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憑什麼(2/2)
我怒極反笑,昂著頭問:「什麼叫不正常的關係?我跟人家正正常常交往,哪裡礙到你許大少爺的眼了?做你的女人?容我提醒您一句,半年前你就對我說分手了,我和你早就沒有關係,說起來現在我們這樣才叫不正常的關係吧。」
下巴一疼,男人眸中怒意變深,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居然也將情緒流露了出來,可我說得都是實話,又是哪一句惹他大少爺不開心了?
「余淺,你竟敢!」許子揚頗有些咬牙切齒,我卻死死瞪著他,沒有半分退縮,今天我算是豁出去了,實在是被他這種似是而非的態度給氣急了。其實我更想問一句:你憑什麼?
憑什么半年前莫名提出分手,給我一句「膩了」的理由,憑什么半年後又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登堂入室,甚至半強迫我與他行了那事,更憑什麼完了之後一副施捨的口吻來要我去斷了與別的男人聯繫。
即使在今晚過後,我也已經打算與那個醫生說拜拜,實在沒有那個臉在與許子揚苟且之後還去糟蹋人家青年才俊,那種好男人適合一個好的女人來呵護著。可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意願,不會是他許子揚的命令而做。
我們兩個人就像互相撕咬的獸,怒目瞪視著對方。
可我沒預料到的是,接下來許子揚唇角一勾,邪魅笑容而起,下一秒翻身而覆在我身上,重重壓制著我,口吻危險之極:「很好,多日不見,膽子見漲,憑什麼?哼,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憑什麼。」說完,毫不猶豫再次埋進我身體,那處剛被他開發過,再次侵入比之上回要更加容易。
而我也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句「憑什麼」不是心中想想,而是嘀咕了出聲,被他聽到了。也就是說,今晚我徹底惹怒了一頭豹子,他將我生吞活剝,屍骨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