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天地之遙(1/2)
孫鬍子,應該是另有目的的,可他卻是不準備說,而這是涉及到了信任問題。
對於信任這種問題,其實我早就看的很透徹了。
像是對陳道陵的信任,我是無條件的,哪怕是知道他會害我,可我也會選擇信任他,女人傻就傻在這裡。
而對北宮小子的信任,是莫名其妙的,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他說了一件非常假的事情,可我聽了之後,就是想要去信他,這也是因為,我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他對我的關心,是不輸給陳道陵的。
種種原因,導致我對北宮小子的信任,其實也是無條件的。
而對於孫鬍子,我自然也是很信任的,那是因為,我知道他與北宮小子是一起的,再就是他的修為之高。若是想要殺我,可是非常輕鬆的事情,但他卻從來沒有表現出敵意來。可是,孫鬍子對於我們,卻是有很多的隱瞞,從最初的隱瞞修為,又到後來隱瞞自己的身份,而如今提到獸山,他明明是知道一些什麼,可卻是不跟我說,那他為什麼不跟我說,又隱藏了什麼目的?
搖搖頭,我深深的看了孫鬍子一眼,問道:「是不是我問你山中的秘密是什麼,你也不會說呢?還有,從你神情中,我能看出來,你是有自己的目的,那麼你的目的,你是不是也不準備告訴我了?」
「這個……」
孫鬍子被我問的有些尷尬,想了片刻才說道:「有些事情不說,是因為我自身也不是非常確定,而有些事情不說,也是為了你們好,也是為我自己做打算。而我能說的是,若是我想害你們,有多少個你們,夠我們殺的?」
我搖頭,苦笑一聲,說道:「梨紅藥的修為,比起你來說該不差,而他若想殺我,機會也是更多的。但是,不僅是老七,還是表哥,又或者是你,都在告訴我,梨紅藥所要做的事情,是要對我不利的。也就是說,不殺我,也許只是時機未到吧。」
這要怎麼解釋?
這是盤旋在孫鬍子心中的問題,可有些事情能說,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說,因為只要說了,稍露出馬腳,就會被梨紅藥注意到,就會逼得梨紅藥提前行動,到了那時,一切就都無法挽回了吧。
所以,孫鬍子下定決心,即便被誤解,也不能多說,便說道:「你若是不信我,那便在冰臨城等著,那獸山我一個人去便是。」
我接著搖頭,說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只是不喜歡這種被隱瞞的感覺。至於獸山,我也會去的,需要做一些什麼準備,你說便是了。」
孫鬍子點點頭,說道:「需要一些丹藥,我這便去煉製。」
說著,孫鬍子轉身離開了。
而我因為心情略有煩躁,便也沒有留在房間裡面,而是去院子練劍了,說是練劍,其實只不過是單純的將負面情緒發泄出去而已,否則負面情緒可是非常可怕的,不僅會影響自己的判斷,還會影響別人的,然後就會生出許多不好的誤會。
所以,很多時候,當我有負面情緒的時候,都會立刻用自己的法子宣洩出去。
而這時候,一道身影是來到了我面前,是永遠都蓬頭垢面的郝劍,他手中那把樸素的長劍出鞘,並且向我攻了過來,一邊道:「心情不好嗎?」
「很差!」
我用斷水劍迎了過去,隨後又對拼幾招,是覺得還是與人對打才能更好的宣洩情緒,便說道:「郝劍,你可千萬不要說,你莫名其妙的混進我們身邊,只是因為我跟你借過劍,雖然我看不出你有什麼對我們不利的舉動,可你真的很可疑呢。」
說著,我便又一劍刺了過去。
而郝劍是輕而易舉的格擋,隨後反手就攻,一邊道:「我還以為,你不會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問了。」
我抖出劍幕,將他逼退,隨後又是猛攻,一邊說道:「所以,你是打算說,還是不說呢?」
郝劍一邊化解著我的攻擊,一邊說道:「可以說,但還是先打過再說吧!」
說著,郝劍的攻擊又凌厲了起來,我也不再多言,手下的動作是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凶,是真的拿出了真本事在跟他打,這是因為我很清楚他的實力,至少在劍道一途上,他可是要比我強上許多了,當然了。這是在我沒有用處孟煩了的劍招的前提下。
酣戰了許久之後,真氣遠沒有我凝練的郝劍是抽身退了出去,一邊擺著手,隨後躬身支著自己的膝蓋,一邊說道:「不打了不打了……」
我也收了斷水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才說道:「這就不行了?」
郝劍也沒有尷尬,而是點頭說:「真的不行了,再打下去,真氣可就要耗空了。」
隨後,我也沒有為難他,而是一同走向了院子裡面那個觀賞性高於實用性的亭子。將石凳上的雪掃去,然後才又坐下,再看向他,淡淡的說道:「好了,現在打也打過了,你也該跟我說說,你昏到我們身邊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沒有目的。」
郝劍搖搖頭,說道:「我欠了一個人的人情,而那個人,恰巧欠過你的人情,所以既然遇到了,我便當做是幫他還了你的人情吧。」
「人情?」我疑惑道:「你欠了誰的人情,誰又欠了我的人情?」
郝劍繼續搖頭,說道:「不可說。」
怎麼每個人都是這樣?
算了,不可說就不可說吧。
左右那些糟糕的情緒都已經宣洩出去了,還想這些做什麼,而且郝劍對我們的威脅實在是不大,與其把他趕走,倒不如留在身邊觀察,否則他在暗處搗鬼,豈不是更麻煩。
宣洩之後,我便離開了亭子,再往寒域的方向去了,心裡想著,若是陳道陵沒有入定的話,倒是還可以宣洩一番。
而院子中的郝劍,是默默的搖了搖頭,其實他很想跟她說,其實他是叫吳起,是那個棋劍樂府劍閣中,整天只知道怨天尤人,然後被她一劍給劈的清醒的吳起,可他卻是又覺得,那個時候的他太過不堪了,倒不如重新認識一下。
寒域所在的院子。是整個洛府戒備最森嚴的地方,照理說我雖然已經是洛府的二品客卿了,但在沒有洛無鋒的許可下,也是不准隨意出入的,可奇怪的是,這一路上卻是沒有人攔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洛無鋒打過招呼了。
然而,當我走入院子之後,卻是遇到了第一個阻攔者,而且這個人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有些憤怒,又有些委屈的樣子。可他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即便是俊美的有些模糊性別了,可終究還是男人,這樣委屈著,活像一隻弱受啊。
我看了眼面前一襲藍色長山,有著藍寶石一般璀璨瞳孔的洛言一,打趣道:「呦,言一公子這是怎麼了,委屈的跟美嬌娘似的。」
「你胡說什麼!」
洛言一略顯尷尬,他的容貌經常會惹出一些性別上的誤會,可能是誤會的太多了,所以他也沒有在意。而是反問道:「我會這樣,難道你還需要問我嗎?」
我愣了一下,一邊往屋子裡走去,一邊說道:「言一公子可還是為了那日我將你拒之門外而感到惱火嗎?」
洛言一跟在我身邊,點頭說道:「對,我本想要好心提醒你,可你不僅不領情,竟然還把清水給傷了,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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