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待宰的羔羊(1/2)
我知道阻止不了男人發情時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側開臉,不看他眼睛,「能不能帶那個?我不想每次都吃藥。」
抽出手,從抽屜里拿出之前在藥店買回來的盒子。許子揚手上動作倏然而止,危險的目光撩過那長方型的小盒,然後目光沉沉地絞著我。
隱約感覺他又要動怒了,可到底那藥多吃會對身體不好,尤其是我不想每次舌尖舔著苦澀,和著悲涼咽下去。欲行快樂的是他,就不能做下保護措施?這於他只是多一道程序,於我卻也算是救贖。
我是絕對不想多來一個孩子,因為不想擁有後再失去,那會令人窒息。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裸地躺在砧板上等待屠夫的宰殺。突然為這個比喻有些失笑,若是許子揚知道我將他比作屠夫,估計整張臉都要黑了。
這次再遇後,我一直都處於被動位置,許子揚步步緊逼,他就像看不到底的深潭,而我卻似透明了般敞亮在他眼前,這就是差距,也是我被逼到無路的原因。
忽然,他一聲輕笑,從我身上下來,慢條斯理地開始整理衣服,目光寒涼地刮著我:「余淺,你潑涼水的功力倒是見長,不過,你倒也會選,水果味的,嗯?」接著在我驚詫的目光下,再度壓下身,這次抓住我的手腕,將雙手握在一起控在床頭固定住。
氣息被吞沒,唇舌探入,攻城掠地。當他毫無阻礙的進入時,我只剩喘息,寒涼的是心,他想要,卻不願有一絲妥協,這是否就是男人的自私?可當攻占徹底,我漸迷離時,他突然撤出,不知在摸索什麼,很快再度衝進,不同的觸感令我明白了他剛才的舉動。
說不出來什麼感覺,就是有種酸澀在心頭。他在低吼聲中釋放,我也隨之攀到了巔峰,不得不承認,許子揚在男女情事上十分有經驗又有技巧,可偏偏就是技巧一次平添了諷刺。
時間磨蹭半天也只到午後,從早上到現在,一點東西也沒吃,肚子餓得咕咕叫。環在腰上的手鬆了些,慵懶的語調在耳邊:「餓了?」我老實點點頭,也沒那個心力隨時與他作戰,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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