敲擊一行字:很抱歉,我不是最了解他的人。
目光移到那抹身影上,刺得眼睛發疼,點著他的名字,很想m過去問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當初情深意切依依不捨,做下那許多很傻的事,言之灼灼說傳奇里最愛的人是我,卻在一月後變了?為什麼既然已經追回了你的初戀,你的最愛,又還與別人在一起?為什麼又讓我置身在這麼一個可悲的境地?
打下了三個字,最終還是刪除,走出了門外。摸了摸心口,那是任你怎麼暴躁,心疼如刀割,腳永遠踩不到地的感覺。環看四周空廖,最終按了退出,刪除人物水雲軒,下線。
真真是黃粱一夢,恍如隔世。我伸手習慣性地去摸頸間,發覺是空的才倏然回神,環視一圈四周,還是在自己的屋裡,剛才那些不過都是腦中的回憶。
應了那句:這剎那過後世界只是回憶的沙漏。
那些人,那些事,都已成了我的回憶,只是......只是我以為忘記,卻記得那麼清晰,不曾忘啊。走到桌邊,拉開抽屜,在最深處有一個很小的禮盒,打開盒蓋,銀色的金屬牌子赫然入眼。那是一塊佛牌,上面印的是觀音,男戴觀音女戴佛,這塊佛牌原主人不是我,是他。
唯一,或者說是許子揚。
那一年我們正情深意濃,適逢我生日,他問我想要什麼禮物,女人千篇一律的答案總是那句「隨意」,其實也正是因為喜歡的人送的,那麼無論是什麼都會喜愛。
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他郵寄過來的包裹。包裹上面沒寫寄件人姓名與地址,而收件人也不是我。那時父母已經離異,我雖跟著媽媽,但因環境關係,以及自身的原因,並沒有告訴他現實中的實際情況。所以讓他寄去了老家隔壁鄰居的地址,名字也是鄰居為收件人。
一個很大的包裹盒子,裡面就只躺了這麼一個佛牌,我迫不及待上線去m他,他說那是他帶了很久的一條鏈子,有保平安之意,希望我以後都不要摘下來。甜蜜,欣喜,種種美好的情緒在心間泛濫,即使後來我將號刪除了,也一直信守那承諾,永遠戴在脖子上。
於是撫摸佛牌那個動作就成了習慣,直到某一天那根紅繩突然就斷了,小小的金屬牌子掉在地上,我凝望良久,撿起後沒有再去穿線,而是將它放進了抽屜里。回憶如殤,只要它在我心口一天,我就難以忘記。
這些都是發生在認識許子揚之前,因為有了那次遊戲裡被探聽的教訓,至此我對什麼都留了個心眼,從不將沉痛的往事道於人說,直到後來與謝雅相識且相知,才與之交換了秘密。
本想,我將一段不能算作愛戀的過往放下,與許子揚在一起是全新的我。所以我將一腔深情全都付諸於他身上,哪裡會知道世事無常,兜兜轉轉,我與他有著不解之緣,無論是傳奇還是現實。只是,這不是良緣,而是孽緣。
就像是人之有前世今生,如果水雲軒與唯一是我們的前世,那麼今生就是我余淺和許子揚。我的境遇與當年是何等的相似,同樣是他對我曾如珍寶,卻在一夕之間變了樣,然後那句為什麼我始終問不出口。
回首那時分手前期,心底有些恍然,也有些懷疑。許子揚是認出我是水雲軒了吧。不是疑問,是肯定。
因為有一次他無意中翻出過這塊銀牌,如果他是唯一,一定認得它,本身就是他之物。當時他還問我這是哪來的,我一念之間撒了個小謊,說是與朋友旅遊時看著喜歡買的,他當時的反應是眸光沉了沉,卻沒多問。過後不久,就跟我提出了分手,如今聯繫起來一想,會不會與認出佛牌,知道我是當年的水雲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