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兄弟相聚在茶樓(1/2)
找個爹?
找來的就是爹麼?
想起那無情的男人,顧清雅裝作沒聽懂,咧嘴一笑:「承逸,你不覺得孩子們根本不需要爹麼?」
看來,她真的沒有看上自己。
席承逸的心微微刺痛,為何她就不能看到他的好呢?
看著失落的席承逸,顧清雅有點內疚:真的不是他不好,而是她已經沒有了愛人的能力,此生她只能負了他的情意。
後山的草木花樹都種好了,日子在靜靜的滑過。
這天,京城的天氣特別好,初春的太陽特別亮。
由於三月二十一日的春闈,美味茶樓里的讀書間,到了二月底這茶樓就開始人滿為患了。
季承樺站在書茶樓的大門口,看著樓門那副大大的對聯念念有詞: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學無止境。
念完後他連連點頭,不得不佩服這樓主的創意。
美味茶樓分成兩部分,一樓是茶樓,二樓乃書樓。
一樓是真正的茶樓,不這這茶樓與別的茶樓也有區別,除了有大廳還有包間,並且從門口成男女茶室,進去後以大廳中間的一個平台分開。
這個平台不僅把男女茶客分開,據說這裡每天午時中有一場別出心栽的戲,男女茶客分兩邊看戲。
光這些還不足以吸引人,主要是這裡每天四十餘種各式小吃還會時常換動,而且那味道除了在軒味齋能嘗得到,這京城就只有這美味書茶樓才有了。
看到不遠處走近的師弟,季承樺揮揮手:「二弟,這裡。」
冷靖遠剛從楚州回來,那裡傳來消息說有一家客棧幾年前有一對陳姓兄妹住過。
那客棧確實是顧清雅與陳石全他們兄妹住過,只可惜店家提供當時他們是自己趕的馬車,不知去了何處。
「那就是說,現在還是沒有線索了?」
冷靖遠一臉落漠:「嗯,各州縣的衙門戶籍處又打聽一遍了,還是沒有一位叫陳石全的立戶,也沒有叫陳菊玲的立戶。」
看冷靖遠消瘦的模樣,季承樺有點心疼:「二弟,如果實在是找不著那也沒辦法了,你也老大不少了,我看侯夫人她頭髮都白了,要不先娶個平妻?」
自己的小丫頭說過,牙涮與男人不能共用。
牙涮開始他不知道是什麼,後來她弄了個洗牙的東西,他才知道。
如果自己真的為了傳宗接代娶了平妻,那麼這輩子就永遠失去她,就算她站在自己面前,他也沒了資格。
更何況,他的心中除了他的小丫頭,什麼樣的女人他也湊合不了了。
「大哥,大嫂不是時常跑出去麼?你也常感嘆大嫂就不知道多陪陪你,如果你想要人陪,還不容易?我與我娘說過了,這輩子我要是找不到她,也不再成親了。」
季承樺一怔,瞬間明白了,這兄弟與自己恐怕是一樣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認準了就是一輩子。
再勸也沒有必要,季承樺笑笑:「真想看看弟妹,那是個何等模樣的村姑。」
現在是何等模樣,冷靖遠不知道,只是五年前他的小丫頭已是傾城之貌、靈慧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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