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禮尚往來(1/2)
男人的眼色各有千秋,尤其是許氏兄弟倆。許子傑手一揚,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就從我哥那裡開始吧。」司馬昭之心,故意要我難堪!
空氣間的微妙,令場面很是詭異,我端著酒杯繞了半圈到許子揚身旁,低了眉眼笑道:「許少,請!」他們這對堂兄弟,因為都姓許,為了區分開來,許子揚被圈內人稱呼為許少,許子傑則稱為傑少。但大抵也都清楚,許子揚是太子爺,哪怕是許子傑同樣身份尊貴,也是比不上的。
因為許家掌權人正是許子揚的老爹,眼下他已經是進了市裡面,早晚他老爺子的位置是他的。這是大夥心知肚明的一件事,所以這幫人都以許子揚為首。
只見許子揚細長的眼挑了下,就端起酒杯,也不站起來,直接抬首向我看來,黑灼的目光令我心神一顫,強自鎮定,手中的杯子被輕碰,就見男人已經一飲而盡杯中酒。我不再發愣,立即把酒給喝了,五糧液屬於白酒中最純烈的,酒入喉猶如一道火線往下竄,一直灼燒到胃裡。
幸而許子揚也沒為難我,一杯酒還不至於難倒我,其實我有酒量,他是知道的。一起生活了兩年多,我想我的事沒幾件是他不清楚的。許子揚後面就是丁嵐,我走到她面前,依樣畫葫蘆地將已經斟滿的酒杯一遞,「丁小姐,請。」
不高不低的冷哼聲,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只見丁嵐飄了眼我手持的酒杯,諷刺道:「誠意太少了吧,怎麼也得大杯呀,以前就見你很能喝,拿什么小杯裝腔。」
「丁嵐,你......」謝雅在旁焦急出聲,卻被陳新給拉住,我也向她看了一眼,這種時候丁嵐有意刁難,是仗著許子揚在旁,而且她的自身價值,就是謝雅的老公陳新也是得罪不起的。我轉眼看了一圈,許子傑臉上的惡意,其餘人的看好戲,最終落到眼底許子揚臉上,他是面無表情。
唇角溢出苦笑,這種時候還寄望他會幫我?
不知是誰拿了一個大紅酒杯放到了桌上,然後許子傑興匆匆地將白酒注滿,我蹙著眉看,沉默不語。初步估計,那一大杯酒得有三到四兩,是現在杯子的兩杯還多。尤其白酒不比啤酒,乾杯起來特烈,這一杯猛喝下去,我知道,定是夠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