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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心底的答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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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我說這麼多,不是要讓你覺得內疚,而是想你能體會下他此時的心情,不要怪他好嗎?那年,我給你取名許若,就是想許你一生安若,或許,找個平凡的人,從未認識過的,那樣你才能安若幸福。」

後來,他把我一路送到省城公寓樓下,然後寫了個地址給我,讓我有事打他電話,最後抱了抱我說:「若若,保重。」如上回在機場分離時一般,但這次換我看他離開。

我想我是有些明白子傑的意思的,他說了那麼多,是想告訴我不要再去怨恨,也不要再去責怪,這一次許子揚是確確實實放我自由了,他再不會偷偷躲在某處干預我。彼此都愛得累了,所以只有鬆開手,才能再度張口呼吸。

我如常的開始生活,摒棄一切與政界有關的新聞。漸漸的,習慣一個人在學校里行走,習慣一個人理清自己的一切,習慣一個人在空曠的房間,習慣一個人穿梭在這諾大的城市。

卻不習慣在黑暗中安靜的清醒,要再入睡很難很難;不習慣在人群中低調的行走,面對別人的熱情時無措之極,這個別人,包括我父親。

在那之後,他常常借著余樂的問題來找我,說是想從我這裡學習一些針對青少年心理的處理方案。可憐見的,我不過是個還未嫁出去的剩女,如何知道要怎麼教育叛逆少年?

忍無可忍下,我對他低吼:「不要再來找我,余樂是你的兒子,我哪管得著他啊。」父親睜大雙眼看著我,眼中的光芒一點一點覆滅,最後耷拉著腦袋,「我知道了,小淺,以後不會再來麻煩你,你......自己多注意身體,你的臉色很難看。」

回頭一照鏡子,那鏡中的自己蒼白的像紙,眼窩下是徹夜難眠的青黑痕跡,臉色還不真是普通的難看。終於,我推開了惠芬辦公室的門,靠在門板上,如苟延殘喘般:「惠芬,我來找你了。」

惠芬的大門自然對我敞開的,但是我的心門卻難打開,幾次下來,惠芬挫敗地對我說:「淺淺,你若不自己打開那扇門,誰也幫不了你。前前後後,我問你什麼,你都是靜默不言,癥結在哪,我無從得知,原諒我沒有讀心術。」

我被她給逗笑了,斟酌了下,把心一橫,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將我和許子揚的事原原本本講給了她聽,中間只剪除了許家內部的相關事宜。她聽完後,也忍不住唏噓道:「真沒看出,你的心中藏了頭巨獸。」

我挑了挑眉,問她:「我這種情形,該如何治?」

「治不了。」她給出結論,在我瞪眼中,又微笑著道:「其實你是個很強大的人,這個強大不在於你的人,而是指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你能在劇創過後自我修復,仍然能夠做到保持本心。每一次,你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治癒著心口的傷,偶爾的迷茫只是一時困境,但你都能正確地走出來。」

「按你這麼說,我根本無需找你了?」

「不,你不找我,不把所有的事吐露一遍,怎麼剖開自己的心看清你想要什麼呢?」

「我不懂。」心理師講話都這麼深奧的嗎?微微有些不耐煩,儘管面前的是惠芬,她那般笑得篤定的樣子,讓我感覺自己十分愚蠢。

「好吧,我講白一些。」惠芬舉手投降,「我問你,在恢復自由後,沒有任何人再來束縛約束你,或者參與你的人生,你覺得大鬆一口氣嗎?」

搖搖頭,我覺得越來越窒息。

「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你可有留意身旁英俊的男士,準備開展平凡的生活呢?」

再度搖頭,我的身旁除了已婚人士,就是有女朋友的,而且都不英俊。

對,不英俊是關鍵。

「那最後一個問題,你還愛他嗎?」

這次我沒有再搖頭,而是神色怔凝住,愛他嗎?愛或不愛,似乎很簡單的選擇題,可是我遲遲做不出選擇。惠芬失笑地搖頭:「好了,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你愛他。你離了他根本就沒法生活,你的眉、你的眼、你的心,無不在想他,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去找他?」

「找他?我可以嗎?可是他對我說......」

「你同意了?」

我......那種情形,不是我同意或不同意能決定的吧。

惠芬寬慰地說:「你回去好好想想,退一步叫海闊天空,但偶爾跨出那一步,或許也會是不一樣的藍天。淺淺,其實你很聰明,只是被傷痛蒙蔽了眼,所以看不到事情的本質,仔細回想你們分開時的情形,尋找一些被忽略了的痕跡,或許你會有別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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