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他想接近她(1/2)
「翩翩,我不相信你忘掉了他。」宇文森握住了小丫頭的手。
坐在噴泉池邊沿的宇文翩翩停下了雙腳晃蕩的動作,她的眼平靜的盯著水面,唇角是冰冷的笑。
記得又如何,忘記了又如何?
「小堂哥,我叫宇文翩翩,不是白翩翩。忘記了過去更好,忘記他我才能重新開始,變成那顆他高不可攀的閃耀的星星。」她歪著頭靠在他的肩頭。
六年了,她以為不會再與謝景曜相見,也不想再相見。
可最終命運沒有放過他們。
「接下來你要怎麼辦?」他認為既然是見了面想裝作視而不見幾乎不太可能。
笑著聳聳肩,她說話的表情顯得淡然。「不怎麼辦,他是他,我是我。」
當年被宇文森送到催眠師那邊,是有想過要忘個徹底,忘的一乾二淨,可是她害怕,一旦做了催眠,到時候連身邊的人都忘記了那該怎麼辦?
所以,她和催眠師聊起了心裡的那段傷痛。
最後對方只告訴她一句話,「放下即是獲得。」
正是這句話支撐著她這六年來把每一天當作末日來活著,睡三個小時,剩餘的時間都用來學習和鍛鍊身體,是因為一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活著,只想平平順順的活著,每一天像上戰場那樣抱著一種衝鋒陷陣的心情,只有精神緊繃的狀態下,平淡如水的日子才有那麼一丁點兒的精彩之處。
「小堂哥記得要替我保守秘密。」她輕輕地說道。
在今晚見到謝景曜的那一瞬間,她自問做的很好,面面俱到,無論是從神態還是從語氣以及眼神都做的很到位。
為了六年後的重逢,她花了很多的心思,為了不露出破綻特地跟著戲劇大師學習,一個人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內心世界,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所以當謝景曜見到她的時候,認為很陌生,無論是眼神還是說話的神態都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這是宇文翩翩付出的代價,花過心血的辛酸歷程。
好在,那個男人沒有起疑心,她日以繼夜的拼命練習眼神以及面部表情,總算沒有白白花費時間。
「傻瓜,你為什麼要騙我們呢?當初直接說沒做催眠術不是更好。」摟住她,宇文森可心疼壞了。
靠在他的肩頭,她沒有說話,小手緊緊握著宇文森的大掌。
「小堂哥,謝謝你找到我,謝謝你讓papa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在那個非人的六年時光里,我不敢想像失去你們的白翩翩會變成什麼樣子?」
聽到她聲音帶著哽咽,宇文森用力的抱住她。
「你可別哭,待會兒你papa看到你眼睛紅紅的,你小堂哥我菊花不保。」他自我挪揄道。
看似無心之舉卻惹笑了宇文翩翩。
停靠在路邊的一輛瑪莎拉蒂,坐在車子裡的男人,一雙如黑豹一般的銳利眼眸緊盯著抱在一起的他們。
「小堂哥……」謝景曜低聲說道。
有趣,真有趣。這六年來白翩翩不僅僅變了個人,還變了個身份。
按照剛才那個稱謂算起來,宇文森是她的小堂哥,那麼宇文敬和小丫頭的關係從不純潔變成了純潔的關係。
搖下車窗,謝景曜的手臂擱在窗口上,修長的手指隨意的輕撫著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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