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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自己個兒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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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北線戰事打響,北蠻大地再一次陷入浩劫之中。

剛剛才被統一的北蠻,還沒來得及慶祝,便又要跨刀上馬了,而只要想一想北宮家邊軍的可怕,只要想一想赤甲血衛的可怖,許多人都是畏戰的。這是一個崇尚力量的民族,可卻也是極容易在強大力量前臣服的民族。

隨著北線戰事的結束,大慶國迎來了新帝,進入了另一個時代,而新帝頒布的第一道聖令,卻不是大赦天下,而是重新開啟大慶國與北蠻的貿易,這是承若。

而一直龐大無比的船隊,卻是已經正在漂洋過海了。

此一次,曾經的皇帝陛下。現在的太上皇,蠻皇口中的陳老七,曾經江湖人稱的快腿七,或者是結巴七,卻是沒有帶太多的護衛,除了周墉外,便只有小周公公了,而女人只帶一位,那便是陳道陵的生母,北宮雪瑤曾經的大丫鬟,北宮瑤蕖。

而此時,北宮瑤蕖正站在甲板上,感受著海風,原本就像極了少女的他,此時眼中的雀躍,更是加重了這個特徵。即便是不遠處正在與周墉說事情的陳鈞擇,看到這已經看了二十餘年的面容,卻仍然是露出笑意。

周墉躬著身,沒有打擾主子的笑意,等他笑過之後,才又說道:「總之,因為咱們上次去鬧過一番,此次那些色目人定然是會有防範,而他們又以重鎧騎兵為主,又要講究什麼騎士精神,總之戰法是很笨拙的,到時只需派出輕騎兵,敵退我追而射,敵追我退而射,便能殺他們一個落花流水。」

陳鈞擇回過神,知識點點頭。說道:「提壺那個傢伙,能趕上嗎?」

周墉搖搖頭,說道:「上一次來信,是提到他在東海有了些奇遇,滿嘴胡謅的說那東海龍王要他做乘龍快婿,所以一時半會才回不來的。這個傢伙,還是跟年輕時一樣,沒個正經樣子呢。」

說著。周墉是掩口笑著,很是滑稽,很像是一個讓人瞅了就覺得殺千刀的死太監。

陳鈞擇也是搖頭笑笑,一邊吩咐道:「再有五日的時間,便就要到了,傳令赤甲血衛加快速度,務必在大軍趕到之前占領登陸口。再就是,你不是對你那個徒弟有些懷疑的嗎?也一道派過去,再讓人盯緊了。」

聽到主子提到了那小周后,周墉的神情是一凝,隨後面色也有些陰沉,一邊道:「這事情,我會去安排的,倒是要看看,那個小畜生究竟能玩出什麼貓膩。」

陳鈞擇是搖搖頭,說道:「你不必親自去,我會派人盯著他,離了你,我可是不習慣的。」

說著,陳鈞擇已經轉身離開了,走到了北宮瑤蕖身後,從身後環著她的腰肢,耳鬢廝磨的說著什麼悄悄話,這面周墉看著北宮瑤蕖那嬌羞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家主子是又沒說什么正經話,面上笑著,可心裏面卻是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這一生的忠心耿耿,卻是因為那個小畜生被主子給懷疑了。

這世間任何人都有可能會害陳鈞擇,可唯獨周墉不會,因為周墉有太多機會讓陳鈞擇死了。

想著,周墉搖搖頭。習慣性的躬身離開。

而這一面,北宮瑤蕖雖然是面帶嬌羞,可嘴上卻是說著很正經的事情,她說道:「七爺,你莫不是開始懷疑周墉也是那個人的人了?」

「不會。」

陳鈞擇搖搖頭,眸子中流露著無比龐大的自信,就像是已經將一切掌握在手中一樣,淡淡的說道:「若我連誰會背叛我都不知道。可就活的太差勁了。不過,方才我如此與他說,卻也是要敲打他一番,畢竟以他的謹慎,犯下這種錯誤很不應該的。」

北宮瑤蕖說道:「那個人很會投其所好,畢竟周墉是個不能生育的,這年歲越來越大,哪個不想有個子嗣,而那小周恰巧又是個討喜的,即便周墉當初有懷疑,也會打著帶回去觀察的心思,但習慣下來之後,便就是毫無防備的信任了。打周墉對七爺你,在瑤蕖看來,卻是不會有異心的。」

陳鈞擇點點頭,可態度卻是不置可否的。沒再說些什麼,而是將目光落向遠方,上一次來到這些色目人的地盤,若不是有那個北宮小子相救,陳鈞擇可就交代在這了,然而即便是脫身了,也是非常狼狽的。

不過,陳鈞擇可是從來都不怕狼狽的,或者說是習慣了狼狽,且聽聽早年間他在江湖上的那些花名,什麼快腿七啊,什麼結巴七啊,甚至還有人因為他經常受北宮雪瑤保護而被叫成了軟飯七,可甭管叫什麼七,咱們的陳鈞擇最後不還是成了皇帝?

所以,就如陳鈞擇常常說的那句話一樣,永遠不要小瞧那些被人無盡嘲笑也會露出笑臉的人,因為他們只是把憤怒,把轉化成了笑容與動力而已。

無比龐大的船隊在海上行駛著,打頭的五十條快船,上面共有五千人,而這五千人,便是北宮提壺手下最精銳,也最讓北燕與北蠻聞風喪膽的赤甲血衛了,雖說在強者面前他們很脆弱,可在戰場之上,面對尋常士兵,他們卻是絞肉機。

唯有鐵與血,才能練就這樣一支精銳之師。

而在最前頭的一條快船上,打扮的跟個美公子似的小周正在怔怔出神的瞧著站在船上衝著海裡面撒尿的赤甲血衛,而那撒尿的人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便兵痞味十足的說道:「咋樣,羨慕不?」

小周下意識的夾了一下腿,用很大的勇氣反駁道:「我的,比你的大!」

那名左眼下有刀疤的兵痞咧嘴笑著,說道:「那你掏出來給我瞧瞧?」

小周作勢要掏,隨後卻說道:「我怕嚇到你!」

那人雖然是十足的兵痞,可有什麼樣的將,便有什麼樣的兵,即便是拿人短處開玩笑。卻也不會太過火,隨後提好了褲子,調到甲板上,拍了拍小周的肩膀,說道:「俺可不敢得罪你這高手,到時還要仰仗你幫俺們兄弟收拾對方的高手呢。」

小周很是嫌棄的把他的手撥開,說道:「哎呀呀,髒死了,你這哪裡是不敢得罪我,分明就是要拿我的衣裳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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