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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你能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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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雅從為人妻,變成了為人母,而陳新也從為人夫,變成了為人父,身份上都多了一重,相信兩人考慮事情,處理事情也都會多一分謹慎,多一分寬容吧。

鼻間是新生嬰兒特有的奶香味,心亦跟著柔軟下來,若我與許子揚有這麼一個粉娃娃,他定會開心的吧。

我在醫院滯留不走,謝雅一臉懊惱又無奈地說:「喜歡就自個生一個,別肖想我家閨女啊。」見我淺笑不語,乘著陳新不在時,笑問:「許少那邊怎麼說?」

臉頰微紅,立即就聽到她笑了起來,恰逢陳新與許子揚協同入內,陳新好奇地問:「你們笑什麼?」謝雅飄了我一眼,煞有介事地說:「有人懷......春......」我急得捂住她嘴,生怕她胡亂說話,回眼看某人,眸光波瀾不驚地頓在一旁嬰兒床內的女娃。

我能臆想他那一閃而過的光亮,是羨慕嗎?之後他臉色微沉著拉我離了病房,一直到車裡,才聽他齒縫裡憋來一句:「回家我們也造人去。」

「......」

從那天開始,他扼止我跑醫院去,說是帶了一身奶香味回來,聞著難受,卻在夜裡糾纏不休,直到某天,我例假如期而來,他那張臉頓時黑了。接連一個禮拜,都是低氣壓,看什麼都不順眼,甚至連我穿的衣服都要挑刺。

周日,許子揚說要去外頭吃飯,當他第三次否決我的外套時,終於忍無可忍了,惱怒地瞪他:「許子揚,你這彆扭要鬧到幾時?」不就是沒懷上孩子嘛,這懷孕的事又說不得準的,哪是想懷就能懷上?不說要天時地利人和,起碼也是有那個機率存在。

一夜就中標的情形,只出現在小說里和電視劇中。相對來說,看到例假到來,我反而是鬆了口氣,默認某人的造人計劃是一回事,可孩子這事,還是講究緣分的。

總算他撇了撇嘴,沒再多言,改而摟過我腰出門。

抵達目的地時,是個比較幽靜的郊外農家樂飯館,客流並不多,但屋內卻很精緻,紅木桌子與靠椅,帶著點古風。很清新怡人的感覺,第一印象就比較好,比起都市中的繁華似錦,我更愛這種寧靜。

菜色都是家常小炒,桌面一片綠油油,倒顯原生態。尤其那魚湯,鮮美滋潤,很是對了我的胃口。難得多添了碗飯,抬眼間,見許子揚似笑非笑看我,臉上添了抹微紅,「看什麼?」他突然湊近了語聲曖昧:「上說,養得豐滿一些好生養,多吃點好。」

我一個拐子撞他腰邊,悶哼溢出,咬著牙恨恨道:「許子揚,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某人卻鼻子裡哼氣假裝沒聽到,兀自夾菜吃飯,真令我哭笑不得。飯後也沒閒著,問店家租了魚竿,去農家自養的魚塘邊釣魚。

只過得一個來小時,我就開始覺得煎熬了,不曉得為何好多人都喜歡這個靜止的娛樂,但在我看來就跟個傻子似得,對著風平浪靜的小河,然後等著那不知何時會上鉤的魚。就算我喜靜,也是耐不住這性子來,轉首看他,卻是一副老神定定的樣子,眼睛微眯,專心致志的很。不由納悶,難道他不覺得無聊?

「看什麼?」之前我丟給他的那句話,他又丟了回來,隨之嘴角牽起弧度,如循循善誘般,「垂釣,切忌心浮氣躁,享受的就是這個等待的過程,以及魚上鉤時的趣味。」

效仿姜太公,願者上鉤?好吧,我認命轉回頭,再度凝神在魚竿頂端,盯著那浮標是否有沉浮,可不知是頭頂的太陽太過暖融,還是午後的瞌睡蟲找上門來,我眼皮子開始上下打架,越來越覺得困。

一個合眼,人往前栽倒,倏然想起是在河邊,睜眼間就見河面近在咫尺,卻止不住身體俯衝之勢,眼看要一頭栽在河裡了,腰上一緊,下一秒已經被勾回某人懷裡,頭頂惱怒之音傳來:「你是豬啊,釣魚還能打瞌睡的?」

我順手環住他的腰,穩住身體後,才咕噥著道:「是豬又怎麼了。」有誰規定釣魚不能打瞌睡的?以後這種無聊的活動,是再也不參加了,可不想這還冷颼颼的天,栽進河裡成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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