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做一回英雄(1/2)
等睜開眼時,已經天大亮,而身旁也沒了某人的身影。一看時間,居然已經快中午了,我的生物鐘全紊亂了。坐起身,發覺臀下竟已不太疼,忽略心中的悸動,起身找手機。今天不是周末,不請假的話就屬於曠工,昨晚導師已對我不滿,這回估計是雪上加霜。
可找了個遍,也沒找著手機,衣服口袋和提包中都沒有,奇怪了。我仔細回想,最後一次用手機是什麼時候,似乎昨天一整天我都沒打過電話。當在洗手間裡的垃圾桶內發現手機殘骸時,我真是哭笑不得。
這手機又哪裡惹他不高興了,至於破壞到此程度,還毀屍滅跡......不乾淨。他是故意留了「屍體」給我看呢,要不然就直接扔樓底下得了。
這個男人的言行,越來越難懂。撿出手機殘骸,試著裝了下,破壞挺徹底的,外殼的屏都碎了,顯然是要重買了。只好取出卡裝兜里,晚些再去重新買一台了。
當我趕到研究所那邊時,卻發現門是緊閉的,居然一個人都不在,想找個人問問都沒法。因為平時比較懶,不喜歡記手機號碼,所以腦子裡一個人的聯絡方式都沒有,此種情況下我只能馬不停蹄跑到營業廳。
等卡片插入新手機後開機,我直接氣爆了,居然我裡面的聯繫人被清空,只剩許子揚一個名字在內!他這是要幹什麼?只能按捺住火氣,讓營業廳的工作人員幫忙查詢下這個號碼近階段通訊的記錄。
很快,一長串的單子打了出來,我瀏覽過後吃了一驚,就今天早上居然有十幾個電話打給我。而其中有一個號碼占了多數,另外兩個號碼也分別打了好幾次。對著號碼回撥過去,那頭只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軒豬,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嗎?」
是......許子傑。
我該想到的,他定是要在事後來找我,一早上打最多通電話的就是他。
「軒豬,我們談談好嗎?我跟你坦白那時候的所有事。」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忐忑,深怕我拒絕似得,倒是一點都不像在謝雅婚禮上對我百般刁難的那個傑少了。
我躊躇了下,「等我打個電話再約時間談好嗎?」該來的總是避免不了,就算我現在避不見面,許子傑也勢必會找上門來,而且我也想知道當年水雲軒愛著的那個唯一,是如何「人物分裂」的,又有哪些是我不知道,或者是錯過的。
許子傑一聽我首肯,連聲說好,晚些再打電話給我。
掛機後,無限惆悵,隨即晃去腦中繁雜的思緒,又對著單子上另外兩個號碼回撥。一通是謝雅的,她打電話來詢問我傷勢如何,從她話意間應是知道許子揚與我又在一起這件事的。另一通則是師兄秦宸的,原來他是來通知我今天導師宣布實習,一干同學全都到建築工地上去了,然後我的缺席,令導師面有怒容。
暗暗吐舌,連著這幾次,估計把導師對我的好印象全都磨滅掉了,恐怕以後在研究所的日子不會好過。但眼前的事還得應付,跟秦宸說馬上到,就匆匆掛了電話去打車,往實習工地而去。
等到了工地上,看到人群里有昨晚與我睡一床的男人時,居然有一種向天翻白眼的衝動。許子揚的目光向我這邊掃略而來,午時的陽光打在他後背,英挺、俊逸,這些形容好看的字眼自然而然就閃入了我腦海。
這個男人,無論身在何地,都會成為場上注目的焦點,因為他與身俱來某種氣質,會吸引眾人的目光。
視線轉移開,我見導師與他並排站在一起,丁嵐站在他左首,他們手中似乎拿著一張圖紙在對著工程上的建築指指點點。早知他對這項市政工程重視,所以他在此出現也不算什麼新聞。仰頭看那初具規模的天橋,即使只是一個雛形,已可見宏偉。
它相比上海南京路上那類階梯天橋要來得大氣許多,橋的兩頭不止建造了上下流動電梯,還有空降模式的,據說是為了照顧殘疾人。這個點子是許子揚提出來的,他將科技的理念與民眾普及結合在了一起。
只是,我還是想搖頭興嘆,圖紙上或許只要點墨加筆,但運用到實際中卻是勞民傷財,這需要花費更多的勞力來建造這座天橋,也需要更多的財力支撐。曾私下裡預算過,光這座橋從設計到竣工,所需花費至少得五個手指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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