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醉酒的余念有幾副面孔(1/2)
「那……多謝您。」童眠心知自己已經是個笑話,那又何必再死撐下去。她坐到副駕駛座上,輕嘆一聲,「麻煩您送我到前面的路口吧。」
路口邊上,有一家快捷酒店。
童眠下了車,道了謝謝,「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您能保密,不要告訴我的朋友。」
夜風裡,童眠那雙眼睛清亮如水,含著淺淺的笑意。
阿野淡漠得收回目光,只是輕輕頷首,便一腳油門轟出去老遠。
後視鏡里,童眠進入酒店的身影,單薄,瘦削。
……
「文叔,派人來接我。」
慕清讓對著電話裡面吩咐道,準確得報上自己的位置。
余念抱著他的手不肯放開,嘴裡一直唱著:「如果這都不算愛!我有什麼好悲哀!謝謝你的慷慨!還要怎麼的表白!才不算獨白!」
從童眠說完那句話之後,余念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嘴裡一直唱著這首歌,喝了酒的人舌頭有點大,一首歌被她唱的荒腔走板,亂七八糟。
與其說是唱歌,不如說是殺豬。
慕清讓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余念強姦了。
司機趕到的時候,便看見了史無前例的一幕:喝醉酒的余念纏在太子爺身上,一遍接著一遍的重複著一句話:「如果這都不算愛!」
一邊唱,一邊親一口慕清讓,問上一句:「人家唱的好聽嗎?」
太子爺板著一張冰山臉沒說話。
余念哼哼唧唧得蹭他的脖子,嬌滴滴得問:「好聽嗎?好聽嗎?好聽嗎?」
這是在撒嬌?
慕清讓閉了閉眼,神色裡面有幾分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柔和,吐出來的話卻依舊刻薄冰冷:「難聽死了。」
余念唰一下抬起頭來,被酒氣薰染後的眸子迷離水潤,唇瓣飽滿紅艷,像是暗夜裡面綻放的花朵嬌嫩引人採擷。
「難聽是誰?它為什麼會死了?嚶嚶嚶嚶……你為什麼要殺死它?」
她在他懷裡不依不饒地開始哭,「你為什麼這麼殘忍?你好壞……」
慕清讓:「……」
司機:「……」
媽的,智障。
慕清讓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樣子的余念,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哭聲都給吞下去。霸道的侵吞著余念撩人的酒氣,掃蕩過她唇齒間裡的每個角落,不遺餘力,宣示著他的主權。
余念不安得動起來,挪動,又挪動,慕清讓出來接她只穿了貼身的浴袍,輕薄的布料輕易能燃起火花。
慕清讓箍住她的細腰,放開了她。
新鮮的空氣一下子灌進來,余念伏在他的胸口上喘著氣,緩和過來之後露出不悅,「你為什麼咬我?」
她坐直了身體,因為坐在他的腿上,她和他目光平視。
大概是這種平等讓余念生出了錯覺,她的手捏住了慕清讓的下巴,氣吞山河的氣勢吐出一句:「我也要咬你!」
她貼過來,在他的唇上勾勒著他的唇線,偏偏狡猾得不肯進一步。
「你當我傻呢。」
余念笑得格外雞賊,兩頰上紅彤彤一片,「以為我喝醉了就不知道了是不是?你想我親你,我才不呢!」
「我才不傻。我不傻。我又不傻,我一點都不傻。」余念又開始了碎碎念的模式。
慕清讓輕撫過她的後背,因為酒氣散發出來,那兒已經汗濕一片。大掌細細摩挲過她的背脊。慕清讓低了聲音誘哄她:「你不是不高興嗎?為什麼不咬我?害怕我?「
「誰怕你!人家才不怕呢。」余念一下子來了精神,一口咬在慕清讓的喉結上,那種力度不輕也不算重,因為余念停住了。
「我又不是狗,我才不咬人。」她奸笑著向上滑,柔軟的唇瓣一路向上,若有若無的觸碰和熱氣在肌膚上的輕撫,對慕清讓來說無疑是一種極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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