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唯有情字最殺人(2/2)
回到了溪風苑,沒有打擾任何人,自個兒放了水洗澡,又回到屋裡修習心法,似乎早就習慣了在痛苦中入眠,即便在痛苦,也比想陳道陵的事情要好過。
隔天,暮雲莊被一場大火燒光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盛京城,有人歡喜有人愁,也有一群吃瓜群眾在口沫橫飛的議論。
而朝堂之上,卻是在醞釀著血雨腥風,皇上甚至在早朝時,將沾著血的帳本摔在了太子殿下的臉上,但卻並沒有與朝臣透露出一絲帳本的內容,此事牽扯實在太大。若帳本上的朝臣都要處置,朝中各部的運轉將會癱瘓,繼而會導致整個大慶動盪,所以這一次,皇上還是要保太子。
不過,一番血雨腥風的洗牌,卻是在所難免了。
但外面如何,跟我一個小女子又有何干係,溪風苑仍然與平常那樣。小椿伺候著我梳洗,隨後練劍,又要打坐修習,得空了弄一些美味,又或者是煉製一些固元丹,整個大慶國,怕只有我能把固元丹當做糖豆子來吃了,這種感覺還很不錯,總覺得自個兒比旁人厲害許多似的,但我也清楚,我這就是在自娛自樂。
而這半月有餘,慕容玄機都沒有來找我的麻煩,因為她要照顧陳道陵的起居,同時又用雷霆手段震懾住了陵王府內的女人,甭管是劉夢嬈,又或是沈雲溪,面對修為不弱,又自帶死士的慕容玄機,縱使有千百算計,卻是不該用在何處。
有句話說的很好,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空談。
這句話,在慕容玄機身上,得到了最大的體現,她不是沒能力去算計,只是懶得去算計。
現在的慕容玄機,儼然是王府女主人的姿態了。派人修繕了閒置已久的醉鄉館,堂而皇之的與陳道陵住了進去,那本就是陳道陵該居住的地方,但卻因為裝傻,他五年都未踏進一步,如今倒是好了,終於住進去了。
而當慕容玄機住進陵王府的那一刻起,許多事情,都已經再也瞞不住了。畢竟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些陵王府的女人,從各種渠道打探到陳道陵受傷的事情,回頭又回報給家裡,再由家裡報到了皇帝那裡,再結合暮雲莊神秘人重創七劍奴的事情,用腳後跟想,怕也知道那神秘人就是陳道陵了。
因為普天之下,有那樣本事的人。真的不多。
這一日,陳道陵自覺傷好了許多,已經到了可以練練劍招的程度了,他便在醉鄉館的院內走了劍招,收劍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正裊裊而來的慕容玄機,柔聲道:「玄機,昨夜那般累了。怎又不多睡一會?」
慕容玄機面色嫣紅,說道:「這不是怕師兄吃不慣旁人做的飯食,玄機才特意起來的呢。」
「那便辛苦玄機了。」
陳道陵帶著醉人的笑容,可心卻是冷如冰封,「不過,今日的早膳,怕是來不及用了,因為剛剛宮裡來人,父皇名本王帶你進宮,玄機可做好準備了?」
「進宮?」
慕容玄機微微皺眉,心裏面已經有了計較,只要自個兒嫁入陵王府,許多事情,便更好行事了,「那玄機先回去準備一番,總不好叫皇上看了笑話才是。」
說著,慕容玄機轉身而去。
陳道陵緩緩的收起了笑容,目光變得冷冰冰的,走出了醉鄉館,向著溪風苑走去,待走到偏僻處,一個略胖的身影出現,跪下請安後,陳道陵才說:「手談先生沒有下落,恐怕是慕容玄機提前做了安排。接下來,你便去北燕,不惜一切代價。在北燕安插人手,本王可還欠傾兒一場煙火呢。」
阿福低聲領命,隨後忍不住問道:「王爺,您明明心中掛懷王妃,卻為何又要對慕容玄機那般好?」
「好?」
陳道陵冷冷的笑了,捻著好看的手指,說道:「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殺人。她慕容玄機不是要嫁給本王嗎?那便遂了她的心愿,倒是再讓她知道,什麼才是傷心欲絕,定要讓她嘗到傾兒所受之苦,本王可就太對不起傾兒了!」
阿福聽了之後,便笑出聲來,說道:「這下阿福就放心了,還以為王爺當真那般無情,要知道,普天之下,像王妃那般好的女人可不多,誰要是對不起王妃,嘖嘖,唉……」
「滾!」
陳道陵冷冷的罵了一句,心想這奴才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可嘴角卻是勾了起來,喃喃道:「不過,見不到傾兒的日子,也太過難熬,還是去看看吧。」
「王爺,看看誰?」
「滾!」
「王爺,那阿福不打擾你去看王妃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