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糾纏 (下)(2/2)
可是,當初他不是很想我與北宮小子合修的嗎?
怎麼此時又這樣生氣,難道說當時他只是考驗我嗎?
不,絕對不是的,當時我能夠充分感覺到他的決絕,那根本就不是考驗……
而且,僅憑一個小動作,也並不能確定他就是陳道陵。而讓我驚愕的是,他竟然可以如此輕鬆的制住我,是他力量無比強悍,還是他對我的招式非常了解呢?
正想著。紀若塵已經提著我走向了床,隨後很是粗暴的將我按在了床上,另一隻手也只是做了一個手勢,在真氣的牽引下,我身上的衣服瞬間化作了碎片,這讓我立刻感覺到了不安,連忙喊道:「你不能這樣做!」
紀若塵卻是冷冷一笑,說道:「旁人不是已經做過了,為什麼我就不行?」
我連連搖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說道:「我與北宮小子也只是合修而已,雖然很親密,但卻沒有做那種事情!」
紀若塵說道:「你以為我會信?」
我拼命的催動著體內的真氣,卻是發現真氣完全被禁錮了一般。只能喊道:「你究竟是誰,是誰!你是陳道陵,你是陳道陵!」
紀若塵搖頭說道:「不,我不是。」
我確定道:「不可能,只有他才喜歡這樣扼住別人的脖子,你一定是他!」此時,我正仔細的注意他神情上的變化。卻是發現他的神情並沒有變化,他也一邊說道:「我還是應該叫你一聲師娘才行,作為一個崇拜師父的好徒弟,我自然要處處都與師父學了,難道你就沒覺得,我的氣息與洛冰鸞很接近嗎?因為啊,我們修習的都是冰心訣呢。」
難道這是真的。他只是陳道陵的徒弟嗎?
我皺眉說道:「既然你是他的徒弟,就更不能這樣做了!」
紀若塵卻是說道:「即便是師父不在意,可我這個做徒弟的,卻是看不下去,所以我要替師父懲罰你!」
說著話,紀若塵卻是再也沒有廢話,狠狠的衝撞了過來。可我卻只能被他毫無阻隔的攻占了,屈辱與憤怒交織,可我卻仍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是那種曾經我很貪戀的微涼感覺,但我卻根本無法確認,眼前這人究竟是不是陳道陵,同時我也無法掙扎。
因為,此時被禁錮了真氣的我,就如一個普通女人一般,身嬌體柔的,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更何況我面對的還是一個原本就比我要強的。
可是我從來都不是會屈服的女人,此時更是冷著臉看著他,雖然身體正在給我強烈的反饋。可我卻一點聲音也不會發出,只是很平靜的說道:「你以為你在做什麼,欺負一個女人很有成就感嗎?告訴你,即便如今你得逞了,可除非你殺了我,否則即便是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你!不,不只是殺了你,我還會讓你嘗到天底下最大的痛苦,我會毀了你最珍視的東西!」
而紀若塵卻仍然保持著扼住我脖子的姿勢,一邊說道:「我最珍視的,就是你啊。」我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即便你得到我了,可你現在感覺如何,喜歡我的反應嗎?」
紀若塵皺眉,衝撞更加猛烈了,但見我仍然沒有一絲反應,便咬牙道:「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裝貞潔烈女嗎?」
無言。
我不會再說什麼了,還是那句話,除非他殺了我,否則等著他只能是毀滅。
而且我也不敢再說話了,因為身體是騙不了人的,此時我只能僅守心神,否則就會發出聲音,我絕不會讓他滿足的。
也不知過去多久,紀若塵停止了動作,可卻仍然不敢鬆開我。而我看向他時,卻發現他的目光異常柔和,他淡淡的說道:「從今往後,你是我的,知道嗎?」
說著話,他的身影已經化作了細碎的冰霜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若不是此時一片狼藉,我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場噩夢。
可如今我卻是知道一切都是真的,而我也只能蜷縮在床上哭泣,我哪有多麼堅強,我只不過是不想被那個該死的東西看到我的軟弱,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真的很想哭。大聲的哭。
而此時已經快速離開宇煌家的紀若塵,是悵然若失的走在御都的街道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可即便他多次在生死不明的情況下,希望傾兒能忘記他,但當他知道傾兒與旁的男人親密時,怒火卻是已經燃燒了他的理智。
其實他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因為他害怕,因為他知道,北宮小子與傾兒是有著很深的羈絆,他怕了。
這時候,一道身影追了上來,是宇煌碧落,他攔在了紀若塵的身前。皺眉問道:「你究竟是誰?」
而此時的紀若塵是渾身布滿了冰霜,冷的讓人看了都覺得毛骨悚然,他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卻不能告訴傾兒,知道嗎?」
宇煌碧落點點頭,心中大駭,因為他已經猜到了一些什麼。卻也說道:「好的,我不會說的。」
紀若塵淡淡的留下三個字:「陳道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