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許唯一(大結局)(2/2)
實在是燥熱難忍,整個後背都沁出汗來了,想推他鬆開些,可是紋絲不動,而我也無半分力氣。等他終於轉攻脖子,蜿蜒而下侵占鎖骨時,我沙著嗓子問:「一一呢?」他頭也沒抬地回:「在媽那。」
反應慢半拍接收訊息,兩秒過後,我又問:「在你媽還是我媽那?」好像婚禮時是我媽在帶一一的,但他卻扔了兩個字給我:「我媽。」我想了想,他媽就他媽吧,等等,這話繞得怎麼特像粗口呢?自從我跟他的事定了後,婆婆對我也和顏悅色,對小一一更喜愛得緊。
終於某人忍不住抬頭了,氣息喘在我嘴邊,懊惱地說:「淺淺,今天我們結婚,現在可是洞房花燭夜,能不能別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事?專心一點啊,我都努力了這麼久,你都沒個反應的。」
「要啥反應?」
「呻吟兩聲,叫我名字。」
我從善如流:「許子揚。」
「不要連名帶姓。」
依舊妥協:「子揚。」
「叫另外一個。」
蹙起了眉:「什麼?」
「唯一。」
我去......唔......話語權被剝奪!而且雙管齊下,唇被堵住,一邊豐盈也被他手覆蓋住用力揉搓,過了幾秒,他就不耐隔著衣物的撫弄,熟練地剝除剩餘貼身衣物。今天為搭配婚紗,特意穿了淺色的前搭扣文胸,所以他手指一勾,胸衣就分成兩片散在一邊,他的手立即攻占一方,另一方則被他唇占領。
渾身酥麻穿過,即使我閉著眼,都能感受到紅梅在他的掌中和唇中傲然挺立,身體對他早已潛藏著本能的反應,哪經得住他這般挑逗,立即一股火焰從小腹升起,然後串流全身。可他嫌焰火不夠,另一隻手也不空下,手指滑過小腹,在肚臍處畫了個圈,然後輕彈了下,再一路攻城掠地,直接探入那處溫暖的殿堂,我聽到自己忍不住溢出呻吟了。
可他卻故意使壞,手指探掏不停,送我上至高點又抽出,從高空落下,只余空虛難耐。幾個回落下來,我恨不得咬他一口,他才算滿意抽出了手指,改而下身抵住暖熱源泉蓄勢待發,卻仍然遲遲不入。
眯開朦朧的眼去看他,卻見他單手撐起上半身,表情甚為不甘道:「又被新子那小子搶先一步了,比我先結婚,比我先有閨女,現在居然又有第二胎了!淺淺,我們絕不能輸他!這次勢必是要造出小唯唯來。」
話落,他的身體往前挺,進占芳草之地,滿滿的充盈感占據了我所有感官知覺。而且因為酒精的關係,身體本能的在發熱,加上他那長久的前戲,那處早已不再乾澀,所以他的侵入一點都不困難,直探到底,我抑制不住地出聲。他像是受到了鼓勵,沒給我緩氣的時間就開始馳騁起來。那認真的表情,是真有與別人一決高下之勢!
就知道這男人其實心眼極小,他雖表面與陳新冰釋前嫌,實則心裡那小九九多著呢,居然想在造人事業上超越對方。男人,幼稚起來,就是個孩子。
而我身上抱著的這個孩子,卻讓我愛不釋手到不願放開,想要抱他一輩子。
重複的運動在有韻律地持續著,他輕輕退出,用力推入,又猛又深,這是初篇;到後來呼吸越來越沉重,力量越來越大,最後全然的退出再狠狠的進入,只聞兩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似乎也在做著一場極致的愛戀,兩人共同抵達了頂端,再沉落,這是終篇。
當風平浪靜後,我指了指窗外敞亮的天色,問道:「洞房花燭夜不是晚上嗎?」某人臉不紅氣不喘地回:「做著做著就到晚上了,我跟家裡打過招呼了,晚上家宴就不過去了。」
我不說話了。原本晚上還定了一桌酒席,全部是兩邊家長的。然後我們兩個主角堂而皇之不到,誰都知道這是幹啥去了......好吧,我沒臉做人了。
雖說某個狼人沒有真在新婚當天實踐自己的話,但那天也折騰得夠嗆,戰火蔓延四處。到後來兩人實在肚子餓得不行,我指揮他去下面,過了會,他端著面一臉曖昧地走進來時,我深覺莫名。接而他在我耳邊建議:老婆,吃碗麵咱們去廚房試試?
我愣是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直接忽略,端過面就開始狼吞虎咽。終於一碗素麵下去,肚子又暖又飽,舒服。然後某人又說了:飽暖思淫慾,老婆,要不我們......
我一怒,直接將人踢下了床。
他從地上爬起來後就跳腳,指著我罵:你個潑婦。我頭一揚,他沒聲音了,之後總算安穩,放過我一馬。
一月後,驗孕棒上出現兩條槓,某人樂翻了天,抓著手機通知遍了各方親朋好友,第一個通知的就是陳新。
三月後,某人吭哧吭哧在我身上,額頭冒汗,臉色漲紅著說:老婆,不帶你這麼撩我的,我受不住刺激。隨後他翻身下床,大步衝進了浴室,嘩嘩水聲傳來。
五月後,他又幹了回那走後門的事,診斷出寶寶性別:男。某人直接樂了,抓著手機再次撥通陳新家電話,那得意的神情很欠揍,因為謝雅這一胎,又是閨女。
九個半月後,兒子哇哇出世,哭聲比一一還要嘹亮,取名:許唯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