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許我唯一 > 102.孤身犯險

102.孤身犯險(2/2)

目錄

只見過一次他與許子傑動手的場面,若不是那次,我一直都當他是個文人,後來想既然他是唯一,當過兵進過部隊,手底下有些功夫也是必然。可是,一個人與這麼多人對峙,那得是武警特種兵之類的才能贏吧。

還在臆想間,就見前方動了,許子揚手中的鋼管已經朝其中一人揮了過去,立時一場群架在眼前展開。但沒過兩分鐘,就聽君子一聲沉喝:「住手!」

我眼光划過邊角,居然之前那個壯漢手上拿了一把長長的槍,看起來像獵槍,不知道是真是假,直覺呼喊還在打鬥中的他:「子揚!」他聞聲轉頭看來,面色變了變,人往後退開兩步,鋼管用力一抵將那幾人逼退開,而他也沒再敢妄動。

中國法律,除非有持槍證,否則都不能私自藏有槍枝。可是君子混在黑道,早前就聽他跟身旁那些人講過有朋友在娛樂場子裡開槍這種事,當時只以為口上講講的,有那麼些吹噓成分在,如此看來,他所言不虛。

君子拉著我站前一步對許子揚說:「許少是吧,我請豬豬過來喝杯茶,沒想驚動你的大駕了。既然來了,那就一起進來喝杯茶吧。」他睨了眼許子揚手中的鋼管,又道:「最好別輕舉妄動,那管獵槍可不長眼,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不小心擦槍走火了可就不好辦。而且,裡頭你兄弟陳新在呢,我留了人特為關照他。」

許子揚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還是把手中的鋼管給扔在了地上,立即有人上前撿走,而那個扛著獵槍的人用槍口頂住他的後腦。

君子鬆開了我,笑著說:「來吧,許少,我們進去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談。」

可他嘴上說得客氣,等到進了原來關我的那間屋後,卻是讓人將許子揚給反手綁在了靠背椅上。許子揚冷笑出聲:「這叫心平氣和談?」

君子也不介意,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和顏悅色道:「我是真有誠意和你詳談,也是為了保證我們談話過程不會因意外而中斷。」意外兩字,他說得尤為輕,帶著淡淡的嘲諷。

許子揚笑了笑,沒再多說。君子轉頭看向站在門邊的我,招了招手:「豬豬,過來,你也坐下吧。」我只能聽話走過去,仍舊坐在了那張沙發內。

君子慢條斯理地點了根煙,吞吐了兩口後,才眯眼看著許子揚道:「你是從餘興德口中知道這個地方的吧。」這是一個肯定句,見許子揚眉色沒動,他又轉頭看向我,「豬豬,你那父親還算有良心。」

我沉了沉思緒,澀然開口:「君子,這件事與他無關,我留在這裡,你放他走吧。」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還是想嘗試下。

立時某道目光灼烈射來,帶著沉怒。

「豬豬,事情本來很簡單的,原本只要讓小丫過來,看過那場戲,然後我就會帶她離開這裡。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許少參與了進來,他是什麼人我早就查過,所以現在情況變得有些複雜。」

「那你想怎樣?」許子揚淡漠而問。

君子又狠抽了一口煙,才說:「問題不是我想怎樣,而是許少你打算如何做。幸虧我對餘興德防了一手,他那邊電話一打到你那裡,就有人匯報給我了。我才能及時跟你聯繫上,讓你單獨過來,否則,現在還不是警車環繞我這裡?」

我越聽越覺不對勁,這分明是君子有意將許子揚引過來啊,要不然父親怎麼可能打出那個電話,而他掐準時機跟許子揚通電話?他到底要幹什麼?

顯然許子揚與我想法一致,只聽他冷沉了聲音問:「吳建楠,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究竟有何目的?」

君子眸光閃了閃,將菸蒂扔在腳邊踩滅後才坐直了身體,緩緩開口:「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據說許少的門路通到省裡頭了,甚至可能會在省城那邊就職,所以就想通過豬豬的關係,跟你疏通疏通。你也知道,我們這些打擦邊球的生意,還得政府部門睜隻眼閉隻眼地行個方便,才能生意亨通,到時候定也少不了許少你那邊的紅利。」

聽到此處,我有些懂了,君子是想與許子揚合作,借用他在省城的關係重走老路。當初走得近,也隱約聽謝雅提過君子之前是做什麼生意的,除去領了一群兄弟在娛樂場子裡坐鎮外,就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些軟性毒品的交易。而他被抓,明面上是蓄意傷人,暗地裡是否因為所經營的非法生意,誰也不知道。

進去三年,他原來的路子可能還在,但必受阻礙,所以務必得另找渠道,而且還要打通關係,才能東山再起。像他那麼霸氣外顯性格的人,是不可能一直躲在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而且走慣了捷徑的人,要他走正路去從頭開始,很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