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深藏的禍心(1/2)
未知的狀況讓我感覺到恐慌,趕快停止了對道心策的修習,可隨後便又有了昏睡的感覺,而心中則立刻又想到了道心策,就又莫名的奇妙的按照道心策的口訣修習起來,隨即便有疼痛起來。
而且,心口下方,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在瑟瑟發抖一般,讓我感到莫名的恐懼,而且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懼,雖然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非常的真切。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我便處於頭腦模糊的狀態,根本無法對兩種心法進行控制,而最真切的感受。便是我一直在疼痛與昏睡中來回切換,最後的感覺,則是像在昏睡中也疼痛的感覺。
最後,可能是疼的厲害了,我是真的昏睡了。
再醒來的時,感覺自個兒並沒有睡多久,而且雙眼是模糊的,揉了揉才發現,此時的我,臉上不滿了細密的汗珠,便是連身體也是一樣,輕薄的衣衫也已經被打透了,而且身體似乎在由內而外的散發著熱氣,不僅讓我燥熱難安,更是有一種想要發脾氣的衝動,再三告訴冷靜之後,才下了床,也顧不上讓小椿去放水了,自個兒便提了一桶水澆在了頭上。
當冰冷的水澆在身上時,我心中的煩躁才算平復大半,如此沖刷了幾次,才算徹底平復。
太奇怪了,好好的打坐調息,怎麼會突然想起道心策了。而且是難以控制的?
等陳道陵回來,定要找他問問才是。
不過,在檢查了真氣的運轉後,我發現真氣似乎增加了,而且還很多,試著走了一遍劍招,是發現劍招的威力似乎也大了許多,如此說來的話,我這般胡亂修習心法,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了?
換了衣服後,我便讓蕭破軍帶著小椿去採購煉藥的物品,什麼丹爐,還有各種藥材之類的,現在經絡已經徹底疏通了,是時候煉製固元丹試試了,如果成功了。對我而言,便又是很大的提升。
再就是,讓蕭破軍與小椿一起,其實我也是有死心的,因為小椿這丫頭,總是偷瞧蕭破軍,估摸著是動了春心,這倒也不能說小椿不矜持,而是蕭破軍的確很惹眼,一襲青衫持劍,怎麼看都是英俊瀟灑的,特別是那股子儒雅,也是很招人喜歡的,只不過之前太過迂腐刻板,所以我有些不喜他。
可上一次我去獵場遊玩,有人來搶嫁妝時,是他拼了命才為我守住了,所以我也心生感激,同時也很欣慰。可到底,蕭破軍並不是自己人,而小椿又鍾意他,所以適當的製造點機會也挺好的。
若是不成,有我在中間說和,兩人又都沒有壞心思,應該也能做好朋友,甚至是異姓兄妹。
但若是成了,那蕭破軍便是自己人了。
所以說,在不侵害別人的前提下,用一點小心思,其實並不是壞事。
看著他倆離開,我便在院中練劍,因為有真氣的支撐。所以我已經能夠練習落羽劍集中的第二式了,雖然危險也不見多大,但我發現,落羽劍集有一個奇妙的地方,那便是每一招劍式,在末尾處都有變招,又都能隨意接的上任何落羽劍集中的劍式,通俗點說。便是落羽劍集,是沒有規律的劍法。
正練著,我便聽到了拍掌的聲音,收了劍招回頭看去,是帶著和煦笑意的靖王爺來了,見面便先誇讚道:「幾日未見傾兒,又有了極大的變化呢,剛剛所練劍法也是上層,假以時日,恢復從前水準應該不難。」
「四哥來了。」
我笑著收起了黑月,甜甜的叫了一聲,面對暖男,心情自然舒暢,隨後把他讓進屋裡,一邊倒茶,一邊說道:「老七昨日便說出去辦事,今日都沒有回來,沒去找四哥嗎?」
「唔。」
靖王爺點點頭,沉吟片刻說道:「倒是去過,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走了。」
我將茶杯遞過去,可又突然覺得很渴,心想反正不是外人,也不會太過在意的,便又拿回來自個兒喝了,隨後一抹嘴,笑道:「四哥見笑,我這是太渴了,再給你倒。」
「你這……」
靖王爺的手都伸出來了,卻只能尷尬的放下,倒也不是真介意了,就是覺得有趣,隨即搖頭。自己倒了茶,一邊笑道:「傾兒這性子,當真是與尋常女子不同,比起那些呆板的,還是傾兒這樣好。」
「傾兒多謝四哥誇讚唄?」
我大咧咧的接受了誇讚,是想問一下關於心法的事情,畢竟靖王爺的武功也很高,可想了一下,卻又覺得不妥,畢竟梨紅藥的事情,陳道陵是不准隨意說的,我便只能忍住,說道:「若是四哥見到老七,便讓他早些回來,傾兒有事情要問呢。」
「傾兒,若不是大事。便不要問老七了。」
靖王爺揉了揉太陽穴,流露出深深的疲態來,一邊道:「上次經你那番話後,這些日子來,我與老七,便是在私下查看太子的生意,除了老七掌握的那些外,我們又相繼查出許多,為了能打太子一個措手不及,所以要做很多布置,所以不僅是我,便是老子也很疲憊的。」
「哦哦。」
我聽了有些心疼,自個兒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他們哥倆可是忙的腳不沾地,心裡便想著,左右兩種心法同時練也無大礙,就先試試看好了,若是真有事情,再停下也不遲,便說道:「傾兒知道了,那四哥,你和老七閒下來的話,便來溪風苑吃飯好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上次的螃蟹你都沒吃到呢,很是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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