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一個驚喜(1/2)
坦白講。
我並沒有想到拓跋金雕會出來鬧場,他是怕殺了我之後,就沒辦法恢復成男人了,還是因為真的不想做皇帝了?不管如何,他的那番話,卻是許多野心家看不透的,做皇帝是真的沒什麼意思。
而皇后隨後要去殺赤甲血衛,卻是讓我心裡一緊,我可不想再有人因為而死了,便想去阻止那名高手,但卻馬上就被圍攻了。雖然,這些所謂的高手,並不能真的傷到我,但卻是能阻止我的去路,而且那些神鵰衛,雖然沒有動,可目光卻是在我和拓跋向南身上游移著,似乎正在尋找機會。
然而,讓所有人都大出所料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應該中了軟筋散的赤甲血衛,竟然衝進了院子裡,而且是立刻沖向神鵰衛,根本看不出中過軟筋散的樣子來。
這樣一來,我和拓跋向南,便不用憂慮神鵰衛了,專心的對付起那些高手,而拓跋向南的修為,是遠超那些高手的。此時不受牽制,自然是兇猛無比,再加上我們倆也算是配合的默契,沒多久便將一名高手給擊退了,而且傷他不清。
而這時候,皇后是十分駭然,抓起了拓跋向南的母妃,吼道:「你不是說,已經給赤甲血衛下了軟筋散嗎?」
「下了下了……」她下的直往地下跪,一邊說道:「真的已經下了,我親眼見他們癱軟無力的,真的下了……」
皇后見她沒有說謊,便知道這裡面出了些什麼差錯,短暫的思索片刻,才緩緩說道:「停手吧。」
隨後,雙方散開,回到了各自的陣營之中。
對於皇后而言,五百神鵰衛,可是遠比那十大高手還要珍貴,而她也知道赤甲血衛的悍勇,近戰廝殺下,神鵰衛絕對不是對手,所以他也只能下令撤退了,而失去了眼前這個絕佳的機會,雖然可惜,但也只能再想辦法了。
而我們自然也沒有追擊,因為我同樣不想損失赤甲血衛。
等到皇后的人都退走之後,我叫來一名赤甲血衛問道:「你們不是中了軟筋散,怎麼會沒事?」
那名赤甲血衛說道:「回王妃,是孫先生,他早前用拓跋金雕送來的藥材,煉製了許多藥效更強的熊虎丹,服用後,便將軟筋散的藥效給抵消了。」
我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等到赤甲血衛退出去,我才看向拓跋向南,卻是發現,他正愣愣的看向前方,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側過頭看了過來,很是陽剛的臉上,此時掛滿了無奈,雙眼也有些紅,苦笑道:「顧傾,你說我剛剛是不是應該就死了?」
「唉。」
我搖搖頭,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人活一次不容易,為誰死都不值得,好好活下去吧。」
說完後,我便轉身離開了,其實我很想多安慰他幾句的,可那女人,畢竟是他娘,我又該怎麼安慰,陪著他罵他娘嗎?顯然是不能的,這個時候,只能靠他自己冷靜了,我相信,經歷上一次與兄弟們的生離死別後,他已經沒什麼是無法接受的了。
很快,我便去了孫鬍子的院子,他正蹲在院子中,用小扇子給一個小鐵鍋扇風,裡面傳出陣陣肉香與藥香,而之前皇后派來殺人的那名高手,竟然就趴在孫鬍子不遠處,也看不出傷,死的似乎很安詳。
雖然從來沒有明說過,可我卻是早就知道,這孫鬍子其實是北宮小子留下來的人,之前我與陳道陵也說過,但因為他對我無害,而且還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我才一直把他帶在身邊,可卻是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本事,死的那個好歹也是個不敗境高手,可卻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看了孫鬍子一眼,蹲在他面前,一邊聞著肉香,說道:「孫先生,你是不是永遠不準備與我說實話呢?」
孫鬍子拔了一根鬍子下來,笑呵呵的說道:「王妃莫要問,該知道的時候,您自然就知道了。」
我搖頭苦笑,說道:「表哥也說過類似的話,真想知道,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孫鬍子說道:「當然是為王妃好的事情了。」
我說道:「表哥也是嗎?可是,這又是為什麼呢?我與表哥雖然很是親切,可我們卻是交往不深的。我不相信,這世上有人無緣無故對另外一個人好,可孫先生,你告訴我,表哥為什麼要對我好?」
