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不想告訴余念(2/2)
童眠默默注視著阿野,他專注著開車,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這一點出乎童眠的意料。他是拳手,不知道沾染過多少鮮血,卻仿佛有潔癖。
這一點……有意思。
阿野直接將車開到了昨天的路口。
童眠下車,站在路邊上正準備跟阿野道謝,突然間一道黑影朝著她衝過來。
「賤女人!」
田涼撲過來,對著童眠的臉就是一巴掌。
「我說你怎麼不回家呢,原來是在這裡會野男人!」
阿野迅速從車上下來,將跌倒在車邊的童眠扶起來。
田涼本來看見這個人戴著眼鏡,正想說童眠從哪兒找來的小白臉,結果一看到阿野正臉的時候,嘴裡那些難聽的詞兒都罵不出來了。
他不是這個人對手,中午那會被這個人一巴掌甩到牆角,他到現在腰背都是疼得,已經烏青了一大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田涼拿手點著童眠,眼裡冒火,恨不得吃了她一樣,「你跟余念學什麼不好,就學了勾男人這一套是不是?我說余念從哪兒找來的幫手,這會還送你回家。是不是她給你拉的皮條?在我面前你裝的跟貞潔烈女一樣不肯和我上床,轉頭你就和別的男人來開房!」
拉皮條、上床、開房、這些詞田涼居然好意思用到她身上,真是倒打一耙!童眠凝望著田涼,路燈下這個男人的臉一半隱匿在光里,看上去扭曲可怖。
這還是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嗎?
兩個人走到這一步,童眠聽見這些難聽的詞語時,一股無奈和陌生感從頭灌到腳。
她對他怒火都生不出來,只有嘲諷和刻骨的冷漠。
「跟我回去!」田涼上前來抓童眠的手,她看著他的眼神讓他害怕,裡面冰冷如同荒蕪的沙漠,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他以為童眠會撲上來求他原諒,或者是哭著解釋,可是童眠沒有,她只是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
到這個時候,田涼心裡才生出一種即將失去的無力感,他拼命想要抓住它,他不能失去童眠。童眠是他的,他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都還沒有睡過她!
他的手還沒有碰到童眠,就已經被一隻戴著白手套的大手緊緊捏住。
手的主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可田涼卻覺得他的手要被這個恐怖的男人捏碎了!
「你放開!我們夫妻倆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插手?」
童眠真的忍無可忍,低聲呵斥:「這是太子爺的助手,你污衊他,他還手有什麼錯?」
金絲邊眼鏡後的瞳仁微微移動,阿野不動聲色得加大了捏著田涼的力氣。
他從來不會對這種謾罵有反應,他不高興的地方是這個男人居然打童小姐。
田涼疼得臉色扭曲,終於低聲下氣得去求童眠:「老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你,我們這麼多年都走過來了,差一步就要結婚了。你讓他放手,你也不想我們的婚禮變成一個笑話吧。」
「你說得對。」童眠看了他很久,終於開口,田涼感覺一切塵埃落定,阿野也同時鬆開了手。
童眠勾唇笑了笑,「多謝你,阿野。麻煩您回去告知余念不用擔心,多謝太子爺關心。」
田涼眼神在他們之間流轉,聽到太子爺名字的時候,眼神微微凌厲。余念那個賤人,估計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阿野微微頷首,看了一眼童眠,有些話想說但還是選擇沉默。畢竟他和她沒有關係,如果這個時候出聲幫助,只怕會讓這個女人的處境更加難堪。
阿野開車走後。
田涼悻悻得去拉童眠的手。
被她躲開。
童眠看他一眼,「念念的電話,你知道她討厭你,明天我們婚禮照舊的事情我沒有告訴她,如果她知道了,必然會大鬧一場。她暴脾氣你知道的。」
田涼立刻站遠一點,等童眠打電話的時候又覺得不耐煩,低頭給蟒蛇幫的那個小太妹發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