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你很不乖(2/2)
我掙扎的坐起,臉上頭髮上都是雪,狼狽的不成樣子,索性就帶著哭腔說道:「我都這個樣子了,你就讓我死個明白吧!」
素邪,哦不,是白若邪說道:「不可以,族長有吩咐呢。」
我說道:「該不會,你也不知道吧?」
白若邪面色一變,隨後道:「我是白氏一族的天才。族長有什麼目的,都是第一個告訴我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得了!
瞅他這個死樣子,便是不知道了,看來我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想著,我利索的起身,隨手扔掉了那根羽毛,又甩了甩我弄破手指流出來的鮮血,再將口中咬破了舌尖的血吐了出去,眯眼笑著,就那樣盯著白若邪看,而他是露出無比震驚的神情。並且連連後退,拉出一段距離之後,才說道:「你,你怎麼會沒有事情?」
「因為你蠢啊。」
我淡淡的笑了,隨後說道:「我是很認真的在說你蠢,你也不想想,我可是用御劍術的,對真氣的感應可絲毫不比你弱,自然知道那隱藏在無數羽毛中最特別的一支了,所以便將計就計,再趁你得意忘形時,套一些話出來。現在我至少知道,你與梨紅藥,都是什麼聖山五大家族的白氏一族了,收穫頗豐呢。」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剛剛還很臭屁的白若邪此時面如土色,可卻還咬著牙說道:「那又不是什麼難打聽的事情,你不是仍然不知道,族長的目的是什麼嗎?」
我笑著說道:「你也不知道,不是嗎?」
白若邪堅定道:「我知道的!」
我搖搖頭,說道:「如今,你打也不是我的對手,也沒有什麼值得我去挖掘的東西了,便可以去死了。」
白若邪冷笑一聲,說道:「勝負未分,我還有更厲害的手段沒有使出來,你就敢如此大放厥詞?」
「蠢啊。」
我很是無奈,隨手一招,銀龍劍便已經組合起來落在我的手中,然後那銀龍劍卻是沒有劍尖的,我用沒有劍尖的銀龍劍指著他,一邊說道:「你以為剛剛刺中你那一劍就如此簡單嗎?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一擊得手之後,便將劍散去了?就是為了隱藏劍尖還留在你傷口中,現在是不是勝負已定了?」
說著話。我是猛然間將真氣大量的調出來,並且隔空灌入到銀龍劍的劍尖之上,等有了感應之後,我是立刻牽引著銀龍劍的劍尖向下旋轉起來,接著便是那白若邪的慘叫聲,他像是跪在了地上,隨後又在地上打滾,可不管如何,他都已經無力回天了,因為他的內臟,是已經完全被那一小節銀龍劍給攪爛了。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沒有去看他那張扭曲的面孔,而是挑起了他的那把長劍握在手裡,這長劍的造型很樸實,而劍紋乍看之下是非常不規則的,可細看才知,那上面竟然是刻畫著神廟中的文字,顯然不是作為裝飾刻在上面的,而我此時沒空管這些,便將那長劍收入劍匣中,然後向九宮山的方向飛奔。
坦白講,這個白若邪的修為不僅不在我之下,反而還在我之上,可他卻是輸了,而他就輸在了失去冷靜,被我兩句話給激怒了,所以有這樣的結果也一點都不意外。再就是,這銀龍劍真的算是神兵利器了,變幻多端,讓人防不勝防。
想著,我就已經遠遠的看到了九宮山的山門,還有那個陰魂骨組成的龐然大物,另外就是眾人竄來竄去的身影了。
等我感到時,正戰的痛快的胭脂是來到了我面前,詢問道:「怎麼樣了?」
我說道:「具體目的他也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是梨紅藥的人,而梨紅藥是屬於聖山五大家族的白氏一族,而且還是族長。」
胭脂似乎毫不意外,只是點頭說道:「聖山咱們早晚要走一遭的,到時再去白氏一族鬧騰一番好了。」
我皺眉,說道:「長姐大人,你早便知道那人是梨紅藥騙來的吧?否則,你為何讓我去追呢?」
胭脂眯眼笑著,在我的耳垂上摸了摸,說道:「即便我不知道,也會讓你去的,即便是孫鬍子做選擇。他也會讓你去的,因為這對你而言是一種歷練。再就是,難道你就沒發現一直有人跟著你嗎?」
我搖搖頭,發現正在與那白骨凶獸對戰的人群中,是沒有洛冰鸞的,仔細感應了一下,回過頭看去,可卻沒有看到人,而隨後雪層是忽然破開,洛冰鸞便那樣不染塵埃的出現了,我很是無奈的看了她們一眼,對胭脂說道:「其實。我真的很不喜歡你們擅自做主。」
胭脂說道:「不喜歡,便忍著,還敢跟長姐大人表示不滿了?」
得嘞,長姐大人都耍無賴了,我又有什麼辦法,又打不過她。
胭脂見我不語了,而且是真的有些不高興了,便一攬我的腰肢,說道:「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那個大傢伙即便是打成了粉末也會重組的,唯一解決它的方式,便是咱姐妹倆用火脈之力煉化它。」
說著,胭脂回過頭,看向了洛冰鸞說道:「方才那人之所以能夠如此恰當好處的將這大傢伙引出來,就說明他不是一個人,這附近也許還有其他人,你小心戒備著,一有情況立刻通知孫鬍子,他會應付的。」
洛冰鸞是點點頭,說道:「明白。」
而我是深深的看了胭脂一眼,咱們這長姐大人,似乎自從吸取了火脈之力之後,不僅更厲害了,人也更聰明了。
隨後。我們來到距離那白骨凶獸三十米左右,跟孫鬍子他們打過招呼之後,便同時調出體內的火脈之力,周圍的溫度瞬間灼熱起來,就連腳下的雪層都開始融化了,一團看似不大,實則卻是經過了凝練的火脈之力飛向了那白骨凶獸,而那白骨凶獸頓時是凶戾起來,開始狂暴的攻擊能夠看得見的人,但有三分熟與拓拔向南牽制,它的攻擊雖強,可卻造不成什麼實際性的傷害。
這個煉化的過程有些緩慢,直到我體內的火脈之力耗盡,那白骨凶獸仍然在狂亂的攻擊著,我心想要糟,可卻發現胭脂仍然悠然自得的樣子,天知道這傢伙的真氣有多麼的雄厚。
又過去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那白骨凶獸軀體突然間倒塌,然後化作了一堆白色的粉末,而且正在試圖重組,可在胭脂釋放的火脈之力下,那小山一般的白色粉末,也在一點點的變少,最後竟然是形成了一顆白色的丹丸。
當胭脂收起了火脈之力,孫鬍子是立刻上前撿起了那顆白色的丹丸,看向了火鴉,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火鴉搖搖頭,說道:「初代守宮者的記憶中,並沒有相關記載。」
「我知道。」
一個很是平淡的聲音響起,我循著目光看了過去,卻是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容,鶴髮童顏,又仙氣渺渺,不是梨紅藥,又會是誰,而他的目光也是與我相對,帶著柔和的笑容說道:「傾兒,你很不乖,讓我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