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夢幻世界(1/2)
而這東西還有一種方式,就是靜脈或肌肉注射,那樣就會很快出現意識模糊,如入夢境,肌張力增加呈木僵狀,對周圍環境的改變不再敏感,痛覺也完全消失,意識和感覺分離。
此時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看起來像醫生的人,正帶上了白色手套,拿出一次性針管,接上針頭,將已經稀釋好的液體注入其內,然後朝陳新的方向走去。
我大驚失色,喊道:「君子哥,不要!」
可君子如何會聽我的,只臉上帶著陰森的淺笑在旁看著,我一急想衝上去,立即就被站在旁邊的大漢給揪住,強行拽到一旁,我用手去推,卻反而雙手被絞在了背後,按坐在椅子裡,想再掙動已經無力。
「君子哥,你......」
君子一個瞪眼,控住我的男人直接將我的嘴堵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白大褂走到陳新面前,露出陰森的白牙道:「很快就不痛了。」然後兩名壯漢上前,一邊一個按住陳新,將他手臂壓在地上,針頭刺進他的靜脈,液體推進了他的體內。
效果來得很明顯,原本還在掙動的陳新,逐漸開始變得遲緩,然後慢慢無力,眼神變得迷離。而與此同時,又有人進來,居然架著攝像機等物件,在屋內開始擺弄,很快機位都擺放好,人又退了出去。
從那星星亮亮的光可見,機器已經啟動運轉。我實在看不懂,君子這是要做什麼,他想要拍什麼東西?難道是要拍陳新此刻的慘況給謝雅看?那一定會讓她傷心欲絕吧。
那邊白大褂在注射之後,並沒有完,而是不知從哪裡取了什麼東西,在陳新鼻子跟前晃了晃,然後開始喃喃而語。很快我就看出名堂來了,是催眠。
不知道君子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個人,但他現在在做的就是對已經意識混沌的陳新做催眠。常聽人說,意志堅定的人很難被催眠,而此刻,陳新早已被那藥物摧毀了意志,根本就無任何抵抗力。
仔細聽時,我越加震驚,那人似乎在製造一個幻境,一個傳奇裡頭的幻境,他讓陳新以為自己置身在遊戲裡面,然後換了身份,他不再是現實中的陳新,而是62區的戰狂。
驚疑君子怎麼會知道陳新玩遊戲的事,他們並不屬同一個區,而以之前的情形來看,連謝雅都不知道陳新玩62區這回事,君子是從哪裡得知的?
可眼前容不得我多想,因為君子已經朝我走來,他居高臨下地看我,手上拿了個盤子,那中間放著的粉末,就像以前很多次我見過的那般,劃成一條一條很小的白線。有人遞來一根吸管,他伸手接過後,對我露出溫善的笑容:「豬豬,你知道哥不會害你的,乖乖吸上兩條,讓你有點感覺。你從沒吸過,兩條不致於過量,只會讓你頭有些發漲而已。」
我驚恐地看著那刺眼的白色粉末,當初君子就曾攛掇過我吸,每一次我都堅決拒絕,後來謝雅也不想拉我下水,所以每次他們玩時,我就坐在旁邊,後來就很少參加他們此類的聚會了。心底徒生的恐懼,是因為隱約感覺到君子究竟要做什麼了。
可箭在弦上,容不得我拒絕,即使我搖頭,有力的手也緊控住我的後腦,讓我不得動彈,吸管一端放在了我鼻孔前,屏住呼吸想做最後的頑抗,可很快在唇被緊緊捂住,我堅持不了多久,鼻子本能的吸氣,立即有什麼鑽入鼻孔內,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淚眼中,只看得見君子冷酷陰鶩的眼神。粉末穿透鼻腔,進入我大腦,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很快我開始目眩,腦袋發漲,身體知覺在逐漸消失。
看到君子俯下身來抱起了我,然後走過幾步,又將我放下。耳邊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在說:「戰狂,你看看這是誰?她不是水雲軒嗎?紅色的羽衣在她身上穿著,是不是很美?」
我艱難地轉頭,看到呆愣的陳新直愣愣地看著我,那眼中是我不熟悉的光。
「戰狂,她是你的軒豬,她是你的軒豬......」一遍遍的重複在耳邊,我遲鈍的腦袋有些明白他們的意思,這是要給陳新洗腦,讓他覺得遊戲裡的戰狂是喜歡水雲軒的?然後那些架設著的機器,是拍下這段來給謝雅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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