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出京(1/2)
因為我才剛剛突破至不敗境,所以需要很多時間來穩固修為,便將江南道之事推遲。
按照陳道陵的說法,其實不敗與通玄兩個境界,並不是說通玄比不敗境界高,其實也是因人而異,就如北宮破天生便是不敗境,他在不敗境上的造詣,會遠比通玄要高,而三分熟那種修習橫練心法的,也更適合不敗境。再說我與陳道陵,就更加適合通玄境,因為不管招式,還是心法,我利用真氣與氣機的地方都很多。
也就是說,如北宮破等人。便可以不去理會通玄境界,只需要在不敗境一途走下去,也有證道的那天。而我們雖然經歷了不敗境,但不敗境對我們而言,卻是助益不大,可一旦突破至通玄境,卻是要比北宮破等人所走之路更加長遠。
其實,不敗與通玄,只是通往證道之路的岔口而已。
而陳道陵也說過,不敗境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即便是通玄境,也距離證道甚遠,所以我應該做的,不是急於求成了,而是要穩固修為,將基礎打的牢固。
雖然每日修習枯燥了一些。可卻是難得的靜謐時光,是真的沒有了勾心鬥角,而我曾經所承諾要給沈雲溪等人自由,如今是終於能夠做到了,讓她們都回了各自的家,也拜託皇貴妃為她們尋個好婆家。
不過,這段時間是與她們嬉鬧慣了,幾天不見倒也是真的想,便會三不五時的聚一聚,有時太過晚了,便會讓她們留在陵王府,反正那些院子,一直都給她們留著,隨時都可以回來的。
而我們之所以能夠相處的這般融洽,卻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牽扯到同一個男人。否則我才不信,哪家的後院會是如此和睦的。
轉眼間,已經是春暖花開了,褪去了厚重的皮裘,穿上了輕便的衣裙,街道上冰雪融化,房檐下滴答滴答落著水珠,隨著冰雪褪去。似乎也洗去了皇宮的鮮血,年三十那場大戰,並沒有在人們心中停留太久,因為新年講究一個新氣象,更何況靖王爺是個禮賢下士的,而且也絕不缺殺伐果斷,有幾個想要抱緊大腿的連日來一直讓靖王爺登基的,最後還不是被在大殿外亂棍打死了嗎?
這是靖王爺在告訴天下人,皇上會回來。
而沒過多久,皇上的確是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皇宮,許久未曾出現的小周來到了陵王府,將皇上回來的事情通知給我們,讓我們立刻進宮,我問了皇上的狀況,小周說安然無恙,只是有些那黯然,宮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誰又能不黯然呢。
到了寢宮後,便看到了仍然風塵僕僕的皇上,他穿著一襲普通的黑衣,見到我們,便一擺手,說道:「甭跪了,先坐。」
然而,在皇上身上,我卻是感覺到了梨紅藥,又或者是北宮小子身上的那種氣息,若說從前的皇上是一步通玄,而如今卻已經只剩半步之遙了,也不知他是遇到了什麼機遇,竟然出去了一趟,回來便就如此強大了。
這時候。周墉端進來一盆熱水,便伺候著皇上將外衣脫掉,皇上就如一個尋常男人那般胡亂洗了臉,然後便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盯著我們看了許久,也不知他那目光是什麼意思,所以我和陳道陵。都感到了一絲不安,可他最後卻只是嘆息一聲,說道:「我,只有七個兒子,如今卻只剩下兩個,雖然早料到會有這天,卻沒想到,真的發生了,還是難以接受。所以,我走時才會與你們說,要求一個均衡,卻是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並不是在指責,而是在自責。
陳道陵猶豫片刻,才說道:「父皇,許多事情,我嗯一旦做出選擇,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也好,四哥也好,又或者是在大殿上刺殺您的二哥,還有心性堅毅卻下場最慘的大哥,與最讓人感到意外的三哥,我們早便沒了退路。」
「是我的錯。」
皇上搖搖頭。卻是不準備再說這個問題了,而是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傾兒很好,已經是不敗之境了。」
「父皇更厲害。」
我連忙回贊,說道:「想必,沒多久,父皇便會通玄了吧?」
皇上點點頭,說道:「這還要,多謝北宮家那個小子,若是沒有他,這條命也就留在西洋了。」
我驚訝道:「您是說,表哥救了您?」
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皇上皺了皺眉,才說道:「聽說,昌平死了?」
陳道陵點點頭。說道:「是的,死了,但他臨死前,將聖蠱丹給了顧末,而顧末下落不明。」
「無須憂心。」
皇上搖搖頭,說道:「終究是旁門左道,而且有違天和,他究其一生,不也沒有能夠證了大道嗎?不過,他死了,我倒是有些難過,畢竟他是我的兄長,而他成了那個樣子,也是因為我,若不是當年我奪位,他又如何會是那副模樣?」
果然。昌平真的,是當年的太子,一個胸懷理想,立志天下昌平的太子,若他是皇上,定然能將天下治理的繁榮昌盛,可他最終的目的,卻是毀了這太平盛世。即便是最後求死,也是要為這天下,將顧末這個隱患埋下。
終究是執念太重了。
隨後,靖王爺兩口子也來了,但皇上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便將他們連同陳道陵在內,全部打發走了,唯獨留下了我。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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