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小心提防,待之以誠(2/2)
我大咧咧的笑了,對於成王妃,其實能夠看出,為人雖然驕橫了些,也有些歹毒心思,卻不是什麼人都要害的,而且是個沒什麼心眼的,所以能成朋友,那自然是最好的。我便說道:「但是,傾兒也有言在先,若是二嫂真心以待,那傾兒絕對加倍還之,可若二嫂還存著別的心思,傾兒也會加倍還之的。」
「知道你是個不肯吃虧的!」
成王妃笑著捏了我手一下,隨後說道:「其實。我也知道,自個兒並不是多聰明的人,可與我相處過的,也都知道,我是真心待人的,傾兒又有恩於我,那我又如何能再存別的心思?」
以我如今的處境,要對一個人徹底掏心掏肺,那是不可能的,能夠做到的,便只有八個字:小心提防,待之以誠。其實,這看似矛盾的兩點,一點都不矛盾。
而成王妃這個人,當真是個有趣的人,聊歡脫了之後,嘴就停不下來了,叨叨叨一個勁的說,我也聊的興起,便把小椿給忘了。
只不過,小椿卻是把嗓子都啞了,才探進頭,一邊哭一邊說:「姑娘,還要哭到什麼時候呀?」
「唔!」
我這才想到小椿,看到她眼淚鼻涕花了臉,便問道:「你怎麼還真哭了?」
小椿抽泣著,一邊抹著眼淚,說道:「小椿也不知道。可哭著哭著眼淚就出來了,嗚,姑娘,再哭小椿這嗓子就廢了呀!」
我與成王妃對視一笑,隨後我便去扯她頭髮,她又扯我頭髮,還一邊罵。玩的不亦樂乎,最後是把對方都弄的非常狼狽才算完,然後成王妃一副勝者的姿態出了門,叫了兩個婆子進去把安海棠給架走了,看到安海棠的慘狀,那倆婆子嚇的,都不敢看我了。
隨後沒多久。顧末就出現在門前了,見我很是狼狽的樣子,她就冷冷的笑著,說道:「姐姐怎麼這般模樣,難道是被打了嗎?」
「滾!」
我一看她這樣,好好的心情就糟了,冷冷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一邊說道:「或者說,你也留下來陪我打一架?」
嗖!
顧末頭也不回的走了,顯然是怕了。
唉。
很多時候,還是拳頭見效最快。
當然了,用暴力解決問題的方法,也有很多弊端,就像當初慕容玄機初到陵王府那樣。她就用暴力解決了問題,可人雖然老實了,但卻怨聲載道,只要有機會反抗,便會群起攻之,來個痛打落水狗。
所以,智慧與無力。是分不開的。
就像北宮提壺當年就說過,他們武夫一刀一刀砍出來一個太平盛世,然後交給文人去治世,若文人無能那天,便又要武夫提刀上陣了。
因為顧末跟我玩了北宮破這一出,我也不能繼續在侯府住下去了,而且我也不想住在這。所以趁著這個台階,我便讓小椿收拾了東西,便準備離開,府內的人也不敢攔著,也沒理由攔我,恐怕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煞星吧。
可是。在我準備從角門出去的時候,卻是發現,角門那裡,守著十餘個護衛,其中兩人牽著一看就很兇的大狗,另外還有一個氣息內斂的高手,而站在他們前面的。卻是一個看著十四五歲的少年,眉宇間卻是與顧末有些相似。
而小椿這時也湊了過來,說道:「姑娘,這是大少爺,顧北游。」
說起來,顧文昌也有理由恨我和北宮雪瑤,因為北宮提壺的存在。他愣是不能把二夫人扶為正室,而後果便是,二夫人的三子一女,便都只能是庶出!可是,這也怪不得北宮提壺,若不是顧文昌三不五時給他穿小鞋,他遠在邊陲,會閒著沒事管別人的家務事?
而這個顧北游,也是個唇紅齒白的美少年,但可能是嬌寵過度,所以眉宇間噙著絲跋扈的味道,他仇恨的看著我,咬牙道:「賤人,你當侯府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便走?今個兒本少爺就偏不叫你走,當初你不是陷害姐姐傷你嗎?今日,我便要真的傷你,再把你剁碎了餵狗!」
年紀不大,心思卻如此歹毒,真不愧是二夫人生出來的崽子。
而眼下的處境,卻也是很兇險的,若只有那十餘個護衛,我自然是不怕,搶了武器,再有手弩,怎麼也能殺出去,可那面還有個高手虎視眈眈不說,另外還有兩條惡犬,這可怎麼辦?
看來,今個兒要拼命一搏了,也是此生頭一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