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誰讓我愛他呢(1/2)
我茫然抬頭,淚還掛在臉上,許子揚剛才那句問話,似乎......有著無盡的困擾和疑惑。
他見我不說話,又問:「淺淺,你為什麼說此生不再見我?還有什麼戰勝病魔的,我怎麼聽不明白呢?是不是我沒在的這幾天出了什麼事?你快告訴我!」問到後來,他微微有些急切,眸光里儘是焦慮。
我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了,許子揚的問話和神情都在透露著某種訊息,可是我就是混沌到不行,沒有一點思維能力來分析,只能愣愣地看著他。
他又在為我擦眼淚了,嘆息著說:「一覺醒來就看你哭成這樣,哭得我好心疼,是子傑找你來的?我都讓他等事情穩定了後再與你說的,這小子......」
「一覺醒來?」我終於抓住了重點,揪住他的手急問:「你不是昏迷不醒嗎?」
他怔住,「誰跟你說我昏迷了?」
呃,是......子傑?他說的是那婚期前三天許子揚突然在童曉涵身旁昏倒,後來就講查出那肺部有腫瘤,我就直覺認定了他陷入長期昏迷中。「那你的病......」
他蹙起眉頭,「子傑都跟你說什麼了?」
我把子傑之前告訴我的一字不落地道了出來,聽完後他就忍無可忍地揚聲吼:「許子傑,你給我進來!」我有些反應過來,他怎麼會是這個態度?
身後傳來一聲輕響,門被推開,回過頭看,還真的是子傑。但他此時臉上卻再沒痛楚之色,而是掩著笑意,目光在我身上飄過,落在許子揚那處,輕描淡寫地問:「找我何事?」
某人咬牙切齒:「你就這麼咒我的?肺癌,肝臟受損?嗯?」
子傑手指彈了彈衣角的灰塵,「你不就是這麼對童家交代的嘛。」
「那是童家!我讓你先瞞著淺淺的,等事情穩定後再說出來,你倒是管不住自己嘴,跑去胡說了一通,害她以為我快死了。」
我在旁聽著怎麼越來越糊塗,他們在說什麼?
子傑收起臉上的漫不經心和笑意,認真地說:「子揚,你知道若若已經有整整一個禮拜沒走出過家門了嗎?在我們安排計劃的同時,她一無所知。她媽媽說這麼多天,她每天除去照顧一一外,就只做一件事:拼圖。那副圖足有兩米多寬,她一片一片把它完成了。你說要等事情穩定以後再告訴她,可我怕她等不到那時就要崩潰。」
許子揚轉眸看向我,痛楚和憐惜浮於他臉,「淺淺你......」
再懵懂痴傻的人,也嗅出了不對勁,只是在他們沒把話說明白之前,我猜不透何意。他們說的安排計劃,又是怎麼回事?還有,子傑居然與我母親有聯繫,還知道我的動向,是否表示我一直都在他們視線範圍內?
「子揚,不管穩定不穩定,大局不會改變了,就算童家事後發現端倪,也不至於會再反覆。告訴若若吧,別讓她憂心忡忡寢食不安了。」子傑說完後就退出了門,聽那腳步聲應是真的走開了,原來他剛才一直守在門外。
我定住視線,問許子揚:「究竟怎麼回事?」
他讓我把床搖起來些,斜靠在床頭,才抓著我的手緩緩講述一些隱藏在背後的謀劃。
原來,幾天前的那場婚禮並沒有因為他的昏倒而取消,而是臨時換了新郎,新郎的名字叫秦宸,也就是我的師兄。這是許子揚與童曉涵等人一早策劃的一場戲。
門當戶對在官場永遠都是鐵律,秦宸的家世與童曉涵根本無法比,哪怕他在許子揚手下做事,有能力有擔當,可謂後起之秀,但也難入童家人眼。但偏偏童曉涵愛上了他,為此她動用之前與許子揚的協定,找他尋求幫助。
那時我剛巧被蘇暮年偷偷軟禁,所以兩人一拍即合,達成一致協議,於是計劃在半年多前成形。許子揚是個很好的政治商人,在沒有我和女兒這個後顧之憂下,他與童曉涵聯手互助,一步步將政敵推下台。
而另一方面也為童曉涵制定好了計劃,表面佯裝兩人關係密切,暗地裡推動秦宸出現在童家視野里,讓童父慢慢對他的能力認可,到時機成熟時,童曉涵再宣布她與秦宸的真實關係,那樣童家接受起來不會太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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