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偷首詩來用(1/2)
看著成王妃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便知道,她肯定是非常自信,我根本就不會作詩。事實上,在座的每一位,對於我不會作詩事情,都很自信,畢竟這已經是家喻戶曉的事情了。
不過,只拿出一萬兩,便想讓我把所有葡萄酒都喝光,是不是有點虧了?
「不成!」
所以,我果斷的拒絕了成王妃的提議,眼中自然同時露出虛心之色,還很強詞奪理的說道:「區區一萬兩,便讓傾兒喝光所有的葡萄酒,不合算不合算。」
「呵呵。」
成王妃冷笑一聲,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便說道:「傾兒,你莫不是怕了?」
「才沒有呢!」
我很心虛的回擊了,還是一副嘴硬的說道:「傾兒就是在想,再怎樣說,傾兒也是王妃,因為區區一萬兩,便要冒險大醉一場,實在是不合算呢。」
這一次,成王妃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瞥了一眼坐在她右面的女人,而我自然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很淡然的女人,樣貌不佳,且一臉病態,時不時的還會輕咳兩聲,仿若一個癆病鬼一般。
「咳咳……」
感受到了成王妃的目光,她緩緩抬起頭,用手帕掩口咳嗽了兩聲,才帶著淡淡的笑意看過來,一邊說道:「瞧著二嫂與老七媳婦這般熱鬧,我這個做三嫂的,便也來湊湊熱鬧好了,添一萬兩做彩頭吧。」
這病懨懨的女子,便是文王爺的王妃,看似不爭不搶,可卻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她在這個時候站在成王妃這面,其實意圖已經很明確了,那便是她也看出,我是站在太子妃那面的,便極有可能成為太子得到軍中支持的契機,而文王與成王,與太子相比又勢弱,所以她必須要站在成王妃這面才行。
至少,也要保個平衡才是。
「三嫂,你也來湊熱鬧。」
我裝作撒嬌的樣子說了一句,可眉宇間,卻儘是憂慮之色,還是胡攪蠻纏的說道:「不行不行,兩萬兩,也太少了……」
然而,有了成王妃和文王妃牽頭,那些個與她們交好的,便有些坐不住了,或者是尚書千金,又或者是侍郎之女,反正都來添彩頭了,最後太子妃見所有人都來湊熱鬧,她身為主人,也只好湊了一萬兩,可暗地裡,卻是將那些湊彩頭的人,全部記在心裡。
與此同時,澹臺子衿心中微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而轉眼間,彩頭便已經湊到足足十三萬兩了,想著金燦燦的黃金,我都快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當然了,這個時候,是不能笑的,再不濟也是王妃呢,總要矜持一些才是。
不過,所有人的目光,卻是已經都投了過來,很多人,都是幸災樂禍的,在她們看來,我憋笑的表情,是在害怕,而另有一些人,也投來了同情的目光,但卻不多,還有一些人,是純粹的要看熱鬧了。
「作詩呀,其實很簡單的。」
我不再看旁人,而是沖滿是擔憂的陳想年眨眨眼,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夜光杯,說道:「既然,嫂嫂準備了葡萄美酒款待,那傾兒便以此物作詩一首,也是為遠在邊疆的舅舅及守土安疆的將士們,寄滿慷慨悲壯!」
聽著我的話,旁人都愣住了,因為她們絲毫看不出我有慌亂之色。
想著,我便不再理會她們,拿著酒杯緩緩站起,朗聲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再一次的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如屏住呼吸一般,望向我的目光,除了驚訝,便是震撼,便是陳想年,都驚的長大了小嘴,而太子妃卻是在隨後微微皺眉,成王妃則是捂著胸口,而顧末嘴裡仿若可以塞進一顆雞蛋,只有文王妃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
「可是傾兒做的不好?」
我小聲問了一句,將目光落在了太子妃的身上,說道:「嫂嫂,莫不是傾兒丟人了?」
這句話,更像是提醒,在提醒太子妃,這時候該她說話了。
啪啪……
「好極!」
澹臺子衿輕輕的擊掌,隨後便展現了她的文采,說道:「傾兒此詩,將葡萄美酒與夜光杯,比為光可照明的赤膽忠心,又將琵琶比作戰時激昂的號角,後兩句更是將我大慶國的慷慨與悲壯抒發的淋漓盡致!如此好詩,必要告與父皇,興許父皇一高興,便會親筆揮毫呢!」
當然好了,誰又能說出王翰這首《涼州詞》不好來?
不過,畢竟是偷來的東西,我多少有些心虛的,心裡默默感激著,便又生出一條生財之道呢。
在澹臺子衿話落片刻之後,在場的人,也都低聲議論起來,畢竟都是豪門千金,家學淵源自然不淺,是好是壞,她們心中定然有數,有些個愛詩之人,更是對我投來示好的目光來,仿若遇到了知己一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