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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孤身犯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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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定定看著我良久,目光冰冷,聲音寒涼:「豬豬,如果我真的卑鄙,那麼就會進來將機器重新架好,讓這場戲演到完。可我終究還是念著曾與你的情義,停止了下來。因為我很感激你在我進去的那段歲月,能夠陪在她身旁。」

背轉而走的身影,滄桑又沉重。

我與陳新被隔離了開來,那架攝影機器有沒有砸壞我不知道,但是之前的錄影定是留存了下來。君子之所以肯就此喊停,也是因為拍攝到那裡,足夠可以將一池清水攪渾。接下來,可能就是等待謝雅出場了吧,他做這麼多,為的就是她。

可是我絕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人不是謝雅,而是許子揚。

那時,君子正坐在關我的屋子內,桌上陸續上了些菜,他就像沒事人一般邀請我坐下來一同吃。我沒有理會,抱住膝蓋坐在室內唯一的一張單人沙發內,他也不在意,獨自坐在桌邊,倒了點酒,邊喝邊吃。

忽見他頓住筷子看向我道:「豬豬,你也別恨我,我不過是還原真相而已。」見我眼中有困惑,他笑了笑問:「你真以為那小子是因為被注射了藥物又催眠後,才會有那些舉動嗎?」

我蹙起眉頭,防備地看他。

「無論是k粉還是催眠,都沒有洗腦這個功能,只是讓人的情緒變得敏感脆弱,也將最真實的心聲更容易表達出來。這就是迷幻的致效。」

怒瞪他,一個字一個字的:「你—胡—說!」

君子聳了聳肩,繼續舉筷夾菜,「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想吧。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我被他的話震得目瞪口呆,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陳新置身幻境裡頭,依然存在行為意識,那些舉動都是從心而發。

可是,戰狂對水雲軒?怎麼可能?我們一直都是朋友啊。

君子見我這幅樣子,臉上的笑多了嘲弄,「不是我要妄作小人,如果陳新那小子心裡沒鬼,老實說我也抓不住這機會。說到底,只證明了一件事,他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愛小丫。而你所謂的幸福,也不過是隱在欺騙背後的幌子而已。豬豬,不得不說,你在老區與101區一樣,很受歡迎。」

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他接了個電話後,眼中閃過訝異,朝我飄了一眼,然後起身走出了門。徒留我一個人在屋內,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剛才的那些就像一記晴空霹靂,腦中陡然浮現幾個月前聽到謝雅說陳新有外遇那件事。

當時的描述我還記得清楚,她說陳新時常會半夜起身,一個人躲在書房內,然後等到她找進去時,又慌慌張張地遮掩,而那個情況正是發生在我們在現實里相認之後。再回想攝像鏡頭下,他抱住我說的那些話,心越來越涼。

君子說,這世上沒有一種迷幻藥與催眠能夠洗腦,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陳新那時在耳邊訴說的情話,都是他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這太瘋狂了,也太難以讓人置信了!

胸口發悶,悶得難以呼吸。可這還不是最難受的,當我聽到外面傳來噪雜聲,忽然心頭異樣划過。仔細聽了聽,竟然聽到那些雜亂的聲音里有個熟悉的嗓音,當即翻身從沙發內站起來,跑到門邊一拉,居然沒有上鎖。

不知是君子篤定我不敢逃跑,還是就算跑也不跑不了,門外居然沒人看守。等我循著聲音跑出屋子到最早進來時的那個院子時,就看到許子揚獨自一人站在倉庫前的空地上,手裡抓了根鐵條,幾個大漢圍著他,手中拿了刀具與鋼管類的武器,而他的腳邊躺了兩人抱著破了的頭在地上哀嚎。

這才明白,原來不是沒人看守,而是君子的那些小弟都過來這邊了,顯然剛才有動過拳腳。搜索許子揚上下,見他沒有明顯外傷,稍稍鬆了口氣,隨即心又揪緊了,他怎麼會來?而且,怎麼就只來一個人?

君子就站在門前,靜觀其變,聽到我的腳步聲,他回過頭伸手一拉就將我扣在了身前。許子揚目光往這邊一掃而過,然後定在我臉上,問道:「有沒有事?」

我掙不開君子的束縛,只能搖搖頭,表示無礙。並沒撒謊,除去差點被拍攝下不堪畫面外,君子沒有太過為難,他到底還念著一點舊情。

有個壯漢走到君子身旁低聲匯報:「楠哥,這人棘手。」從他的神色看,我想他應該指的是許子揚的身手。

只見過一次他與許子傑動手的場面,若不是那次,我一直都當他是個文人,後來想既然他是唯一,當過兵進過部隊,手底下有些功夫也是必然。可是,一個人與這麼多人對峙,那得是武警特種兵之類的才能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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