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竟然是她和他(1/2)
看著顧文昌,我默默的搖頭,沒有言語。
其實,這些話,我本不必問,但就是想要確定,顧文昌是不是真的無情,而得知答案之後,我是為從前那個顧傾,為北宮雪瑤,甚至為整個北宮家,都感到不值,因為面前這個看似一身正氣的男人,其實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而已。
「搖頭?難道我說錯了嗎?」
顧文昌是越說越生氣,在我面前來回走了幾步,又把之間對準了我的眉心,神情略顯猙獰的說道:「你這孽障,身上流淌著的,全是北宮家粗鄙的血液,琴棋書畫。你樣樣不精,文刺女紅你也全然不會,想我顧家世代書香門第,你又怎麼配做我顧家的嫡女!還有北宮雪瑤,她便是死了,也要插手我顧家之事,若不是她臨終與北宮提壺交代,他北宮提壺又憑什麼管我顧家家事,我堂堂文昌侯,竟然連扶一個正室夫人,都要看他的臉色,還不是因為北宮雪瑤!」
「所以,這便是你恨我的原因?」
我神情的平淡的反問,盯著他那張因氣急敗壞而變得猙獰的臉孔,淡淡的說道:「所以,你便忘了,當初若不是與北宮家聯姻,顧家便已經落敗了,你也不會有從龍之功,更沒有五年前的運籌帷幄,也不會現在的文昌侯,這些你都忘了嗎?」
聽著讓自己難以釋懷的話語,顧文昌身體微震,向後退了兩步,最後乾脆坐在了椅子上,單臂擱在了桌上,垂著頭,想著當年的種種,可他始終覺得,能有今天的成就。是他心有韜略,便是沒有北宮家,他也能做到今天的位置,而北宮家帶給他的,出了屈辱,還是屈辱,所以他重新抬起頭,面色陰騭的說道:「我顧文昌,是靠真才實學,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豈容你這孽障說三道四!」
「呵呵。」
我淡淡的笑了,緩緩合上眼睛,說道:「侯爺,你若是罵夠了,那便離開好了,本王妃有傷在身,還需要休息,若是沒罵夠,那就請便,等你罵夠了。便自行離開吧。」
「你!」
顧文昌拍了桌子,指著我說道:「你便是如此與為父說話的?」
等躺好之後,我才又緩緩開口,說道:「你說我不配做你女兒,其實我也覺得,你不配做我父親,所以我與你這樣說話,也算是態度端正的。而你,若是想要將顧末囫圇個帶回侯府,那便讓二夫人將嫁妝送回陵王府,這是最後的機會,請侯爺把握住,否則我定不會善罷甘休!」
嫁妝?
唉,顧文昌在心裡暗自嘆息一聲,若上次便將嫁妝還回去,又哪會鬧出這些事情?他心裡開始埋怨二夫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了,甚至覺得,好好的女兒,都被她給帶壞了,他全然不知,上一次把他都算計在內的,就是他那寶貝女兒!
罷了。
既然有解決的辦法,那便依了這孽障好了!
隨後,顧文昌答應後,我便將小椿叫了進來,讓她拿著嫁妝清單回了陵王府接收,再有陳想年的一個暗衛跟隨,也算萬無一失了。而這次,二夫人不敢有任何耽擱了,嫁妝一樣不少的,送進了溪風苑,有小椿核對之後,再由小椿與蕭破軍一同看管。
此事,才算告了一個段落。
而太子妃,原本是用此事為難成王妃的,可宮裡傳來一個消息,卻是讓東宮的所有人為之震撼,她才算是將此事放下。
宮內的消息,當然不是從正規渠道傳過來的,而是如同小道消息蔓延。也不知從哪一刻起,很多人都在討論一件事情,便是孟賢妃,在皇后的寢宮,偶然發現絕嗣丹!至於消息是誰傳出來的,無人得知,總之消息就是傳開了。
而絕嗣丹,顧名思義,就是讓人不能生育的歹毒藥物,而且他的歹毒。是針對男人的,長時間服用絕嗣丹,雖不會影響那方面的功能,但卻很難再有子嗣,若是給哪個男子吃了,便等於是在絕其後,歹毒至極!
那麼,皇后的絕嗣丹,又是給誰用的呢?
仔細想想,太子、成王與文王成婚多年,卻是皆無子嗣,民間曾經有過傳聞,是皇后不想他們有子嗣,原因是太子似乎在那方面有些問題,所以她也不想其他皇子有子嗣,因為誰若是生了長孫,而太子又遲遲生不出,東宮裡面住著的是誰,可就說不準了。
不過,後來這陣傳聞是被強硬的壓了下去,而各位皇子,也在府內清洗,也的確揪出一些可疑之人,但卻算不上證據,也只能作罷。在那之後,皇子們衣食住行都極為小心,可卻仍然無子嗣。
所以,這個消息一經傳出,所有人,便都把矛頭指向了皇后,但也只是暗指而已,誰也不敢明說。而這小小風波,也定會如從前一樣,被人壓下去。
只不過,我卻是知道,今時不同往日,從前皇子們根基尚淺,而眼下卻都有了一定的根基,所以此事便是面上會過去,但暗地裡。卻是會有一番爭鬥的。不過,斗就斗吧,他們全部鬥起來,就沒人會關注陳道陵了,他就能安然無恙的裝傻了……
想著,我忽然意識到,即便他已經傷害我了,可我還是下意識的會為他想,對對對,我才不是為他想,而是怕陳道陵暴露,然後把靖王爺牽連了,對,一定是這樣的,才不是為他想呢。
總之,今年的賞花宴,異常的熱鬧,先是顧末刺殺我,隨後又是絕嗣丹事件,東宮熱鬧了。而我則趁著別人熱鬧的時候,在陳想年的護送下,悄悄的回陵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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