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莫名昏睡(2/2)
再者說,她本是天真無邪的性子,我可不想她過早的參與到這些勾心鬥角之中。
而天要黑的時候,蕭破軍醒了,我去見了他一面,這一次見到我,這個木訥的傢伙,卻是躺在病床上咧嘴笑了,我看著奇怪,便說道:「為何要笑,受傷了值得高興嗎?」
「高興!」
蕭破軍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卻用很大的力氣點頭,儒雅的臉龐上滿是真誠,認真的說道:「王妃。從前,我以為自己個兒與那些個俗人不同,可後來,是您的話,點醒了我,所謂的俗人,就是我這種凡事都要按規矩來的人。倒不是以後便不守規矩了。而是要在考慮規矩的前提下,去判斷眼前事情的是非,也知道,人是使用規矩的人,而不是被規矩使用的人。」
「唔,你總算看透了。」
我露出欣慰的笑意,說道:「你能這般想,那我便放心了,以後也放心把事情交給你辦了。不過,前些日子,小椿在你面前,便被劉夢嬈的人給打暈了,這事情,算是你的責任,我倒不用你去討回場子,但小椿受了委屈,你總要去安慰的。到時小椿原諒你了,你再又找我說話才行。」
「遵命。」
蕭破軍答應的痛快,可馬上便開始撓頭,他何時會安慰女子了?可王妃都吩咐了,就一定要照做才是。
接下來幾日。我提筆用瘦金體寫了幾首詩,裝裱好了,便命人送去公里,沒多久小周公公便來了,送來了皇上賞賜的文房四寶,我又給了他一袋金豆子,然後隱晦的問了一下宮內最近可有什麼情況。他倒是也跟我說了一些,但說的也不多,而且說的隱晦,說完便回宮去了。
而小周公公所說,也的確是我所不知的,便是那日我們出宮之後,皇上與成王爺說了很久的話。成王爺走的時候,面色是很難看,後來沒過多久,太子便也去了御書房,裡面便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太子的出來的時候,嘴角都裂開了。想必是被皇上給打了。
如此一想,皇上不追究太子責任,甚至是有意偏袒,也不全然是偏向他,而是有著自己的目的,否則也不會怒急打人,便是陳道陵在御書房撒尿,皇上也沒親自動手,只是讓周公公象徵下的拍幾下而已。
所以,這一次,皇上很生氣!
只要生氣,那便好了,再給太子來個火上澆油,看皇上還如何偏袒他,只要暮雲莊如我想一樣,而我們又成功了,廢太子是不太可能,畢竟是儲君,哪能說廢就廢,但太子恐怕就要一蹶不振了。
到了那時,成王爺與靖王爺。甚至是文王爺都會趁勢而起,暗地裡肯定會做些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定會壓著太子抬不起頭,可我也有一點擔心,那邊是成王爺與文王爺,也不是酒囊飯袋,哪能看不出靖王爺也有意大位,而且是最具威脅的人,所以極有可能,在太子失勢後,靖王爺就將成為眾矢之的了。
可眼下我也想不了這麼多了,等陳道陵回來再提醒便是。
因為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將經絡完全疏通,這樣才能通過修習心法獲得真氣,才算是真正踏上武道一途,才算是有基本的自保能力。
幾日的潛心打坐調息後,我已經能感受到經絡的雜質所剩無幾了,直到梨紅藥所說的七日之限,我是感覺到,經絡中再無雜質,那股如小溪一般的真氣,終於能在經絡中自由運轉了。
可是,還沒等我來得及高興,接下來的兩日中,我便會在打坐調息中昏昏欲睡,就是那種毫無預兆的昏睡!
這種突然昏睡的感覺,是讓我感覺很不好,便想著,是不是梨紅藥留下來的口訣有問題,可又怕是自己想錯了耽誤了修習,便每日強忍著修習,但每日卻都會昏睡。最後,我只能讓趙如初帶了百草園的府醫過來,把了脈後,那府醫也沒瞧出什麼不對,只是給開了一些滋補的藥。
莫名的,我腦中閃過了梨紅藥的身影,可卻沒有記憶中的那般親切了,甚至是覺得,從前那種親切,是一種錯覺。
就在我心神不寧的時候,陳道陵終於忙完回來了,進了屋便嚷嚷著餓了,可看到我滿面憂色,便皺眉說道:「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
怎麼辦?
當初梨紅藥讓我保證不把他說出來,否則便是害了他的性命,可我現在對梨紅藥的感覺,卻也是非常模糊的,再就是,對於陳道陵,我也不想再有隱瞞,但究竟是說不說,我一時間真的很難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