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金猁(1/2)
野獸!
在最初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我能想到的,就是在大荒中見到的那些巨大無比的傢伙。
不過,如今的極北之地,看上去似乎已經太平很久了,那時從上面看著,城池在這片土地上排列的也很密集,若真的有那種巨獸,一腳就給碾碎了,還會讓你在這安然聳立著,並且一個小小的守門兵就敢收取好處?
然而,即便沒有巨獸,可孫鬍子都說了,單單是野獸,我們都很難對付。
我抬頭看了看城牆,看不到頂的感覺,怎麼也有百米的樣子,若是偷偷的想要溜上去,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可還是那句話,我們都能上去,但三分熟和拓跋向南怎麼辦,總不能扔下不管吧?
其實,剛剛是可以,我先假裝答應那個士兵,等進去之後再賴帳就可以了。那時候他要是敢如何,反正我們都進城了,打得過就打,要是打不過,想跑還不容易嗎?再者說,他就是個區區的守門小卒,竟然還敢跟外來者勒索好處,這事情要傳出去,他也不好做的吧?
只不過,誰叫咱們家七爺這小暴脾氣呢,就是看不了我被欺負。倒也不是我在埋怨陳道陵,而是即便陳道陵對旁人時,已經很平易近人,甚至很少拿王爺的架子,可有些東西,是隨著環境養成的,陳道陵他出身就尊貴,到了棋劍樂府之後,更是受到了極高的讚譽,所以即便他總是跟我說,其實他不是冷冰冰的,但陳道陵真的沒有那種一眼就讓人親近的氣質就對了,更不可能像我一樣可以委屈自己以達到目的。
而我就不一樣了,很久之前我是一個小騙子,然後我成了大騙子,可歸根究底,一直都是個騙子,面對的人市井小販到達官顯貴,可謂是三教九流都有,雖然偶爾會裝出端莊的樣子,可在處理事情上面,我是可以很圓滑的,哪怕是被人口頭上占了便宜。
其實陳道陵有時候也很圓滑,甚至是毫無節操,可一旦是有關於我的事情,他可就圓滑不起來了。
此時,陳道陵也知道,剛剛自己的舉動,是有些衝動了。他看了看我們,又猶豫了片刻,才說道:「我,並不覺得自己錯了,那個噁心的東西,之前敢那樣看傾兒,我就想殺他的,後來他又說那樣的話,我實在是忍不住。」
這種時候,顯然我說什麼,都只會讓陳道陵更尷尬了。
而孫鬍子自然是個明白人,他便嘿聲笑著,說道:「甭說王爺了。便是老夫,剛剛也想殺他了,好端端的冰臨城,竟然被這些東西,搞的如此烏煙瘴氣!」
三分熟也說道:「對,俺也想殺了那個雜碎!」
這樣,陳道陵的面色才好看一些,但還是看向了我,似乎是在逼我表態,可我即便是知道,陳道陵是為了我好,卻仍然不是很贊同他的辦事風格,所以便不去看他。也不說話,他面色有些尷尬,咳了一聲,說道:「傾兒,你是覺得,我做錯了?」
「並沒有。」
我搖搖頭,終於看向他,讓他不要多想,然後才說:「其實許多事情,只要我們退讓一步,便會把主動權拿到手裡,而他口頭上花花,又能真的占了我便宜,還是折辱了你的尊嚴?等咱們一進城,他還能怎麼樣?」
根本,就是尊嚴的問題。
陳道陵這樣想著,他只是不想,任何人對傾兒有一絲的侮辱,可明顯是已經被傾兒誤解了,他搖搖頭,說道:「無論如何,這種事情,我忍不住。」
「沒關係。」
我雖然不知道陳道陵在想什麼,但還是靠近他,一邊說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問了,我就要說自己的想法。然而,進城了如何,被關在外面又如何,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了,才不管那麼多呢。」
真的這樣嗎?
陳道陵想著,伸出手在我頭髮摩挲了片刻,點頭說道:「往後,我會儘量克制。」
我搖頭,說道:「我們之間,並不需要勉強,所以你不需要克制的。」
陳道陵說道:「可是,我若仍然如此,勉強的,不就是傾兒你了嗎?」
我接著搖頭,說道:「對你,我沒有勉強,對你唯一的要求,便是不准你再私自做些什麼自認為是為我好的決定,便就可以了。」
陳道陵調笑道:「如此說來,我再找個紅顏知己也是可以了?」
「當然可以呀。」
我眯眼笑著,黑月隱隱要出鞘的感覺,瞥了眼陳道陵的雙腿那裡,一邊說道:「如此的話,就要看七爺能不能抵得過黑月的鋒利了!」
襠下冷嗖嗖……
陳道陵此時是這樣的感覺,便搖搖頭,連忙說道:「我。嗯,只是開一個玩笑,嗯,玩笑。」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真好笑。」
「哈哈哈哈哈……」
孫鬍子跟著誇張的大笑,陳道陵氣的不行,問他用不用笑的這麼誇張,他卻是指著不遠處,一邊說道:「野獸就要圍過來了,王爺王妃還能打情罵俏,難道不好笑嗎?」
媽呀……
聽他這麼一說,我是才回過神,看清了不遠處走過來的東西。是一隻很大很大的貓,就是我在大荒中見到的那種金猁,身高超過一米半,體長過兩米,看上去異常矯健,這東西究竟有多凶,當初在幻境中我是見識過的,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卻還是打退了一群巨狼,後來是在精疲力盡時,才被偷襲成功的,若是在它巔峰時,恐怕十幾個不敗境的先民都未必會是對手。
所以說,別看大荒中的先民天生強大,可他們要面臨的危機卻也更大。
而現在的人雖然弱小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但卻永遠不會去面對金猁這種恐怕的生物,除非你非要去森山老林找老虎和狗熊作死。
我看了眼孫鬍子,瞧出他並不是很擔心,便說道:「我雖然不知道現在金猁的實力如何,但我在大荒中見識過的金猁,至少也要二十個不敗境的高手圍攻才行。」
孫鬍子點頭,說道:「那時候是這樣,可如今卻是要輕鬆許多。而最重要的是,金猁雖然強大,但卻是獨居動物,而且領地意識非常強,只要它來這裡狩獵,便不會有其他野獸過來了,所以我們的運氣,還算很不錯。」
我點點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一邊問道:「那我們,要怎樣打?」
孫鬍子看向三分熟,讓他把拓跋向南扔到城牆下面,這傢伙也實誠,讓他扔,他就真的把拓跋向南給扔了,孫鬍子也是看的一陣皺眉,隨後說道:「你小子穿了蛟龍甲。那金猁是很難對你造成實際性傷害的,你只需要護住咽喉要害就成,其餘的就交給我們了。」
三分熟並沒有流露出一絲畏懼,說道:「不就是一頭畜生,看俺撕了它便是。」
說著話,三分熟竟然已經沖了過去,給孫鬍子氣的也趕緊跟了上去,而我和陳道陵對視一眼,互道了一聲小心後,便也跟了過去,而三分熟是已經撲向了那金猁,仿若是要與那金猁比,誰才是野獸一樣。而那金猁似乎是受到了挑釁一般,低吼了一聲,便於三分熟對撞了一記。
看上去高大的三分熟,卻是在撞擊中倒飛出去,而金猁雖然也被撞的向後飛去,但一個靈巧的翻騰之後,就穩穩的落地了,比起仍在地面上的掙扎的三分熟來說,這金猁簡直可以說是完勝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