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張 不知所謂的東西(1/2)
往事與隱患?
當皇上說到往事的時候,我立刻想到的身影,有年輕時的皇上,有年輕時的北宮提壺,還有那個傳奇般的北宮雪瑤,還有一個淡淡的影子,應該是那時意氣風發的孟煩了,或許還有一個即便很年輕,但那時就習慣躬身的周墉。
所謂往事,就是先輩們的傳奇。
對於先輩們的傳奇,我當然很感興趣,因為太專注,又捨不得麵條,所以吸麵條的聲音。又有些大了,眾人的目光也都落了過來,只不過,在場之人,即便是皇上,都對我很寬容的,所以只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陳道陵笑的含蓄,嘴角只是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說了句:「調皮!」
我忙吸進一根麵條,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
隨後,皇上,便帶著追思之色,說起那段塵封的往事。
就如我所想的那般,在這段往事裡,皇上還只是王爺,巧的是,當年的皇上,其實排行老七,而且在與北宮雪瑤和北宮提壺外出遊歷時,北宮家兄妹也是以七爺相稱,然而皇上並沒有太多提及遊歷江湖之事。只是說了一些兇險卻受益良多的事情。
比如說,北宮雪瑤孤身闖吳家劍冢,其實就是為了救當年的皇上,但卻也讓北宮雪瑤成就了無上劍道。
比如說,他們三人大鬧了棋劍樂府,其實就是因為北宮雪瑤貪玩,但卻也成就了江湖至今流傳的佳話。
還有許多事情,寫滿了他們的青春歲月。
然而,再回盛京城後,面臨諸位王兄的忌憚與壓迫,他也只能奮起反抗,最終殺出一條血路,成了九五之尊。而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我卻是能感覺到。其實他也不想坐在這把龍椅上,因為這把龍椅,讓他丟掉了許多東西。
比如說,他的摯愛,北宮雪瑤。
當然,他並沒有明說,可我們卻都能夠看出來,每每提到那個女人,他眼中都是濃濃的眷戀。
而對我如此好,也是因為北宮雪瑤吧。
至於所謂的隱患,說的就是「塵埃」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這個殺手組織雖然明面上從不接受與皇室有關的任務,可暗中卻是控制了許多朝廷大員,最可怕的是,這個殺手組織,在南詔,在北燕,甚至是北燕再北的北蠻,都有一定的實力。
許多年裡,是孟煩了帶領的東孝陵衛,在與「塵埃」周旋,而當年孟煩了頂撞皇上,然後又辭官,也只是在演戲而已,因為當時是「塵埃」最猖獗的時候,他已經無暇再管其他事物,只能一門心思撲在這上面,再一個就是要掩人耳目。
最後。皇上表示,從今往後行事,必然要十分小心,因為「塵埃」已經快要藏不住尾巴了,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
回到了溪風苑後,我還在想皇上說的那些事情,首先「塵埃」一定是今晚之事的策劃者。而之前我與陳道陵推測,在慕容玄機背後,肯定還有幕後者,相比與「塵埃」也脫不了關係,而陳道陵與皇上說了對慕容玄機的猜測後,皇上表示,若是慕容玄機還要繼續隱藏,那便不要揭穿,把已經暴露的敵人放在身邊,可以嚴密觀察動向,這才是最高密的手段。
再就是,對於成王爺的處罰,畢竟身為皇子,而且睡了一個丫鬟也不是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只是禁足而已,但卻也撤了成王爺許多權力,現在的成王爺,儼然已經是個空殼王爺了,而威武侯府對他也不會再有支持,所以對於太子之位,他基本已經沒有資本再去爭搶了。
而北宮破與顧末,畢竟是私通,而且還是在別人生辰時,在別人家裡私通,這也太傷風敗俗了,可一位是北宮家的小公爺,一位是文昌侯府的二小姐,總不能給人家打殺了的。但這樁婚事,算是定了下來。
還有就是孟煩了,誰又能想到,他是統領著東孝陵衛的人,誰又能猜到,那個環肥燕瘦的玲瓏館,會是東孝陵衛的情報機構呢。忽然間。我感覺到,皇上似乎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且從很多年前,便已經在布局了。
想著,已經有些累了,而陳道陵因為還要去處理死傷者的撫恤問題,所以定然又會徹夜無歸了,畢竟今晚死的人,並不在少數。
這一覺,睡的極為難受,在夢裡面,哪兒哪兒都是蛇與蟲,還有瞪大了雙眼的屍體,後來是感受到了微涼的體溫,才算安穩下來,即便是在夢裡,我也知道,是陳道陵回來了,可因為貪戀他的懷抱,所以我並沒有醒來,只是抱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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