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她說的你就信了?(1/2)
回到樓上進門後,許子揚捏著我的掌心,將我拉到沙發邊坐下,似思慮了一圈後才慎重開口:「今天這事是我疏忽了,以後不會再發生。」
我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輕忽而笑,掙開他的手道:「嗯,知道了。那我去看看冰箱有什麼材料。」剛要起身,卻被他按住,目光沉定在我臉上,「淺淺,你在生氣。」他的手指撫在我嘴角,又道:「別這麼笑,不適合你。」
這回我倒是覺得有趣了,一本正經看著他問:「那我該怎麼笑?你媽媽帶著個姑娘來找我示威,你又不解釋那姑娘是誰,那我只好大度點,不提這事了。可你不能連我笑這點事都管著啊。」說到最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子揚一把將我扣在懷裡,急切地說:「我跟你解釋,你要聽什麼,我都跟你講,別說這些話膈應我好嗎?我聽著慎得慌。」
接下來,他在我耳邊講那婉柔的姑娘叫顧卿微,之前因為發生了一些事,也與我有些關係,生了一趟重病,差點死了,後來總算救回了一條命,但腳卻落下了病根。
我聽他解釋了這麼多,都沒講到正題,淺笑著問:「那她與你呢?是什麼關係?你母親可是這麼說的:我不過是長了張與別人相似的臉,而你有卿微,你對我不過是逢場作戲。前面那句可理解為你母親不知道我就是余淺,把我錯當成她的替身了,後面那句呢,你給我解釋解釋,嗯?」
許子揚的目光有些微怔,是覺得我這樣的態度咄咄逼人?失笑著搖頭,「沒法解釋就別解釋吧,我不希望求來的答案是用謊言鑄就的。」這回我再起身時,他竟沒再攔我,任由我邁步進了廚房。
隨意做了兩個簡單的小菜,餐桌上也一片沉默,會時而感覺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深思。凝滯的氣氛一直延續到餐後,我將碗筷放在池子裡浸泡,突然他從身後摟住我,唇抵在我耳邊輕聲道:「淺淺,我對你從來都不是逢場作戲。給我時間處理好嗎?」
我沒吭聲,任由他緊緊抱著,他就當我是默認了。
晚上睡意朦朧間,似乎聽到耳邊傳來輕嘆聲,我微眯了眼去看,就見他靠在床頭抽菸,視線飄離在某一點,沒有焦距,思緒不知飛向了哪裡。煙霧不算繚繞,他有意避開了不朝我這邊吞吐,只見他眉宇深皺著,似有解不開的結。
我只稍稍一動,他就醒神過來,立即按滅了煙問:「怎麼醒了?」我睡眼朦朧地咕噥了句,就想翻個身背對他繼續睡,他卻一把將我攬進了懷裡,緊緊地,似嘆息似感慨:「淺淺,不要離開我。」
因為實在太困,閉了眼就意識昏沉了,後來也不記得有沒有應答他。從那天以後,他基本把應酬都推了,常常來學校門口接我一起下班。因為他都坐在車內等,平時行事也低調,所以倒也沒引起學校老師們的注目。
人們常說世事難料,當有心人要找我時,總能見縫插針,就是他許子揚也杜絕不了。比如這個有心人叫顧卿微。她是中午時分到學校來找我的,我剛好與同事吃完飯回來。
這次我連請人去茶座坐一下的心思都沒,覺得一再應付此類情況有些煩躁,直接就把她領去了操場那邊。有意忽視她微跛的腳,以及臉色的蒼白,等著她道明來意。
可不知她是否在醞釀什麼情緒,遲遲不開口,就一直與我肩並肩走著,哪怕走路吃力也執拗地要跟上,仿佛這麼做就能證明什麼,我嗤之以鼻。
就在我開始不耐煩打算催促時,她忽然頓住腳步抓住我的胳膊,語聲哀戚道:「余淺,拜託你讓子揚不要送我離開,我要的不多,只要偶爾能夠看到他就可以了,真的。」
我低頭看了看那指節泛白的手指,又看了看眼前那張泫然欲泣的臉,心道如果我是男人也會為這樣一副表情而心憐吧。可我不是男人,所以我淡淡開口:「抱歉,我叫許若,不是余淺。」
她神色一怔,慘然而笑:「不,你是余淺,這個世上除了余淺,他不會舍下我的。」
我冷笑出聲:「你的意思是許子揚對你情深意重?那你何必還來找我?顧卿微,你知道你臉上的哀求有多假嗎?每一分都在向我炫耀著你與他的關係有多深,試圖來挑撥我和他的關係。不如我現在打電話叫他過來,當面問問,是選你還是選我?」
這回顧卿微是真的怔立在當場,她臉上是震驚,是不敢置信,最後顫著唇指著我說:「你......你......」我抿唇而笑,湊到她面前,「姑娘,人生反反覆覆,就像天枰,不會一邊倒的。」隨即轉身而走,留下她一人呆若木雞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