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莫明的心疼(2/2)
被顧清雅一說,於老夫人這才注意起來。
接過顧清雅脫好皮的枇杷咬了一口,詫異極了:「真甜!湘城的府中後院,可不少枇杷樹,但我可是第一回吃這麼甜的枇杷。」
於清凡也伸手拿了一隻,細細的咬了咬連連點頭,並遞了一隻給自己表弟:「你嘗嘗,真的甜,我妹子就是有本事,連種個水果都比別人家甜。」
這麼順口的誇獎,瞬間,顧清雅被誇得一頭黑線:我有這麼厲害?
顧長櫟因心中關心著親娘的病,所以一直沒有仔細看救命恩人。
這一會他把頭一看,心中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子,表情雖然清淡如菊,可眼中溫情柔和。
芙蓉面、楊柳腰、肌骨如雪、雙眸含霧…如果不是梳著一個簡單的婦人頭,顧長櫟無法相信眼前的女子會是一個孩子的娘。
甚至在顧長櫟的眼中,眼前的應該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
只是這臉形、這五官,他心中一擰:怎麼這麼熟悉,好似在哪見過?
「櫟表弟…」
顧長櫟被於清凡叫醒,突然臉紅了:他一個外男,這樣相著一個女子看,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表哥…」
於清凡見自己表弟那親盯著義妹,心底里湧上一陣陣的不舒服。
他知道那只是自己的義妹,永遠也只能是自己的小妹妹。
但於清凡就是清楚的知道,他不喜歡自己表弟那樣看義妹的目光:那種只有男人欣賞女人時,才有的目光。
顧清雅根本沒有注意到顧長櫟的失態,此時她正與老夫人坐在一邊,輕輕的聽老夫人說這病人的事。
這病人姓蔣,是當今朝中一位姓顧的大人家眷,也是於老夫人的親妹妹的唯一的女兒。
聽說顧夫人十六歲就已嫁到顧家,已經二十六年。
旁邊這個叫顧長櫟的男子,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顧家的長子,今年二十四。
顧家與蔣家,原本也是門當戶對的官宦之家,可惜十八年前顧家受到朝中立太子之事的牽連,被下了獄,這顧夫人在流放的路上又出了事,產下幼女後得了產後瘋。
據說顧夫人很愛這個女兒,流放的路上雖然日過得很苦,可是有女兒的安慰,她成天臉上都是笑容。但是在逃亡中,女兒不慎遺失,等顧夫人清醒後發現女兒不見了,瞬間舊病再發。
在那流放的日子裡,原本就是犯人,有病也不可能得到醫治。
三年後顧家評反,只可惜錯了最佳治病期,顧夫人的病時好時壞,這幾年更是因為思念女兒,病情越發重了。
昨天,不知道被誰刺激的她又發病,這一次發作得比以往都厲害,她竟然自殘了。
這律法不全、無民主權利的年代,人身保障是多麼的無奈。
聽完這顧夫人的遭遇後,顧清雅心中有點微痛。
這坑爹的年代,上位者的爭奪戰,有多少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正在顧清雅心中感嘆之時,突然這顧長櫟開口問她:「陳郎中,能冒昧的問你一聲,你祖籍何處?芳齡幾何?」
瞬間,不僅顧清雅莫明其妙了,就是於老夫人與於清凡也不解了。
難道,這給人看病,還得問郎中祖籍與年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