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自以為是的計劃(2/2)
陳道陵說道:「只要我背靠著寒域,甭管來的是誰,都只是個死!」
洛清水剛剛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陳道陵牽引了寒域的力量,這還是她生平頭一次簡單有人能做到如此,自然是很信他的話,便說道:「你沒事,但顧傾,你就不擔心了嗎?」
陳道陵說道:「傾兒常說,一個好女人,是不會讓自己男人擔心的。」
洛清水有些絕望,只能說道:「我把自己給你,求你放過我,可別忘了,我父親是洛家的三長老,而我至今也是乾淨的身子,你若要了我,便能得到很大的好處。而且,我不會幹涉你是否還有其他女人,只求你放過我,並且收下我……」
其實,洛清水能夠看出,這個如同神邸一般的男人,對那個叫做顧傾的女人,是非常在意的,可她不在乎,因為她不懂什麼愛與不愛的,她只知道,若是能找到一個如同神邸一般的男人,定然是能將家主家的那位比下去的。
當然了,不得不承認的是,在洛清水眼中,這個陳道陵,是足夠迷人的。
而陳道陵是猶豫了片刻,終究是不想給傾兒多找麻煩,而殺了洛清水,無疑會是個大麻煩,而他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洛家,而是那座聖山,便只能說道:「放了你可以。但要了你,抱歉,我沒興趣。」
說著,陳道陵鬆開了手,任由洛清水滑落在地面,而他是轉身離開。
洛清水摔了個七葷八素的,可還是喊道:「陳道陵,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就那樣不堪,甚至連讓你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嗎?」陳道陵沒回頭,而是已經進了小屋子,一邊說道:「對於我而言,除了傾兒之外,便都只是雌性而已。」
好。
很好!
洛清水沒再說話,雖然失敗了,雖然受到了侮辱,可她還沒有輸,只要那個顧傾被扔進了獸山,再又來要挾陳道陵,看他還能不能如此說話了。
隨後,洛清水退了出去,至於死的那四個人,她根本就不在乎,只是分支家的狗而已。而陳道陵。其實也不是嗜殺之輩,但在有些事情面前,對於生命他是很漠視的,比如說有關傾兒的事情,畢竟是對自己的女人,自然要與眾不同才行。
而此時,我與孫鬍子、三分熟還有郝劍,正在往洛家安排的院子走,可才走了沒多遠,一個穿著冰藍色鎧甲的人便出現在我們面前,即便這個人修為低的可以,可他看向我們的目光中。卻仍然流露出濃濃的不屑,這是極北之地原住民面對外來者特有的習慣,他冷哼一聲,說道:「顧傾,陳道陵在我們手裡,你獨自一人前來,否則陳道陵就會死的很慘!」
陳道陵會受制於人,我是不信的,因為在極北之地,他的實力可是非常可怕的,至少在打不過的情況下,也是能跑的。
所以,我笑著搖搖頭,說道:「閣下,你也未免太不把旁人當做一回事了,是不是以為,普天下的人,都與你一樣的笨,會被這蹩腳的威脅給嚇到?」
「你敢如此說我,你可知道我是誰!」
這人似乎很看重自己的身份,氣的直接忽略了我沒上當的事情,然後傲然道:「我雖只是洛家分支子弟,但我們一支,卻是與宗家最親近的一支。我可是連家主都讚賞過的,你竟敢如此與我說話,區區外來者而已,簡直不知所謂!」
是啊,真是不知所謂。
分支便是分支,還要分是不是親近,這讓我想起了上一世吃飯時巧遇的一個女孩,她正在與閨蜜大肆吹噓她交往了一個外國男朋友,而閨蜜也是羨慕的不要不要的,可聽說那外國男人是黑人時,閨蜜是又露出不過而已的表情,那女孩就很自豪的說:傑克是美國黑人。不是非洲的!
可不還是黑嗎?
倒不是我有種族歧視,只是覺得那女孩的價值觀有些問題。
就像我面前這個人,分支就是分支,在宗家人眼中,特別是洛清水那樣的眼中,跟狗應該沒有區別吧?
至少,他在說出這些的話時候,就已經把自己歸屬到低人一等的行列之中了。可在其他分支面前,他又有著很大的優越感。
我看了一眼那人,搖頭笑道:「好,你地位崇高,所以對於剛剛的話。我道歉。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那人有些愣,想了很久,才說道:「你沒聽清楚我的話嗎?陳道陵,你的夫君,可是在我們的手裡,你若是不想他死,就要跟著我們走,而且是獨自一人!」
我眨眨眼,可憐他的智商,便說道:「對於你的話,我是不信的。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根本就不關心陳道陵,所以你可以走了。」
說著,我也不管他呆若木雞的樣子,跟著孫鬍子他們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其實對於陳道陵,我自然是有些擔心的,但那種擔心,可不是真的以為陳道陵就會有危險,只是太在乎他,所以一想到他可能會有事情,然後就擔心一下,可內心深處對於陳道陵的實力。我還是非常信任的。
走過了那人,又回到了院子,卻是看到一群人,正在圍攻一個本應該還在沉睡的傢伙,可那傢伙,此時卻是絲毫不落下風,反而還異常勇猛,而且是用橫衝直撞那種很兒戲的戰鬥方式……
嗯。
似乎是把拓跋向南給忘了,前面我才得罪了洛清水,她又久久沒有露面,一定會暗中搗鬼吧。好在是拓跋向南醒了,而且很厲害的樣子,否則豈不是遭殃了?這也怪洛無鋒那個傢伙,雖然看著人畜無害的,而且對我們也很親切,但卻總是給人一種,你要小心他的感覺。
所以,為了應付洛無鋒,我是把拓跋向南都給忽略了。
不過,現在的拓跋向南是真厲害呢,雖然只是橫衝直撞,可只要被他撞到了,就會立即喪命啊!
而此時的三分熟,見到好友醒了,而且正在被圍攻,自然是看不下去的,便一個飛身上前,大吼大叫的跟著打了起來,而對方見我們人都回來了,也不敢在打下去了,扔下了幾具屍體後,就各自逃竄了,我們也沒追,畢竟這是在人家家裡。
可就在我想與拓跋向南說話的時候,這傢伙竟然是一個不穩,又倒下了。
我忙說道:「孫鬍子,你快看看拓跋怎麼了!」
孫鬍子上前蹲下把脈,隨後笑道:「沒關係,他剛剛醒來時,體內一定有許多多餘的力量,被那些力量被釋放完之後,他又不知收斂,是消耗了過多自身真氣,休息之後就會沒事的。」
我這才放心,點點頭讓三分熟給他扛進屋子。
而在另一頭,得到了匯報的洛清水,是差點吐出一口老血,罵了手下人廢物,眼珠子便滴溜溜的轉著,隨後冷笑一聲,說道:「當我就沒有辦法了?想做洛家的客卿,那便讓你去做洛家的客卿,讓你自己走進圈套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