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一個秒人(2/2)
至於戲本,便更簡單了,上一世看過那麼多佳作,隨便拿出一個,都夠孟煩了看了吧?不過,這卻是需要一夜的奮戰,而陳道陵也不知是真的生氣了,還是事情太忙,夜裡卻沒有過來,倒是有些可惜,還準備讓他再滋潤滋潤呢。
天都蒙蒙亮了,我才緩緩放下筆。打了個哈氣,等墨跡幹了,便讓小椿將寫好的戲本給孟知了送去了,然後簡單洗漱後,便倒頭就睡,得要睡個美容覺補補呢。
這一覺,是睡到了中午才醒,梳洗之後,陳道陵便來了,卻是沒提昨日之事,而是關切道:「怎麼這般晚才起,可是身體不舒服?」
「先不與你說,要給七爺一個驚喜的。」
我眯眼笑著,對他的關切,心裡美美的,但卻深知這個男人小心眼,便說道:「昨夜七爺都沒來,恐怕是在氣傾兒與四哥出去了吧?七爺,您可不能那般小心眼,傾兒不也是為了二嫂的事情奔波嗎?再說,七爺又不是不知道。在傾兒心裡,根本就容不下旁人的,滿滿的,裝的都是你呢。」
「七爺會小氣嗎?」
陳道陵當真是氣了一夜,可他卻也清楚,那賊老四是君子,傾兒定然也不會如何。所以即便心裡很不舒服,便也沒再多問,卻不想被搶了先機,反被說成小氣了,他有些不喜,伸手捏了臭丫頭的鼻子才算解氣,又說道:「昨日之事,其實四哥與我解釋了,我也並非是小氣,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而已,不喜你與旁人那般親近。」
「疼……」
我拍了拍陳道陵的手,等他鬆開了,才笑著說:「四哥是個坦蕩君子,所以傾兒才敢與他親近的。而且,也沒哪般親近,都很注意禮數的。不過,你既然不喜,往後我注意便是。」
「傾兒心裡有分寸就好。」
陳道陵很清楚的知道,傾兒是個什麼性子,畢竟是北宮雪瑤的女兒,有些江湖兒女的情懷也做所難免。便覺得此事不該太過為難,否則跟顧文昌又有何區別了,便說道:「燕國使團再有幾日也就進京了,而今日宮裡傳出來消息,說是南詔使團不日也會抵達盛京城,目的也是和親。所以,再過幾日。盛京城可就熱鬧了,到時你若出門,務必要小心謹慎才是。」
燕國和親,南詔也要湊熱鬧,也不知道,到時會不會又鬧出什麼亂子。不過,我是覺得。越亂才越好,因為那樣的話,皇上就沒精力搭理陳道陵了,只要給陳道陵足夠的時間,等一切塵埃落定了,便是皇上再想如何,恐怕也已經晚了。
與陳道陵說了會話。他便又去忙了,臨走時,與我說,衛國公府那面,態度還算可以,至少小公爺北宮破的態度非常友好,但北宮家老太太,似乎是不冷不熱的,陳道陵覺得,還要再摸摸底,才能帶我過去,生怕我會受委屈,我心裡感動,卻是將這事情記在心裡,等陳道陵走後,又讓小椿派人去打聽,看看北宮家老太太喜歡什麼,投其所好,是與人示好的起碼準則。
吃過午飯之後,孟知了便來了,看著眼睛有些紅腫。便忙問她怎麼了,結果卻是看了我的戲本感動的稀里嘩啦,還說戲本剛剛已經命人送去給她兄長了,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他兄長一定會喜歡的,現在只要等回信就可以了。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便有人來報,說是孟煩了看了戲本後,險些要闖陵王府,是被孟知了的人好說歹說才勸住的,現已經去了美味居等候,還催著我們快些過去呢。
我與孟知了相視一笑,便起身出府了,可馬車才到美味居,便聽到外面一陣喧囂,似乎是有人當街打了起來,不過現階段顯然是文斗,罵聲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我本就是心性跳脫的,如今又穿著男裝,便拉著孟知了下了馬車瞧熱鬧,可人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卻是根本瞧不見,索性便一躍上了車頂,視野開闊極了。
也才看清楚,人群中,有一青衫客,頭髮蓬亂,醉眼朦朧,下巴上還留著滑稽的山羊鬍,手裡面拿著個大號的酒葫蘆,衣襟半敞,醉醺醺的指著對面那人便罵:「哪裡來的莽漢,盛京城第一才女,又豈是你能言語侮辱的!」
對面那人,因為是背對著我,所以看不見面容,但聲音卻是讓我皺眉,只聽他說:「狗屁的盛京第一才女,就是個浪蕩的東西而已,出嫁當晚,就是老子要了她的落紅,你們若是不信,可敢叫她來對持?老子也不想再躲下去了,臨死拉個王妃當墊背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