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家的蛀米蟲(1/2)
白翩翩再次醒來的時,已經躺在了床上,心中念著發燒的謝景曜,一下子驚醒了。睜開眼睛,發現他也在看著她。
「景曜哥哥,你的體溫降下去了沒?」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怕手掌摸不夠準確,用自己的臉貼上去試探,謝景曜躺著,任由白翩翩一個人忙碌著。
她柔軟的皮膚觸碰到他的額頭時,心裡的一角仿若受到了衝擊。
「真好,退燒了。」她笑著坐在了床上,面朝著他。
大手握住白翩翩的小手,「我病了你好像很緊張。」
「廢話呀!還不如我生病呢!你要號令整個謝氏集團上上下下,可不能倒下,我反正沒什麼作為,充其量就是未來的蛀米大蟲一條。」她取笑自己的身份。
他舉起手摸了摸白翩翩的臉龐,「那也是我家的蛀米蟲。」
聽到謝景曜的話,小丫頭可開心了。
「是是是,我是謝景曜家的,你是我白翩翩家的。」和繞口令似的,她興奮的說著。
「咕嚕」一聲響起,她瞅著謝景曜。「哈哈,剛才是你的肚子在叫。」
又是一聲「咕嚕」響起,他看著白翩翩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彼此彼此。」
畢竟是男人,謝景曜也不是那麼脆弱,高燒退了之後完全可以下樓去用餐,只是他懶得動。
「不如我們划拳?輸的人下樓去端吃的。」他的唇邊浮現惡作劇的笑意。
這丫頭常年不變的出拳習慣,謝景曜閉著眼睛都能猜出她要出的拳路是什麼。
他也是退了一些高燒,怎麼說都是病人,白翩翩認為沒有理由與一個病人計較,爽快的點頭同意。
「願賭服輸,到時候可別賴皮。」她雄赳赳的挺著小胸膛,一臉志在必得的模樣。
側躺的謝景曜瞧著小丫頭眉宇間的幾分自信很想笑,「出拳吧!哪來那麼多廢話。」
「剪子包袱錘。」兩人異口同聲喊道。
結果謝景曜除了剪子,白翩翩出了布。她傻眼了,明明想出拳頭的,結果又出了萬年不變的布。
眉頭一挑,「去吧!小丫頭。」他摸了一下她的小臉兒占便宜。
揮開謝景曜的手,白翩翩表示不服。「不對,你肯定耍詐了。」
冷哼一聲,他逮住她的小尾巴。
「剛是誰說的願賭服輸,怎麼一轉身就不認帳了。」謝景曜輕斥著她。
嘟著嘴,白翩翩看了一眼霜痕累累的膝蓋,低頭又忘了一眼破皮的手掌心,她覺得裝可憐興許他就心軟了,會改變主意。
誰知道等了一分鐘,也沒見男人說句什麼。
「去啊!你是要餓死病人嗎?」他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灰溜溜的從大床上下來,臨走前白翩翩跺了跺腳,不滿的走出了臥室。
目送著小丫頭離去的背影,謝景曜當然沒有放過她剛才的暗示。
福嫂聽到白翩翩下樓的腳步聲,她趕緊從廚房裡端出兩份蛋包飯,還有爽口的番茄湯。
本來想準備麵條的,麵條不好處理,他們什麼時候想吃還算不准,麵條泡在湯水裡時間長了麵條還會脹,就會影響口感。
「少爺……」福嫂朝著廚房外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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