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她不是小尾巴了(1/2)
但慕清讓知道這是假象,她不過覺得屈辱罷了。
余念這具身子是他開發出來的,他的身體,他的溫度,她無比熟悉。
有時候折磨和羞辱並不需要粗暴的進攻,慕清讓這樣就足夠羞辱人。她被他抱起來,按在了落地窗前,外面是落日的餘暉,光線漸漸昏暗。
但對余念來說還是白天,他這樣堂而皇之得……也不怕被人看見。
慕清讓自己穿的衣冠楚楚,熨帖筆挺的襯衣連一絲凌亂的痕跡都難以尋找到。
余念的頭髮凌亂的擦過他的頭髮,仿佛連頭髮絲都在發抖。
她感覺自己掉下去了,捉住他的胳膊,慕清讓清冷的眸光始終成沉靜得可怕,面無表情地看著余念所有的情緒變化。
「不是要把我當姐夫嗎?還這麼咬著我?」
慕清讓嘲諷出聲。
「無恥!」
余念腰上用力,雙臂攀上他的脖子,狠狠地對著他肩膀發泄得咬了下去。
到底是誰在刷新底線?
余念被激怒了才會咬人。
慕清讓無力得閉眼,任她咬。
攻勢更加兇猛。
酥麻的感覺讓她鬆了咬他的力道,余念難以克製得抱緊了他。
熟悉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漫天襲來。
余念卻無法從中體會到任何愉悅。
即使是沒有說出來,但兩個人都很清楚彼此在這場親密的關係里疏遠隔離。
熟悉的只是身體的反應。
情感壓抑。
余念被放回床上,慕清讓冷漠得整理好衣服。
一直沉默的余念忽然間出聲,「我要喝藥。」
「什麼藥?」
「避孕藥。」
慕清讓很久沒有回聲。
他轉身看她,余念的身子藏在黑色的被子之下,曲線起伏,遮蓋得嚴嚴實實。
「有了就生下來。」
慕清讓寒著嗓子回應,「你不是說我無恥嗎?無恥怎麼會讓你全身而退?」
余念忍著疼痛坐起來,「你到底想怎麼樣?關著我一輩子嗎?你確定要花一輩子的時間強留一個不想留在你身邊的女人?慕清讓,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何必這樣?「
是啊,他可以要什麼的女人就有什麼樣的女人,但如果要不到余念,那又有什麼意義?
慕清讓沒有回答,直接帶上門出去。
余念拖著身子去浴室裡面洗澡。
終於把話說清楚,卻沒有任何解脫的感覺,反倒覺得更加難受和沉重。
她洗澡的時候心思恍惚,從浴缸裡面出來只踩到了防滑墊的一角,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朝著洗手台摔去。
額頭重重砸在上面,余念疼的靈魂都抽離了一樣,坐在地上好半天沒有爬起來。
等她從地上掙紮起來,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
血,順著發線流淌下來,看著十分嚇人。
余念反應慢了一拍,一開始還以為是臉上的水。
換上衣服走出去,她怕被孩子碰見,也不敢叫醫生來家裡,直接讓文叔開車送她去醫院。
「怎麼回事?」文叔注意到余念發白的臉色,一直捂著額頭。不用說,肯定是受傷了。
這不是剛接回來嗎?怎麼就鬧成這個樣子了!
「是不是和少爺吵架了?是他動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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