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嫁個王爺是智障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畏罪自殺

第二百二十五章 畏罪自殺(2/2)

目錄

當眾人發現他已經死了的時候,包括太子在內,都鬆了一口氣,因為梅知秋知道他太多的事情,包括他們貪墨賑災糧的事情,這等會落人口舌的事情,他又豈能不擔心。

而且,死了一個梅知秋,便有機會反打一耙了,想著。他便指著陳道陵說道:「陳道陵,你以權謀私,利用行刑之便,殺了朝廷大員,你該當何罪!」

「你傻吧?」

陳道陵抬起眼皮問了一句,繼續修著指甲,一邊說道:「這可是刑部,而誰又不知道,韓元山是東宮的人?」

太子冷哼一聲,甩著袖子坐了下去,而顧末卻是投過去一個無奈的眼神,當真是蠢,那藥果然是不能多吃,終究是傷到了腦子。

這時候,仵作上堂,檢查之後,便說道:「回稟大人,梅大人乃是服毒自殺!」

陳道陵淡淡的笑了,說道:「看吧,畏罪自殺了。」

太子冷聲道:「恐怕,是你的人,給他餵的毒藥吧!」

「你真傻吧?」

陳道陵還是那樣的神情,那樣的語氣,一邊說道:「剛剛,明明是梅知秋要揭發你的罪行,你才說讓他閉嘴的。若說害他死,也是你害的才對吧?」

太子愣住了,想要再去找那行刑之人,卻是已經找不見了,那人早已經趁著旁人不注意,就溜了,或者是說,是換了一身覆面腹黑衣,站在了陳道陵不遠處了,雖然阿壽都沒露過臉,但剛剛我只看眼睛,便知道是他了。

原本,我以為顧末是算無遺策。看到真正的算無遺策,是陳道陵這個壞傢伙,而顧末終究是差了一些火候,後勁不足呢。

太子喘著粗氣,一邊說道:「好,現在,梅知秋的事情已經審完了,總該審一審顧傾了吧!」

「為什麼要審?」

陳道陵很是疑惑的問著,一邊說道:「只因為,本王的王妃,殺了一個奸細,便要被審嗎?我說太子殿下,你究竟是哪國的太子,北蠻的,還是北燕的,或者是南詔的?哦,不對不對,南詔太子早就被本王殺了的。」

隨後,太子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很疑惑,明明是自己這面占優勢的事情,怎麼就會被搞成這個樣子了?可太子卻是不知道,他認為的有利局面,只不過他們很不要臉,而他們輸就輸在了,陳道陵比他們的臉皮都厚。

再就是,這一個月里,顧末雖然在坐著安排,可我和陳道陵又何嘗不是呢?

但說到底,若是沒有陳道陵,今個兒我恐怕是要栽了,到不至於死,但在一怒之下殺了梅知秋之後,這盛京城,我恐怕是不能待了,而陳道陵為了保全我,自然也不會再理會其他,定然會聯合靖王爺直接動兵了。

到時。便又會造成動盪,也會落下一個造反的罵名吧。

不過,事情遠遠還沒有完,陳道陵立刻又補了一句,說道:「如此好審的案子,韓大人竟然都審不好,我看這刑部尚書,你也沒必要再做了。而徐長風此人,卻是足夠優秀,我看倒不如升他為戶部侍郎,暫代尚書職。」

「你憑什麼?」

太子又火了,厲聲道:「朝廷官員任免,什麼時候輪到你說的算了!」

「就憑這個。」

陳道陵拿出一道聖旨。隨後便扔了過去,說道:「看清楚了,上面可是有父皇的印子在!」

「這,這……」

太子有些慌了,看到那熟悉的字跡,還有那印子,他就想到了父皇那張冰冷且不帶一絲感情的臉,說道:「怎麼可能,父皇明明抱恙,已經傷的起不了床了,怎麼可能會……」

陳道陵掏了掏耳朵,很是無賴的說道:「反正,聖旨便在此。太子殿下是想抗旨嗎?還是說,父皇還沒死,你就已經惦記著那皇位了?」

放屁,誰不惦記!怒急的太子險些脫口而出,但在顧末的阻攔下,他也只能忍住,反正有末兒在,總有機會的,至少等末兒懷了皇長孫,看旁人還能再說出什麼來!

隨後,陳道陵便走了過去,隨手將聖旨拿了回來,沖我一笑,便說道:「傾兒,走著,跟七爺回家。咱就大搖大擺的走出去,讓那些小人都看著,想要欺負我們家傾兒,會是個什麼下場。」

似乎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可那戶部尚書一職,可還空懸著呢。

走出了刑部大堂,我與陳道陵,便牽著手走進不遠處一個院子,然後進入一個房間。

等了沒多久,笑面佛一樣的輔國公便進來了,而陳道陵是出乎意料的拉著我便下跪下,可卻是被輔國公一把給攔住了,沒想到他如此胖,速度卻又這樣的快,看來也是個高手才對。

「萬萬不可,我豈能受你們一跪?」

輔國公扶起我們之後,是擦了額頭上的汗,隨即便咬著牙,用手指點著陳道陵,說道:「好一個賊老七,早知有今日,當初圍城之時,我便不該嘴饞收下你那一壇美酒,現在好了,被你害的晚節不保!」

原來,還有這麼一茬呢?那時候,陳道陵整日忙裡忙外的,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與我說的,而我也不是一個愛問的女人,也深知要給男人一定自由的道理,卻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從那時起便做了諸多的安排。

「公爺莫生氣,我家傾兒的手藝,可是沒的說,回頭給您弄兩個下酒菜,咱好好喝幾杯。」

陳道陵笑嘻嘻的又哪有高冷的樣子了。隨後又將輔國公讓到座位上,才又說道:「而且,您這算哪門子晚節不保?若圍城之時,我們兩口子與四哥,不是拼了命的保護全城百姓,我便是送去一百罈子酒,您今日也不會幫忙的吧?」

「甭給我扣大帽子!」

輔國公一甩手,隨後又看向我,說道:「不過,話說回來,賊老七一個男人上陣殺敵是應當應分的,可王妃也能如此,卻是很出人意料。所以便是不幫賊老七,我也會幫王妃的。所以嘛,下酒菜的問題,我口味偏重,喜辣,喜大葷……」

額。

好端端的誇我,怎麼又扯到吃的上去了?

看來,我這好手藝,卻是很有用處呢。

告別了輔國公後,我和陳道陵牽著手,一路走回了陵王府,可才把我送回溪風苑,他便說有事情要忙,便又離開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默默搖頭,雖然知道他很忙,而且是忙正事,可我卻是很想讓他抱一會,哪怕只有一會都行。

搖搖頭,最後也只能走向石窟,又是一百多條人命因我而沒,總要留個念想呢。

而陳道陵出了陵王府後,便向城外趕去,在城郊的一處亭子停下,皺眉看著那個亭中負手而立的男子。心中升起一股惡感,可卻又不得不走過去,並且站在他的身邊。

如玉一般的徐長風偷偷的瞄了眼身邊的表哥,還是與五年前一樣,那時的徐長風很荒唐,而在一次荒唐時,卻是被陳道陵給教訓了,並且告訴他,身為男人,就要有所作為,而從那時起,他便改掉了一切的惡習,可卻也記住了一個人。

「表哥。」

徐長風輕輕的叫了一聲,見陳道陵面色冰冷,心中微微失落,抿著嘴,猶豫了片刻,才說道:「表哥,你可以答應長風一件事情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