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懺悔(1/2)
看著面前那個魁梧的身影,他此時正全神貫注的在怪石上細緻的刻下名字。
竟然是,曾經把被我關在這裡刻石碑來反省的北宮破,他竟然會在這裡,而且專注的,都沒有發現我?
現在的北宮破,可是個不敗境的高手,我可不是他的對手,而獨孤斷劍也不知道跟沒跟來,既然他沒發現我,即便我再疑惑,也要溜了,這傢伙恨我入骨,被他發現了,可就真的糟了。
「站住。」
可是,就在我放在步伐後退的時候,北宮破是突然開口了,他說道:「你,不用害怕,至少在石窟,俺是不會對你動手的。恨你歸恨你,但俺卻是已經想通了,那些被我殺了的人,卻是無辜的。所以才會來懺悔。」
懺悔?
這個傻子也知道懺悔了?
我搖搖頭,知道他沒必要騙我,因為他若想動手,就不必說這些話了,直接殺了我便是,「你就不怕,我叫人來把你留住?」
「留不住的。」
北宮破很自信的說著,一邊鑿著石碑,一邊說道:「而且,俺過來,真的只是為了懺悔。」
我拿起了一邊的鐵錐與小錘子,刻著名字,一邊問道:「你為什麼要自稱俺?」
北宮破說道:「在北蠻行走了一段時間,習慣了那面的口音。」
原來,是去了北蠻,也不知道他在北蠻。遇到了什麼機遇,竟然是突破至不敗境了,但我也沒有多問,因為知道即便問了,他也不會說。
就這樣,我們安靜的刻著石碑,石窟內只剩下叮叮噹噹的聲音。
過了約莫一個鐘頭,我感覺有些累了。便就停了下來,卻是看到了北宮破靠在石碑在抽旱菸,不禁想起北宮提壺與北宮小子爺倆了,便說道:「你們爺三個,怎麼都愛抽菸?」
「不知道。」
北宮破搖搖頭,但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了一眼被我放在一邊的黑月,說道:「你可曾感覺到。黑月的劍氣不如從前了?」「你怎麼會知道?」
我皺眉,說道:「前段時間起,便有這種感覺了,但也沒什麼影響,所以就沒在意。」
北宮破說道:「那把劍,姑姑曾經五年沒有出鞘,便是為了養劍氣,而到了你手之後,卻是經常使用,而且很多次都是用一劍仙人跪那種殺招,對劍氣的耗損很大。所以,建議你,往後儘量不要出鞘,同時充分的感受劍氣,否則你這一輩子,都沒法用出真正的一劍仙人跪。」
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可是,北宮破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即便是來懺悔,可他那麼很我,也不會對我說這些吧?而且,眼前的這個北宮破,雖然看上去仍然不聰明,可我卻是發現,從前的他就像少了一根筋似的,可現在的他,卻是有很大的不同,至於哪裡有變化,我卻是想不通。
說著話,北宮破起身,便走出石窟,沒看我。也沒做停留。
離開了陵王府後,北宮破嘀咕了一句:「也不知,說的對不對,不能誤人子弟吧?」
想著,北宮破搖搖頭,當年姑姑便是這樣做的,總不會有錯才是。
一路回到了東宮,北宮破卻只是站在外面。他如今多一刻都不想與顧末相處,總是覺得,很令人作嘔,同時也在納悶兒,那麼醜陋的女人,即便曾經被封了竅穴,也不至於傻到會喜歡她吧?
唉,可真是傻。
而東宮內,顧末端坐在椅子上,太子卻是來回踱步,一邊嘀咕著什麼,最後忽然就停了下來,指著顧末,大罵道:「廢物,你,還有那個楊堂主,都是廢物,本宮要你們有何用,顧傾殺不掉,陳道陵也殺不掉,你們還回來做什麼,為什麼不在外面就死了?廢物,全部都是廢物!」
砰!
一聲悶響過後,太子捂著出血的腦袋。震驚的看著顧末,指著她說道:「你,你,你竟然敢打本宮?」
「打你又如何?」
顧末收回手,瞥了一眼剛剛扔過去的燈盞,目光才又落在太子身上,冷冷的說道:「陳道學,身為太子,占著正統的名分,可你也不想想,即便是早些年的暮雲莊,也並非是你一手建立的!而你,除了發號施令,你又有什麼作為?即便是現在,你以為,那些朝臣為什麼站在你這面,那是皇后給你爭取到的,而在武力上,你又仰仗是誰,是我,知道嗎?陳道學,你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而已,你若乖乖聽話,你會坐穩太子的位置。也會坐在那把龍椅上,而我們的孩子,將會是未來的太子。可你若不乖乖聽話,我便讓你連男人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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