孫鬍子呵呵一笑,說道:「也許,他早便認識王妃呢。」
說完後,孫鬍子打開了小鐵鍋,撈出一塊肉來,吃的很帶勁,一邊又說道:「王妃,許多事情,現在不與您說,也是為了您好,所以您就別逼老夫了。」
「好,不逼你。」
我無奈起身,正準備離開時,又轉過身,說道:「孫先生,你真的無法解老七的冥火之毒嗎?還是說,你和表哥,都想我去極北之地嗎?」
孫鬍子一臉詫異的說道:「王妃,這您可冤枉老夫了,那冥火之毒,老夫是真的無能為力哇。」
算了。
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即便我再怎麼樣問,也都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而且不管怎麼樣,只要能跟陳道陵在一起,我就無所畏懼,哪怕是一起死。
想到陳道陵,我都有好久沒有去看他了,因為拓跋胭脂特意囑咐過我,如此陳道陵在冰泉內,雖解不了冥火之毒,但卻對陳道陵的修為極有好處。而我去只會打擾到他,所以即便再想,我都一直忍著,但此時我卻是不想忍了,人嘛,特別是女人,總要任性一點的。
沒多久,我便到了冰泉,遠遠的看著寧靜閉目的陳道陵,他坐在冰泉之中,像是一座無可挑剔的神邸雕像。
算了,還是別打擾他了,看一眼就夠了。
「哪去?」
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陳道陵帶著調笑的聲音響起。等我回過頭時,卻是發現,他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他赤著上身,嘴角噙著一絲壞笑,用磁性的嗓音說道:「新娘子,本王又髒了……」
唔!
這個壞傢伙,讓我想起了裝傻時的他,那時候他就經常裝著傻來占我便宜,而我被他撩撥的心痒痒,又要告訴自己他只是個孩子。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滿滿的甜蜜。也讓我在想,若是那時候沒有慕容玄機,他繼續裝傻,我陪著他裝傻,就那樣傻一輩子,其實也挺好的。
我投入他的懷抱之中,惡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才說道:「好端端的,叫什麼新娘子!」
而後,陳道陵抱緊我,身子一動,我們便落在冰泉之中,他用額頭頂著我的額頭,就像從前那樣,一邊用短短時間就變得沙啞的嗓音說道:「有句話,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嘛,所以才會叫新娘子,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
來這裡看他,只是因為想他了,可沒打算做些別的事情。
可是,這個壞傢伙,卻是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什麼叫小別勝新婚。
而此時,在皇后的寢宮內,皇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面前的拓跋金雕,也會時不時的瞪一眼拓跋向南的母妃,最後是說道:「金雕,我不管那個顧傾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往後都不可這般任性妄為了,你知不知道。你這般做,讓母后很寒心?」
拓跋金雕也很是無奈,說道:「母后,今個兒我也把話放在這裡,我不想做皇帝,誰愛做誰去做,您若是自己有野心,便去扶持一個傀儡皇帝好了,總之我是不做的。」
說完後,拓跋金雕轉身便走了。
「廢物,沒用的東西!」
皇后氣的拍了桌子一下,而拓跋向南的母親是嚇的直接跪了下去,皇后厭煩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交給你的差事。你都給辦砸了,你還有臉活著?」
「沒臉沒臉……」
她乾脆跪了一個五體投地,一邊說道:「皇后,如今再去找顧傾的麻煩恐怕是不行了,可我卻是知道,那個陳道陵中了什麼毒的,只能在冰泉中才能活下去,咱們何不去把那陳道陵給抓來,那顧傾對陳道陵可是愛的很啊……」
皇后點點頭,說道:「飛羽長老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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