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杞人憂天(2/2)
從導師辦公室內出來,因想著心事,沒注意前頭的路,忽與人對撞上,嘩啦啦一下那人手中捧的資料散落了一地。
「余淺,想什麼心事呢?走路也不看人。」
我抬眼含笑道:「師兄,抱歉,我幫你撿。」來人正是導師常常誇讚的弟子秦宸,他比我早一年到導師座下,故而我得稱呼他為師兄。他是那少數幾個不圍著丁嵐轉的人,也是為數不多跟我交好的,故而此時他那口吻聽似埋怨,實則語含笑意。
兩人一同低下身來撿拾資料,從紙張上的大致內容看,應該是他跟導師一同完成的一個命題課程。導師不止一次誇讚,說秦宸資質很高,人又勤奮,將來必成大器。
秦宸一邊撿一邊問我:「剛是怎麼了,一副心神不屬的樣子?」
我也沒瞞他,這事定也是會被傳出去的,「本來想跟老闆自薦下做他助理的,昨兒也給了我准信,今天老闆說有個專題要做,那個專題我學的專業不太合適。」
我們這群人,習慣喊導師為老闆,他確實也像個老闆一般,跟著他做研究,做課題,然後發獎金給我們,這也是我的生活來源。因為導師經常會有論題發表,甚至出版,加上他會有接到活干,故而發到我們手上的經費還是挺豐厚的。
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也沒什麼太大的人生抱負,若不是想籌錢還了許子揚的債,從而兩清外,也就這麼安穩度日,不去與人爭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