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膩了(2/2)
這次他並未吃得狼吞虎咽,筷子挑了幾下後,忽然說:淺淺,我們分手吧。
我愣在當場,就坐在他的右側,身體挨著身體,連他那邊的炙熱猶能傳遞到我這邊。前一刻里,我們還在床上抵死纏綿;後一刻里,他對我說分手。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聲音卻堵在喉間,男人說分手,需要理由嗎?
兩人從認識到同居,他從未對我有過承諾,所以提出分手時,我無從反駁。
那盤子蛋炒飯他還是吃完了,而我的這一小碗卻實在難以下咽,說了聲抱歉就回了臥室。等走進後,才想起這裡是他的居處,既然分手了,我是不是應該捲鋪蓋趁早滾蛋。
仿佛他知道我的心思一般,跟在我身後進了門就說:「這個房子就留給你吧,我會將房產證過戶到你名下,明天以後,我不會再過來了。」
我回過頭,看他站在門邊,臥室外面燈因為比室內要亮,所以他的臉是埋在陰暗裡的,我看不清他此時臉上是何表情,其中有沒有厭惡的情緒在。但我還是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既然分手就表示斷了,我也不想留在這裡。」
這個地方,回憶太多,會觸景傷情的。
許子揚或許沒想到我會拒絕,走進了幾步,盯著我看了半餉,唇角輕揚而起,說道:「既然這樣,就折現吧。」說完,從抽屜里拿出支票本子,刷刷刷甚是豪爽的填了個數字,然後將支票遞到我眼前。
我沒有看那紙,只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為什麼?」
我們不曾有過爭吵,我們相處融洽,我們有一同生活的兩年,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刻,拿著一張代表市儈的支票來侮辱我?即使分手,為什麼就不能是好聚好散?
看到他眸光明明滅滅,最終回了我兩個字: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