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同眠番外7 余念的婚禮(1/2)
童眠沒有說話,身邊的宮堯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直到余戀那輛車駛入滾滾的車流中,消失不見,他始終都沒有一句話。
啪嗒一聲,手上的鐐銬突然間解開。宮堯看向童眠,不悅得捉住她的手銬,「銬著!銬著!休想甩開老子!」
「宮堯,你看看你那張臉,你分明就是噁心我。」童眠死死拽著手裡的手銬,冰硬的金屬在掌心裡烙下深深的痕跡,疼痛讓人清醒。他和她在無聲地對峙,僵持。
童眠的第一次確實是宮堯心裡頭的刺。宮爺在意這個問題,無比在意。
「我的初戀不是你,我的第一次也不是你。」童眠往他心口上扎刀,「你這麼在意?難不成是我拿走你的處男身,所以這麼多年你念念不忘?」
余戀不就是想挑起他們之間的戰爭嗎?
但余戀似乎忘記了,猜疑這種事情對相愛的人才有巨大的殺傷力。
可童眠覺得自己跟宮堯之前似乎沒有愛,又哪兒能算的上虐?
余戀這個女人總是喜歡這些玩弄人心噁心人的你
宮堯陰沉沉得盯著她,幾乎是從喉嚨深處蹦出來一個字:「是。」
童眠不信。
那個時候宮家的重心還沒有移到夢角,在s國的時候,宮堯已經浪蕩成性,最誇張的時候,童眠見到他房裡有五個女人。
童眠住他的隔壁,那晚上女人嬌聲熱浪幾乎要把房頂掀翻,鬧了整整一個晚上。
夢角里的姑娘哪個沒有被宮堯調.教過。
宮堯除了愛錢,還愛美女。
宮爺除了那張臉純真,其他的地方全部都俗得不能再俗。
童眠抿唇輕曼得笑了,「我就說嘛,活怎麼那麼差。原來是處男。」
既然你想裝,那就讓你飛。童眠秉著這個想法繼續往宮爺心頭上捅刀子。
「我技術差?我技術差?」宮堯氣得牙根都在癢,「你是不是太久沒有被我做,有點忘記哭都哭不出來的感覺了?」
「我要是喜歡的話,應該是笑啊。難受才會哭。小弟弟,你是被那些想要你錢的女人們哄得連常識都不知道了嗎?嘖嘖,呆在夢角呆多了,身邊就沒有一個人對你說真話了。還真是可憐。」
童眠看到宮堯的臉色瞬間暗沉,明亮又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面竟然起了一絲疑惑。
她瞎說一通,這個男人居然信了?
趁著宮堯走神的瞬間,童眠搶在綠燈的最後十秒鐘小跑過了馬路。
被童眠一番話說到重新思考人生的宮爺回過神的時候,童眠已經沒了蹤影。
狡猾的女人。
宮堯站在路邊上,一輛邁巴赫滑到他的面前,「宮爺。」
司機下來替他開門,宮堯吐出一口鬱氣,夜色在他的臉上映出幾分落寞,「回夢角。」
前排的手下頓時很高興,「夢角的人都在等你回去!那些姑娘們可高興了!」
宮堯陰測測得摸摸下巴,「是嗎?」
「是啊。最近新來一批姑娘,還等著宮爺您回去驗貨呢。」
南城繁華街道上五光十色的光折射在宮堯年輕略帶戾氣的俊秀臉龐上,他拎著手裡的鐐銬,在掌心裏面緩緩摩挲,腦子裡面還在思考童眠說的那句話。
夢角一如既往的頹廢,沒有任何煙火氣息。邁巴赫疾馳而過,在地上捲起一陣塵土。夢角不像南城,這裡周遭連一棵樹都沒有,這裡永遠都瀰漫著灰塵。
宮堯下車,劇院門口早有人在等著他,從邁巴赫進夢角的大門口,這裡的人就得了消息,特意在這裡列隊歡迎。
姑娘們露著白花花的大腿,在寒風裡面夏裙飄飄,錦簇如夏初迷亂人眼的風景線。
夢角,紙醉金迷的夢角,全由著他一個人說了算的夢角。
宮堯一手摟上一個,簇擁下回到頂層的房間。
「宮爺。這一次回來應該不會走了吧?」
女人嬌滴滴得發問替他解開身上的衣服,宮堯不需要動手,漫不經心得看著那雙纖白的手在身上飛速遊走一顆顆解開所有的扣子。
相比宮堯少年的臉龐,脫去衣服的他卻有精壯的身體。
相比於臉的精緻,他成年男人的身體精壯,上面縱橫交錯的傷疤野性十足。
「想我嗎?」宮堯低垂眼眸,捏住女人的下巴,曖昧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微涼。
「想,想到睡不著。」女人羞澀得閉眼,紅潤的唇發出無聲的邀約。
「睡不著是應該的。」宮堯直接在她臉上拍了拍。
聲音清脆,力道不輕不重,足以把她拍醒。
「收入下滑了幾個點?老子是要你們來賺錢,不是要你們對著我發浪。」
宮堯發了一通脾氣,轉身進了浴室。
他還在質疑童眠說的那番話。
宮堯給手下打電話,下令讓他挑一個夢角技術最好的女人到他房裡來。
技術最好的女人外號叫一條柴。
底下人辦事都很迅速,宮堯泡完澡出去的時候,一條柴已經在他的床上。
宮堯腰上繫著的浴巾都差點被嚇掉。
一條柴穿著警服,在床上擺弄姿勢。
「誰讓你穿成這個樣子的?」宮堯一腳踢翻茶几,玻璃碎裂一地。
床上的女人直接滾下來,跪在他的面前,仰著臉可憐巴巴得說,「這是根據您的喜好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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