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道士大叔(2/2)
陳道陵寵溺的看著我,柔聲勸說道:「傾兒可能不知道,端木家為了取得民心,曾經多次私下破壞河堤,又或者是製造瘟疫,然後端木家人,便會沖在最前面去做給旁人看,就這樣把民心都握在了手裡,所以我敢說,如今端木家想要造反,江南道的百姓都會支持。所以,江南道的事情拖不得,否則便是給四哥留下隱患了。而傾兒你的事情,也不可耽誤。所以,我們只能暫時分開了。」
我皺眉。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他們還是人嗎?還有,早前我怎麼不知道,你又是聽誰說的?」
「傾兒應該還記得,父皇曾經說過,在全國各地。都有東孝陵衛吧?」
說到此處,陳道陵感嘆父皇的遠見,一邊說道:「放在戰鬥時,蟄伏在江南道的東孝陵衛趁亂給我遞了消息,而且這些他們也是最近才出來的,畢竟端木家偽裝的太好了。」
我點點頭,雖然心裡很不願意,可卻只能說道:「我去青虛山,自然不會有危險,可你在江州城,卻是要加倍小心才行!」
陳道陵揉了揉我的頭,說道:「傾兒放心好了,如今能傷我之人,著實不多了。只不過,這一分別,至少月余,在分開之前,我們是不是。嘿嘿嘿……」
嘿嘿嘿你個大頭鬼!
好在,陳道陵沒有喪心病狂到在馬車上就敢胡作非為,但到了行宮之後,我可就在劫難逃了。
然而,我們卻是沒有太多的溫存,休息了片刻後,我便乘坐馬車,只帶上了獨孤斷劍悄悄上路了,而馬車是尋常的馬車,獨孤斷劍也打扮成老車夫的樣子,所以顯得很不起眼,而且又是走的夜路。不用擔心並人發現。
至於為什麼天就黑了,我不知道呀。
接下來的幾天,便是一直趕路,所幸一路太平,我每日除了吃喝拉撒,便都留在馬車內打坐,經過與拓跋向南一戰,我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是又提了起來,因為即便是到了不敗境,可在那些真正的高手面前,卻還是很危險的。
而我雖然已經掌握了一劍仙人跪,可真正的一劍仙人跪,卻是損耗極大的,又怎麼能輕易使出?
所以,就還是要變強,否則便永遠處於被動。
想到此處,我便有些糾結了。若是鄭道一真的能將金丹取出,我的修為肯定會降低,甚至都維持不住不敗境的修為了,可若不取,我又很害怕那種被支配的危險,也要憂慮江湖人的搶奪。
究竟。該如何是好呢。
後來,我是搖搖頭,也不再多想了,總要先見過鄭道一再說。
到青虛山下時,卻已經是半月之後了,而且青虛山真的是人跡罕至了,方圓幾十里都沒有村落,而且連個山門都沒有,更別說會有守山門的人了,這與棋劍樂府,當真是兩個樣子了。
我站在山下看了許多,空氣很清新,也會讓人感到莫名的輕鬆,只是青虛山不管如何說,都是道教正統,怎麼會看著有些頹敗的意思呢?
想著,我便拾階而上,而獨孤斷劍跟在身後,曾經聽獨孤斷劍說過,他對青虛山是非常嚮往的,因為青虛山的青虛三十六劍,是非常玄妙的,可獨孤斷劍名聲很臭,所以根本不敢來此,畢竟青虛山也算是名門正派,而從前的獨孤斷劍卻是邪門歪道那一類的。
行至一半,便有了一條岔路,我們便不知該如何走了,正巧看到了一個騎牛的道士路過,我瞧那道士就不是尋常人,劍眉星目很是俊逸,而且有著一股雲淡風輕的氣質,即便是騎著牛,也只會讓那青牛都沾染了仙氣一般,想必一定是青虛山的高人吧。
想著,我便揮揮手,喊道:「道士大叔,道士大叔!」
「來了?」
正騎在青牛背上睜眼打盹的道士看了過去,看到那熟悉的面孔,眼中一暖,同樣擺擺手,說道:「按照你娘的吩咐,傾兒不可叫我大叔,叫爹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