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謝景曜的心好疼(2/2)
跪在地上的其中兩名醫生不敢妄動分毫,身子卻不聽話的開始顫抖起來。
這哪裡是少年該有的拳力,恐怕成年男子都抵不過剛才那一拳的威力。
一個人在生氣或者充滿憤怒的情況下,體內的爆發力會發揮出驚人的力量,所以唐爵的拳頭才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這三人交給你們倆,其他人回去,還有你打電話叫救護車。」他又走向手術台,一邊對著西裝男下令。
抱著白翩翩走出廢置的大廈,等他們下樓的時候救護車也就到了,原來剛才已經有人在打鬥的時候先叫了救護車,這才免去了她傷勢加重的可能性。
把小丫頭送到醫院,唐爵派人打電話給謝景曜,畢竟算是她的半個監護人,他理該知道白翩翩的情況。
接到電話後,謝景曜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推開病房的門,他見到白翩翩躺在病床上,那一刻心情是未曾有過的緊張與不安,走進病房來到病床前。
「小爵,你能不能幫我去瓶草莓酸奶?」她虛弱的開口。
從椅子上起身,唐爵二話不說的走出了病房。
那淡淡地橘子香氣混合著消毒水的氣息,卻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反而有一種令人安定的暖意。
謝景曜趕緊俯身向前,雙手剛碰觸到白翩翩的肩,她抬起小手打掉他的大掌。
用一種幾近冷漠的眼神凝視著他,「不必擔心我很好,景曜哥哥,以後你就只是我的哥哥,而我就是你的妹妹,從前那份心思,我不會在有任何一絲的非分之想。看到他了嗎?我愛的人是他,對你只是一種迷戀,一種喜歡,失去了可惜,得到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她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表情。
昨晚勉強出院,是謝景曜強烈要求的,實際上他的傷口並沒有癒合,擔心白翩翩的安危,剛才在奔跑的時候傷口撕裂。
當聽完小丫頭這番話,謝景曜微微咬住壓根,他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傷口在痛還是心在痛,只知道腦袋一片空白。
原來,失去她竟如同世界末日一般難熬,這仿若生不日死。
「你的心思我明白了,晚點我再過來看你,還有剛才你的說我也聽清楚了。」
他沒有把握繼續留在病房,因為身體裡有一種力量即將要擊潰精神上的支撐,謝景曜以最快的速度走出病房。
在關上病房門的下一秒,他的手按在了謝瑞的左肩,渾身泛著涔涔冷汗。
「少爺……」謝瑞驚呼一聲。
抬起頭,謝景曜堅強的咬住牙。「別喊,快走。」
而病房裡,白翩翩放聲大哭。
直到唐爵趕來救她的那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到,原來追著謝景曜跑了十幾年,到頭來他一點都不稀罕。
躺在手術台上,以為自己會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原來一心一意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那註定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
走出醫院,謝瑞把謝景曜送到了另一家醫院去處理他身上的傷口。
躺在急診室內,他望著天花板,表情淡然的下令。「給我訂一張去美國的機票,今晚的。」
傻丫頭啊,如果這是你想要的幸福,景曜哥哥會成全你的。
翩翩:看完這章你們的心是不是也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