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當局者迷(1/2)
對於皇上的態度,陳道陵最明確的,只有一點!
那便是,在皇上眼裡,陵王妃,叫顧傾,而不是什麼北燕的永平公主!
對於這點,慕容玄機又不是個傻子,當然也猜到了,所以在回去的路上,她都皺眉不語,很想知道,大慶皇上,是真的喜歡顧傾這個兒媳,還是想阻擾自己嫁給陳道陵。
若是真的喜歡顧傾這個兒媳,她就更疑惑了。先不說顧傾當初是否被陷害,但的確是個名聲名聲狼藉的,再說身份,自個兒是北燕的公主,而她顧傾卻只是區區侯府嫡女,這有可比性嗎?
那個顧傾,究竟有哪裡好?難道天下男人都那般膚淺,都被她那傾國之姿給蒙逼的雙眼?顯然,不管是皇上,還是陳道陵,都不是那種注重外表的人,皇室之家,首先考慮的,從來都是利益。
既如此,那大慶皇上的態度,就應該是要阻撓自己嫁給陳道陵了,為的還是對陳道陵的忌憚。如若她嫁了陳道陵,那皇上再想動陳道陵,就會所有顧忌,畢竟她是北燕的公主,總不能新婚不久便守寡吧?
所以說,大慶皇上,認準了顧傾做兒媳,是因為。他想動陳道陵!
可是,想起在御書房時,那個男人的威勢,他會真的顧忌自個兒是北燕公主,就不動陳道陵了嗎?
拿捏不准。
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必須要請示之後,才能再做決定了。
可慕容玄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她已經與陳道陵有了夫妻之實,不嫁他,又能嫁誰呢?想著夜夜纏綿,她竟然有些臉紅心跳,同時也咬緊牙關,除了陳道陵,她不嫁任何人!
而陳道陵卻是閉目沉思,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只有傾兒與母妃,或者說,他現在最害怕的,是慕容玄機被父皇的態度惹惱,這樣一來,誰又給傾兒驅除體內之物?至於父皇會不會自個兒動手,他現在已經不是很在意了,傾兒才是最要緊的。
可就在這時候,陳道陵感覺到,很不知趣的慕容玄機湊過來一些,心中厭煩,挪了一下身子,隨後便推開了車門,留下一句話:「本王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玄機且先回醉鄉館等著,父皇那面,本王自會周旋,玄機不比擔心。」
說著,陳道陵長身而起,看上去是向陵王府相反的方向去的,可實際上,卻是拐進了巷子,用最快的速度向陵王妃奔襲,同時想著,使了些麻痹神經產生幻覺的手段,讓慕容玄機與阿福纏綿幾夜之後,她果然是食髓知味了,只要讓她離不開自己,隨後再用上一些手段,為傾兒驅除體內之物,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到了那時。再想辦法,把母妃也接出來,帶著她們離開大慶,漂洋過海去西洋,父皇總不會再忌憚了吧?
想著,陳道陵的速度更快了,他想立刻見到傾兒,並且與她分享這些。只可惜現在他還不能說,只能再借著欺負傾兒的名頭,多與她親近親近了。
而此時,我緩緩睜開雙眼,似乎修習功法時,所帶來的痛苦,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或者說,是我已經越來越習慣那種折磨了,而習慣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旦形成了,就很難戒得掉。
就像是,前段時間,我已經習慣了陳道陵每日過來,即便他的話很少,有時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可我就是習慣了看著他,而當他看向我時,眼中噙著的關切,也讓我心裡始終都暖暖的。可這些習慣,卻不得不戒掉了。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了,都不用看,我便知道是陳道陵來了,因為只有他會不敲門便進來。有時想想,真的是搞不懂這個男人,明明已經為了保全他和瑤貴妃,而犧牲了我,卻為何不放我離開?
其實我也知道,在他心裡,我是有位置的,所以他可能是捨不得我離開。可他就忍心看著我難過嗎?
想著,陳道陵已經走到了內室,看到我,便是一皺眉,脫口道:「臉色如此難看,可是不舒服?」
這樣的關切,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我看了心頭一熱,仿若回到了往常。忽然間,我似乎想到了什麼頭緒,對我如此關切的陳道陵,又怎麼會狠心讓我難過?難道說,他是有什麼苦衷,而且是那種不能告知我的苦衷?
想著,我迎上了陳道陵的目光,準備試他一試。眼中便透著一絲憔悴,說道:「傾兒臉色難看,並不是不舒服,而是眼前總是浮現你對傾兒好,如此又形同陌路一般,心裡難受罷了。」
「傾兒。」
陳道陵有些失神,狹長的眼眸中,濃濃的關切與愧疚,如同烈焰一般灼燒著我,讓我感覺無以復加的溫暖,只「傾兒」兩個字,我便聽出了他的所有情緒,果然是對我有所隱瞞,果然是有不能告知我的苦衷,而他停頓片刻後,目光才又漸漸便冷,語氣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心裡難受,又與本王有何干係?」
看到他故作冰冷的樣子,我心中的委屈與難過,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真無干係嗎?」
我起身,僅穿著透可露體的薄杉,赤著腳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的說道:「若真無干係,你為何傷才一好。便來我溪風苑兩次?只是為了看我難過心碎的樣子,或只是想逼著我陪你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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